“二伯母,此事可......做不得儿戏!”
江杨氏却不慌乱,只瞥着云苓惊慌的眼神,继续开口道:“自然不是儿戏,我这位当值的朋友可没少跟在他背后处理烂摊子。”
“起先无人知道此事,是连着几个跟他一个牢房的囚犯,都出了事,这才觉察出了不对。”
“我那位当值的朋友,正好是那几次出事跟着后头处理的人,眼见着一身血渍被抬出去,被糟践的不成样子,眼见着是后半生都过不了正经日子了!”
“后头狱中专门给他安排了单间,方才把这桩丑事摆平了。”
云苓抿了抿唇,眼里有一丝好奇,“可这种重刑犯,进了狱中还要犯案,直接打死了事便好,何必还要这么留着?”
江杨氏却笑容愈发神秘,“此事说来却也是一桩官司,不知侄媳妇认不认得黔地六年前为了治理水患,身护大坝,最后落得惨死下场的京官宋万年?”
云苓点了点头,“略有些耳闻,只说是圣上极为器重这位宋万年,原本治理水患回京,就能直升宰辅之位,未料牺牲在任上,发丧的时候,圣上还亲自吊唁了。”
“是。”
江杨氏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得意,“这位囚犯,正是宋万年的亲弟弟。”
云苓一怔,有些不敢置信:“那宋万年可是一等一的清官,怎么会有这么一个弟弟......”
“这就是俗话说的,龙生九子,各有不同了。”
江杨氏抖了抖袖子,抿了一口茶,才继续开口道:“所以圣上多半也是冲着这份功臣情谊,对这位囚犯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左右已经关在大牢里了,也不能到外头去惹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