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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前面已经说了，瞳术血继持有者眼球结构必然异于常人，而不同血继之间的异常都集中在小小的眼球上，自然极有可能造成冲突。

“基本上没有问题——先研究如何让写轮眼在培养皿中产生瞳力吧。”焚烬轻飘飘地说，“万花筒进化到永恒万花筒本质上就是两双眼睛瞳力的融合补全，眼球结构清楚了就能研究瞳力生成了——勾玉写轮眼中也是有瞳力的，瞳力是非常重要的存在。”

瞳力其实是宇智波大脑生出的一种特殊能量传输到写轮眼后生成的存在，因为常规使用都在写轮眼中、也只能应用于写轮眼的瞳术使用，所以被称之为瞳力。

而脱离宇智波身体、独立存在的写轮眼本质上只是一个暂存瞳力的工具而已，并没有自体产生瞳力的能力。

不过只要写轮眼内还存在这种特殊瞳力，眼睛就能反过来和载体的大脑发生反应、形成与宇智波大脑结构相似的循环，让非宇智波一样能使用写轮眼——只是这种改造定然会对非宇智波持有者造成负面影响，活下去之后最常见的副作用就是对查克拉的高度消耗——虽然按照成功率来看这也不能说是常见。

瞳力对写轮眼的存在的确至关重要，如果说万花筒写轮眼即使脱离了身体，也还能通过暂存其中的瞳力释放瞳术甚至改造被移植者大脑的话，普通的勾玉写轮眼就真的只是个除非移植、不然完全无法应用的容器了——这也是因为其中包含的瞳力质与量都不达标。

大蛇丸当然也知道这一点，正常人或者会觉得焚烬的说法简直异想天开，但对他来说，这可实在太有研究价值了。

“查克拉催动？不对，宇智波的力量本质上来源于情绪。”大蛇丸飞快地罗列起了对这个研究课题可能有用的思路，“从外部输入情绪么……伪造人体环境？”

在现在这个研究条件，他能得到的信息并不够多，焚烬也不可能向他透露自己从宇智波斑宇智波泉奈兄弟身上获取的某些信息（以后暗示一下还是可以的），研究自然只能从常规宇智波的开眼条件·情绪刺激这方面下手。

实验室的培养皿为写轮眼提供了最基本的、能保证它不失活的生存环境，但到底无法与人体等同，所以它不可能在这里吸收到来自人体大脑才能孕育的情绪、酿出瞳力。

既然如此，给它伪造人体的环境、提供瞳力生成所需要的“原料”不就好了吗？

这方面其实直接用人体培养会比较方便，虽然变量不太好控制，但起码绝对能活、能造出瞳力——移植了自己队友宇智波带土写轮眼的旗木卡卡西就是个很好的例子，虽然写轮眼真的给他的身体造成了很大的负担，但也是真的能用啊。

但焚烬对此表示否定：“人体实验的变量太大了。”随便提醒大蛇丸不要把事情带偏了，“而且你现在的研究目标不是正常使用、甚至不要求稳定制备。”

人体实在是个过分精密的结构，即使是有着黑科技的忍界、大蛇丸也没能完全将其分析清楚。

但不管怎么说，人与人之间的差别都是极其细微且巨大的，按照控制变量法来实验的话，人体身上的不确定因素实在是有些多得过头、在写轮眼这种极其特殊的领域中根本不可能出什么稳定结果。

更重要的是，现在他们又不是在做什么药物测试、收集普适化数据，如果大蛇丸想是把写轮眼应用起来倒还好，对他来说人类和工具也没什么区别，但问题是现在的核心是“刺激写轮眼产生瞳力”、更进一步是研究瞳力构成，某种程度上是独立研究瞳力和写轮眼，就算是为了更精确地获得瞳力相关的信息也不可能用人体培养和刺激……那就只能真·培养皿来实验了。

大蛇丸：……你是投资人，你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