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一应的场合,都是贵妃娘娘陪着圣上一起出席。”
解释完,她转头朝着云苓笑了笑,“怎么了,你很好奇皇后娘娘?”
云苓摇了摇头,随即又点了点头,没有再解释。
她如何解释,如何告诉沈清妤,所谓的头风病根本就是假的,根本是从赵泊简跟镇国公府结亲那日就开始筹算的一场阴谋。
拿一个小门户出身的女子,一路捧到贵妃的位置上,再用她的儿子做诱饵,牵连着整个镇国公府请君入瓮,最后一网打尽。
被利用干净的贵妃母子,最后连一个体面的收场都没有。
五皇子为守住镇国公府留在军中的亲卫,力竭而死,大皇子为求贵妃活命吞金自杀,可即便这样,贵妃满门究竟也是死的死,流放的流放。
她那位立下不世之功的哥哥,终身未娶,无妻无子,连赶回来见妹妹最后一面都做不到,孤独地死在了回程的雪色里。
她看着沈清妤一边自己吃的开心,一边热情给自己夹菜的模样,几乎不敢相信,前世跟她毫无交集的一个人,会有一人对她释放这么大的善意。
而自己就这么无能为力地看着她一步一步迈向那个已经筹谋好的陷阱。
“江夫人......云苓!你怎么哭了?”
沈清妤看着云苓一双大眼猝不及防地流出眼泪来,吓得一激灵,一边手忙脚乱地拿着帕子给她擦眼泪,一边担忧地拍着她的背。
小声在她身边安慰:“是不是还在因着方才的事委屈,都怪我不好,贸贸然把你领到这里,我早该知道左家小妹这般刻薄肯定会针对你,早点给你单开一个席面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