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里就是息事宁人了,只等着云苓顺着台阶一下,今日的事情便到此结束了。
但云苓无比清楚,回去之后在想把荣嬷嬷这个得力干将从江老夫人身边摘走,难上加难,回了府上,俱是侯府的自己人,怕不是想着法子一起搪塞她。
云苓扶着月牙的肩膀慢慢起身,抬手一点点拭去泪痕,才转头看向江老夫人,突然眼神婉转,眼底端的是妩媚多情。
“我听闻江家士族已有百年之久,最早的江家家主白手起家,一手建立如今的江家脉系,当时的立身之言是什么,祖母还记得吗?”
江老夫人脸色一僵。
“人无刚骨,安身不牢。”
云苓却根本不在意她的脸色,自顾自说道:“当年的江家先祖一身文人风骨,为证清白甚而愿意死谏,只为求一个公正太明......”
她转头看着江老夫人愈来愈难看的脸色,“所以如今要为了那点所谓祖先避讳,就彻底忘记当年江家所秉持的精神吗?”
“祖先们瞧着永安侯府如今这番景象,当真会欣慰于那点香火吗......”
“放肆!”
江老夫人当场喝止云苓,瞪着她的眼神满是警告,然而云苓却浑然不在意,那边认真地与她对峙。
僵持半晌之后,终于开始老夫人开了口。
“把......荣嬷嬷拖下去,杖责五十,赶出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