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他不可能对沈清妤动手,但是到底武力悬殊,力气又相差甚远,沈隽铁了心不让沈清妤走,便不动如山犹如一道铁关口,死死堵住沈清妤的去路。
“沈隽你别逼我......”
“堂姐当真觉得圣上什么都不知道吗?!”
他骤然放大的声音吓得沈清妤一怔,一时间推拒拉扯的动作都缓了下来。
“太子牵头,涉及朝中诸多大臣的腌臜事,甚而地点就在京郊,姐姐,你不是没见过当今天子,以他的权谋纵横之术,你真的觉得圣上没有听到半点风声吗?”
沈清妤一愣,一时间没有吭声。
“我记得堂姐跟我提过一嘴,圣上去年五皇子不愿参加宫中上元夜,溜出来跟姐姐一起去了浮草善堂,第二天就被圣上叫去尚书房问询。”
“连五皇子这种无伤大雅的小举动,圣上都密切关注,京郊那么多人,那么大的庄园聚会,怎么可能逃得过圣上法眼?!”
沈清妤神情一时间有些恍然,她怔怔抬头看着沈隽,下意识回道:“不会的,圣上专修德政,要是知道他最疼爱的太子犯出此等大错,一定会狠狠治罪的......”
她越说声音越低,到后头几乎没了声响。
“堂姐也知道不是吗?当今太子能稳坐东宫靠的当真是才能吗,撇开嫡子的身份,也只有圣上独一份的疼宠了。”
“论才能比不上五皇子,论仁德比不上大皇子,唯独骄奢淫逸,到处闯祸一桩,倒是在诸位皇子里称得上佼佼者!”
沈隽这话正说到了关键,一下让沈清妤彻底沉默了下来,半晌才慢吞吞开口。
“太子到底是皇后长子,自古立嫡不立庶,这也是情有可原,再说,虽然太子莽撞,但到底这些年也未曾做出太出格的事情,圣上难免也疼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