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
月牙连忙坚定否认,她认真盯着云苓,“小姐开心,我不知道多高兴呢!”
“管是因为小侯爷,大侯爷,能让小姐开心的就是好侯爷!”
月牙话说得好笑,态度却是极为认真,弄得云苓倒是有些哭笑不得了。
她有些无奈道:“你倒是想得开,若是落在旁人耳中,只会觉得我这个为人妇的水性杨花,有违七出,怕是将我沉塘都不解恨呢!”
说到此处,月牙眼神登时冷了下来,她咬着牙恨声道:“凭什么那七出怎么只约束女子,男人怎么荒唐至极都无人管束?”
“小姐自嫁进永安侯府,恪守本分,操持家宅,拿嫁妆填进整个永安侯府的深坑里,从不曾逾矩,侍奉公婆长辈也挑不出一丝错,换来了什么?”
“夫家薄幸,相公不忠,当了人人不齿的逃兵便罢了,竟然还有脸在逃亡的路上豢养外室,怀孕生子!此等脸皮,当真是比城墙还厚了!”
她越说越气,胸口犹如风箱一般,喘个不停,弄得云苓都有些慌乱,下意识开口安抚道:“不妨事,我对他已经无甚感情,他找八百个女人,生一千个孩子,也与我无干系。”
“左右嫁妆我已经从中公割离开了,别想拿我的钱去养他的孩子!”
“这不一样!”
月牙气急,瞪着一双通红的眼,眼眶含泪地看着云苓。
“小姐对他,对整个永安侯府,称得上仁至义尽,而那位呢,堂而皇之带外室进门便也罢了,若能就此跟小姐一刀两断,也还算有些担当。”
“一边舍不得小姐的嫁妆,不愿意放弃小姐这个一力撑起侯府的主母,一边又要让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女压过小姐一头,甚而还要让她为妻,小姐当妾,猪油蒙了心了!”
“怎么天下好事都给他占了,还想置喙小姐的举止,他们也配?!”
云苓瞧着她义愤填膺,一双眼睛气得通红,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脸蛋,温柔安慰月牙道:“我知道你心疼我。”
“先前......先前我还觉得,小姐跟侯爷走的太近,会不会有些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