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旭一噎。
“少在那跟我瞪着牛眼睛放狠话威胁,我敢对你动手,就不怕你说,你多说,大声说,最好去盛京大街上嚷嚷,让官府给你评评理!”
云苓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嗤笑,“你来的时候,我对你客客气气,从未把你当什么下等奴役看待,一口一个春姑娘,态度也和善得很,是你非要作践自己!”
“主仆有别是不是你说的,身份高低是不是你要提的,是不是你口口声声,身份高的活该糟践身份低的,怎么,我按照你说的来了,你又不开心了?”
“真难伺候啊!”
云苓双手环臂,侧头朝着月牙耸了耸肩,“我还以为是春姑娘有什么天生的癖好,拿她当人不习惯,非要别人贬低教训她几句,方才称得上她做奴婢的本分。”
一句一句犹如钝刀子一般,切得春旭心中又痛又恨,却又无法反驳。
她抬手摸了摸两侧被打得火辣辣发痛的双颊,云苓用了十成十的力气,几乎立刻就红肿了起来,想来等到厅堂的时候,怕是整张脸已然肿的不能看了。
春旭咬了咬牙,心底冷笑,她是奴婢,身份在那里,自然斗不过云苓,等到去了大厅,对上孟家那几个泼皮无赖,她看云苓有什么本事?!
面上却堆上了,自来折颜轩至今最诚恳的笑容。
“是奴婢不懂事,等少奶奶今日事毕,奴婢再上门自请责罚!”
云苓如何看不透方才春旭眉眼的暗流涌动,面上却当什么都不懂,径自从春旭身边擦身而过,不冷不淡道。
“那倒不必,自请能有什么责罚?”
“还得是自己动手,斩草除根,更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