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把她休了,那嫁妆......”
“万万不可!”江杨氏连忙打断她这个念头,“弟妹你不懂这里面的规矩,志忠曾经跟我提过,律法里头,无论是和离还是休妻,做媳妇的都是能把嫁妆带回娘家的。”
“除非......”
江楚氏原本丧气的神情,被江杨氏一句话又吊了起来:“除非什么?”
“哎呀这我!”
江杨氏连忙捂住嘴,“这我怎么好说呢,况且侄媳妇也不是那样的人,算了算了,不提了,省得落人话柄!”
眼见着她就要走开,江楚氏连忙拽了她一把,与她并排走在一出,压低嗓音道:“左右这里只有咱们二人,二嫂只管说便是,我保证不传出去!”
江杨氏这才咬了咬牙,为难道:“志忠说是,除非犯了板上钉钉,众人皆知的恶刑,方才能扣下嫁妆,把她扫地出门......”
“她进门多年无所出,还不算大罪吗?”
江楚氏眼底都是嫌恶,声音也不由大了几分,吓得江杨氏连忙扯住她,一边心里翻着白眼,嘴上还是好声好气道。
“这事放别人家可以,放咱们家,谁不知道淮之新婚当年随军出征,站不住脚的......”
看着江楚氏陡然低沉的心情,江杨氏一边心中冷笑,一边装作为难的样子,窃窃私语道。
“若非是犯了淫佚这种人人喊打的大罪,其他的都,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