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外族人来说，当然还是利益更能说得通一点。

这在之前只是一种隐而不发的怀疑，而现在……

焚烬有些微妙地挑了挑眉，所以说到这件事就完全不在意旗木卡卡西了，真是真实呢。

“真要算起来，我的瞳术和宇智波也有点渊源。”

宇智波鼬面前的少年只是极其淡定地说，仿佛完全自己一开始接触宇智波就没有半点真情是完全正常且能光明正大说出来的，“宇智波的永恒万花筒说不定能解决我的问题呢。”

“……”闻言宇智波鼬微微一顿，倒不是被千秋烬的“真实”吓到，而是：坏了，底牌交早了。

宇智波佐助未来的永恒万花筒突然对千秋烬有了必要性，还是非感情层面、纯利益性的——比之前那个感情投射的情况更加坚不可摧的必要性。

这个必要性的实现虽然不一定对宇智波佐助本人没有损害，但看“宇智波斑”那个活蹦乱跳的样子就知道严重不到哪里去、起码完全在他们忍者的承受范围内（嗯，大概）。

……所以，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千秋烬都不会真正意义上对佐助下死手，而自己当初根本没必要和千秋烬做那个交易。

然而，就算那交易根本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契约限制，交易的另一方就决定了他不能真正毁约。

“你想后悔吗？”说到这个话题的时候，千秋烬仿佛又恢复了当年恶劣的姿态，全身上下写满了期待——只是期待的实在不是什么好东西，“先不说以你的能力你筹码最后能否成功违约……你本来，就不在意这具身体吧？”

宇智波鼬应该确实是在后悔的，不过不是后悔于那个交易的签订、为了一个构想透支了自己未来的痛苦，而是后悔自己没有把这具残躯卖出更好的价钱。

“……不，并没有这样的想法。”不管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反正不能让对方这么想，情商当然不能算低的宇智波鼬反应很快地否定了千秋烬的说法，“我不会违反和您的约定的。”

不致死没错，但身为忍者的他知道太多让人生不如死的手段了。

尤其以千秋烬的手段，完全摧毁宇智波佐助的人格、只留下一具万花筒写轮眼的容器也不是无法做到——宇智波鼬倒是不知道焚烬有精神、幻术方面的能力，他单纯就是对千秋烬玩弄人心的能力有着清晰的认知。

这位外表看起来年轻得过分的“前辈”，有的时候对自己的下属都像对训狗一样，其手段之熟稔，是宇智波鼬难以理解的属于贵族的平和残忍。

（焚烬：……因为说实话付丧神里变态也挺多的，你要不看看到底是我在训狗还是人家本来就是狗。）

至于万花筒写轮眼……其开启需要感情刺激，但都要完全把人格摧毁了、可想而知是多大的刺激，难道在此前之前还做不到开万花筒吗？除了对宇智波佐助本人的损害以外，这甚至能称得上是一举两得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