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干脆地站起身,拍了拍手跟沈隽告别:“这瓶药涂完,小侯爷伤势约莫也能好个七七八八,到时候若是离开,与掌柜通知一声变好。”
“他要收拾屋子再迎宾客,到时候方便安排。”
沈隽跟着站起身,目送着云苓转身的时候,突然冷不丁开口:“前些日子,你托我寻一个会功夫的女子,最近倒是正好有一位符合你的要求。”
云苓惊喜转身,脸上不自觉染上了笑意:“真的吗?!那可太谢谢小侯爷了!”
沈隽端着茶慢吞吞一边品着,一边朝着云苓走了两步,“只是人是从沈国公府暗营挑出来的,要去永安侯府却是要想办法给个新身份......”
“这个好办!”
云苓笑着伸手,“小侯爷只管把她姓甚名谁告诉我,其余我自有安排。”
沈隽点了点头,瞧着像是往袖子里掏什么,不曾想动作一大,手里半杯水尽数泼在了云苓的手臂上。
分明是温热的茶水,泼在云苓的手臂上竟刺得她一个激灵,惊叫出声。
“啊!”
沈隽登时皱起眉头,原本那点子按捺住的心神再也挡不住,下意识一把攥住云苓的手臂,不顾云苓微弱的反抗,直接一把撸起她繁复的袖子。
白玉一般的手臂上,茶水冲开了上头遮掩的胶痕,露出了几条狰狞的血痕,分明是被人下了死劲掐出来的!
“谁干的?!”
沈隽生了一双含情目,往日不管是喜是怒,那双眼睛瞧人的时候却总是上扬着的,因而常人极难察觉到他真实的情绪,甚至错以为他当真是什么极好相与的纨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