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初夏在一边连忙拽了拽江志德衣角,一双眼睛通红,在江志德看来尽是说不尽的情深。
“志德,你不要为了我跟姑母争执,姑母凡事都是为了你好,你这么多年外放在外,才回来不要与她闹不愉快。”
说着,又转头朝着江老夫人盈盈一拜。
声音温柔又诚恳,“姑母,初夏虽不求名分,但能得到志德对我这份深情,初夏死而无憾了,只恳请姑母不要生志德的气,他对你一腔孝心,日月可鉴,若是有何不对,姑母尽管怪罪我一人!”
说着,便深深拜下去,朝着江老夫人磕了三个响头,磕得江志德满眼怜惜,心疼的只恨不能揽在怀中好好疼爱。
云苓站在一侧眯眼看着,身后菱荷忍不住低声感叹一句,“这手段,怕是三夫人一辈子都赶不上了!”
月牙也应声附和,“可不是吗,要不说狐媚子也是要天赋,你瞧瞧光这位柳家姑姨一跪,就是咱们一辈子学不会的。”
云苓听得想笑,不过月牙这话倒是没说错。
那柳初夏瞧着分明是跪在江志德身侧,但身子却是歪斜着的,似靠非靠地依着江志德,颔首流泪的时候,整个人宛如一株被风吹歪的荷花。
只这么一个动作就能叫人生出无数怜惜。
江老夫人叹了口气,“真是作孽啊!”
她抬眼瞧着江志德半晌,眼里深邃着看不透情绪,半晌才淡淡开口道:“平妻一事,休要再提。”
江志德一怔,下意识起身,还要在据理力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