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之这种欺软怕硬,又妄自尊大的废物,”沈隽看着云苓,“若不能把他彻底踩到毫无反抗之力,他只会一次又一次变本加厉地试探你的底线。”
他语气平静地吓人,分明只是在评价江淮之的性格,但云苓无端就听出了一种,要出手让江淮之再也翻不了身的狠辣。
“我知道。”
云苓缓了缓气息,抬眼看着沈隽的眼神也带着压抑的疯狂。
“小侯爷,你既允许我唤你一声沈临安,那我也不怕与你交心一句,自我知道在我一力操持侯府的时候,江淮之逃兵假死,还在外头养外室,生儿子的那一刻起,”
“没有人比我更想让江淮之,让整个永安侯府永无翻身之日。”
沈隽一怔,直直地盯着云苓,看着她平静的眼神底下跳动的仇恨犹如烈焰一般,随时能把所有人烧死。
“但我做不到,至少目前没有能力办到,”云苓淡声道,“我是商贾之女,孤身一人在盛京城,面对着婆家这种百年世家,京中权贵,我只能处处小心,步步为营。”
“一步一步布局,慢慢达到我想要的目标。”
沉默了半晌,沈隽冷不丁开口,“我可以帮你,我说过,我承了你一份恩情。”
“怎么帮?”
云苓突然笑了一声,一手被沈隽拽着抽不出,一手干脆破罐破摔地支着桌子,托着腮帮子瞧着沈隽有些无奈。
“沈临安,才几天啊,你就忘了你现在也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