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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焚烬面前只是因为对方是他的老师,且也没有完全放弃治疗,所以相对纵容一点,但真要被欺负是不太可能的,也没人能仗着自己是他的病人来拿捏他。
难道就没有人发现,他在焚烬身边这么长时间,焚烬除了医疗方面的事情以外一次都没坑到他吗?
或者说,澈从最开始就不在焚烬“玩具”的范畴里,虽然是师徒,但只在医患关系这一块,他们之间的关系是平等的。
他是有医德不是有道德,在他所面对的各种千奇百怪的病人中,真正需要对病人身体负责的其实是病人自己,他努力抢救的也只是各种看似摆烂但确实想活的人而已——不然也不会接受他这个医生的治疗——而那些人也都知道分寸好歹,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开个玩笑可以,摆烂不挣扎也可以,但要是在他核定治疗方案没有问题且本人没有否认的情况下刻意不接受、乃至反着来阳奉阴违、在非必要或不得已情况下伤害自己身体的话……他倒也没到非要追着赶着给人治疗的程度。
他看起来很便宜的样子吗?
焚烬顿了顿,他思考的方向和澈想的完全不一样:“澈,你真是Beta?”
曾经澈给他做信息素相关检验的时候,他就提到过澈对信息素的抗性甚至比正常的Beta还要强,放在ABO世界观里那简直是先天信息素研究圣体,背后各种AlphaOmega群魔乱舞、他一脸倦怠冷淡在那儿做实验的类型。
这个世界只有我们Beta在认真工作啊。jpg
无数海棠花里唯一一朵塑料花,虽然一样好看但是没有半点生物反应。
怎么?海棠无香是吧?
“我是正常人类男性生魂,自我认知稳固,不会发生这种奇奇怪怪的异变。”澈理解了焚烬的想法,蓝紫异瞳中神色微妙坚定。
说实话,他从来没有这么感谢过自己只是个灵魂,没有实体肉身,所以也不可能被世界规则同化分化出什么奇奇怪怪的abo性别。
平平无奇的人类男性身体就挺好的,真的。
“嗯,那是好事。”焚烬赞同点头。
信息素主导的世界中,澈只要不会被信息素影响那就天然占优,要训狗都没问题,看这个样子那个Alpha估计也就是个工具人实验体,而只要自家学生没有吃亏,焚烬完全不在意别人在学生手下又是怎么吃亏的。
毕竟他的性观念一直都蛮开放的来着。
“那就按你说的来吧。”焚烬很快确定了计划,“诱导式催发易感期……啊,找人很麻烦啊。”
毕竟按照澈的意思,后期的易感期还是需要活人来替他调节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