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他根本无法让世代尽忠的沈家人放弃自己的信仰。
甚而到了后来,沈家家主,他的祖父沈启云把他唤到祠堂,对着满墙灵牌,一字一句语重心长地告诉他。
沈家为大梁而生,也为大梁而亡,至于如何亡,那都是沈家的命数。
自从沈隽彻底绝了再多言的念头,他困于酒肆瓦巷,醉时当一个醉梦西洲的纨绔,醒时在迷雾重重的未来里,苦思如何脱身。
“你也不想想你说的那些都是什么话?”
林今纡反应过来不对,当即反驳道:“又是说什么叫你叔伯他们收敛锋芒,有何战事莫要强行硬扛,否则功高震主,会引起圣上猜忌。”
“又说让你爹不要总是进宫与圣上商议国事,妄论朝政,容易招致朝中同僚嫌恶。”
“更有说若是定要让你大姐姐跟五皇子联姻,就干脆站在大皇子一派,日后说不得还能一步退路。”
她显然气得不轻,说话的声音到后头都有些发抖。
“你还对得起圣上对整个镇国公府的信任吗?”
“自先帝对整个镇国公府委以重任开始,圣上从未疑心沈家半分,你一个做臣子的倒是先怀疑起了主上!”
沈隽被林今纡一通驳斥,却连脸色都未曾变过,只走上前,捡起地上那只荷包拍掉了上头沾染的灰尘,平静地看向林今纡。
“那便当我是胡言乱语就好。”
“你们不是一直以来都这么看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