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好法子!”
她笑容骤然一收,言语沉静,“可是我为何要帮你?”
苏锦时一怔,不防备云苓突然变脸,一时间有些无措。
“我是不知谁给了苏小姐这般勇气,就敢这般堂而皇之地来要求一个被你和江淮之联手伤害的人?”
苏锦时下意识反驳道:“我不知道会给你造成这么大的伤害,那会淮之也是流落在外,也没想到能够回侯府啊......”
“你非要抓着这件事耿耿于怀,是不是也太过斤斤计较了?当初淮之逃离军队的时候,也没想过能够好好的回来,就算回来了,那抓逃兵的风声那么紧,肯定也不能贸然出来当出头鸟的呀?!”
她越说越起劲,到后头尽是当真觉得云苓不对一般,瞪着她指责道。
“你不觉得你太过自私了吗?又矫情又无病呻吟,淮之肯定也是有自己的不得已,才会一直不露面,我就更无辜了,最多算是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罢了,那我怎么办呢?”
“我都已经怀有身孕了,难不成你要让我流落街头吗,你还有没有良心啊?”
云苓双手环臂,饶有兴致地听了半晌,嗤笑了一声。
“这就是你们理所当然在外头跟狗一样拿我的钱安胎的理由是吗?”
“苏锦时,我以前只觉得江淮之当真卑鄙小人,又害了我,又坑了你,至多觉得你也算是年少无知跟我一般栽了江淮之的跟头。”
“一个走投无路的女子,还怀了孩子,漂泊无依,难免要委曲求全。”
她看着苏锦时振振有词,甚而还委屈流泪的模样,冷笑一声。
“可我今日才真正发现,难怪你能跟江淮之苟且在一处,你们可真是一对没脸没皮,天造地设的狗男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