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江淮恩登时来劲儿,指着折颜轩的大门就忍不住骂。
“祖母,这事真不是我故意的,便是圣人来了,也咽不下这口气!”
“这贱......弟媳口口声声要在院子里受诫,好言相劝也不肯出门,都说了这是我妹妹回屋的好日子,一家人坐在一起客客气气的,有什么不好,她非要不出来!”
“拿着祖母当筏子,分明都说了,我娘也能帮她去祖母这里说话,她竟然直接口出恶言,祖母你说,我这怎么忍得了?!”
江老夫人狐疑地看了江淮恩半晌,有些不确定地看着他道。
“是吗?云苓当真如此?”
江淮恩当即跟猴子一般抓耳挠腮,“当然!她甚而还口口声声,便是祖母来了,她也是这个态度,我实在是没办法,方才出此下策!”
江老夫人侧头扫了江淮烨一眼,“淮烨你去看看呢,瞧瞧云苓那丫头是当真拿乔起来了?”
江淮烨点头应是,刚走到折颜轩门口,敲了敲门,那原本厚重的大门陡然被拉开,露出云苓一张俏脸,上头挂满了眼泪。
她捂着脸,一看见江老夫人就泣不成声,“祖母!”
这一声叫的凄婉又哀痛,好似受了万千委屈说不出口一般。
江老夫人脸色一变,抬眼看了江淮烨一眼,江淮烨立刻了然,在一旁低声问道:“弟妹,这是出了何事,怎么会闹到这种地步?”
云苓梨花带雨地看了江淮烨一眼,哽咽道:“祖母,大哥,你们要是再晚来一步,云苓当真只能去自缢方能求个清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