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仇家,混混打手,无脑轻佻,组合在一起,云苓脑海中立刻蹦出了一个答案。
“江淮恩派你们来的?”
为首的那人显是想不到云苓竟然能猜中,登时脸色一变,下意识反问。
“你怎么知道的?”
云苓懒得跟这种蠢货多言,干脆利落道:“江淮恩给了你们多少好处,放我走,我可以给你们双倍。”
为首之人眼神闪了闪,下意识往云苓头上戴着的珠钗环翠看了一眼,一时间有些踌躇。
“一百两还是三百两?”
云苓皱了皱眉,“不对,江淮恩现在自己都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哪里能变出这么多钱财?”
她心里俨然有了成算,爽快道:“不管他给你们多少银子,五百两,你们放我走,咱们各取所需。”
为首神态愈发动摇,俨然被这爽快的五百两说的动了心。
这时,他身后小弟立刻凑上前低声道:“大哥,你别被这贱妇糊弄了!”
“你忘了江哥说过了,只要我们弄了这贱人,有了她的把柄,等江哥拿了她的嫁妆,咱们的钱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还在乎这区区五百两?”
云苓脸色陡变,她咬着牙,心里恨不得把江淮恩这个贱种千刀万剐。
万万想不到,为了钱,这个赌狗竟然已经丧心病狂到了这种程度,他就没想过,永安侯府若是闹出这般大的丑事,他区区一个二房废物儿子,就能独善其身?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那大哥登时定住心神,态度坚决道。
“小丫头,你那点小手段是动摇不了我们的兄弟情深的!”
“再说,”他看着云苓的眼神愈发淫邪,“五百两去妓院也玩不到你这种成色的大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