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引路,她甚而偶尔谈到这方面的话题,都对云苓退避三舍,生恐有什么意外,往日在交际的时候,老太太也总是有意无意地跟自己相好的玩伴有意无意地贬低这位孙媳妇。
盛京这圈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没多久,云苓算不上臭名昭著,至少也叫人敬谢不敏了。
现如今又接二连三除了丈夫逃兵,大伯母一家涉匪,这名声几乎不能看了。
云苓好容易挑了一个空的位置,预备落座,一旁就伸出一只洁白的手腕,一把拽过椅子,朝着云苓温柔笑了笑。
“不好意思,这里有人了,她还未来,让我特地给她留的位置。”
云苓倒也无甚意见,客气了两句,起身便欲重新在找一个位置。
未曾想她人还未走远,后头议论声就响了起来。
“还有谁没到,咱们姐妹不都在这了吗?”
“没人,我就是不想让她在这坐着罢了,商贾出身便罢了,丈夫还是个逃兵,她们一家人,我是多看一眼都嫌脏的!”
不知是为了说给云苓听,还是怎么的,这声音毫无避讳,高昂地只往云苓耳朵里钻。
云苓微微沉了脸,身边的丫鬟也有些听不下去,只可惜此处非富即贵,得罪了谁,对他们来说都是不小的麻烦。
“云苓,你怎么在这站着,害我一顿好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