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真让他出来,好容易定下的倾覆永安侯府计划,只怕是要出现变数。
“他不能出狱。”
云苓沉下声来,倒是让对面的沈隽都有些不习惯。
他只以为云苓是担心太子跟江淮烨走得近,影响计划,忍不住安抚道:“你放心,等到封禅那日,先让太子计划施行,到一半的时候再出手打乱,到时候效果事半功倍。”
“太子为人本就猜忌心极重,此事出了纰漏,他首先就要拿江淮烨开刀。”
云苓缓慢地摇了摇头,慢声道,“不,你不懂我的意思,问题不是江淮烨也不是太子。”
她抬头看着沈隽,眉眼满是掩盖不住的杀意。
“是我这位大伯,他必须死。”
沈隽一愣,一时间没懂云苓的意思。
也不怪他不解,整个镇国公上下都是武将,对文臣那点弯弯绕绕,沈隽已算是家中懂得最多的,加上江志毅此人城府虽深,但跟他儿子如出一辙的政绩平平。
指望沈隽知道他的为人,显是不可能。
云苓也不知如何与他解释,只能有些着急地跟他强调,“你信我便是!”
“上一世我就被这位大伯害得极惨,论心眼手段,他是整个侯府唯一得了老太太真传,还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
沈隽看她这般着急倒是有些意外,一边认真的点了点头,又忍不住疑惑:“但我记得上一世,到后来我好像并未看见你这位大伯怎么......”
“因为被我毒死了。”
云苓在摇曳地烛光里认真地盯着沈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