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江淮烨假惺惺地在这当老好人,云苓心中想笑,面上却依旧一副冷漠厌烦的模样。
“大哥不必劝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江淮之那个五品官是因着谁得的,如今在他那里,那位苏姑娘千般好,万般好,而我总有千万种错处,何必还要上赶着惹人厌呢?”
听到云苓带着置气意味的抱怨,江淮烨始终提在心口的石头终于放了下来。
初时他还以为,他这位弟妹前几日还跟他针锋相对,斗个你死我活,这突然示好,多半是里头憋着坏要害他,只是他又放不下庆功宴这等好机会,里头多少达官贵人,他回京正缺一个有力的后台提携,若是能有一位说得上话的高官看中他,日后升官发财少走多少歪路。
这会跟云苓一番言语,知晓她不过女儿家心思,因着那点儿女情长,妒忌心大发,方才跟丈夫对着干,他便放心了不少。
女子嘛,总是这样,把男人家庭孩子,看得比天大,不像他们男儿,志在四方,那是将来要闯荡出一番天地的,如何能在这些小事上斤斤计较?
他装作为难地叹了口气,“你们夫妻闺房之事,我做大哥的也不好多劝......”
话还未说完,就被身后传来的一阵马蹄落地的车架声打断。
云苓蹙起眉头,看着后头缓缓而来的车架,心里骤然升起一股莫名的预感。
“大哥,你也坐马车去宴会么?”
江淮烨一愣,下意识抓了抓身后的缰绳,“两架马车太过浪费,我骑马便好。”
云苓抬手指了指后头的车架,皱紧眉头:“那,后头那架马车是今日有谁要出门吗?”
“大哥,真巧呀!怎么你今日也要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