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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抱歉，没想到你在这方面的感官如此敏锐。”及时察觉到异常、瞬间收手的千秋烬脸上带着歉意，浅淡但并不敷衍。

他向医生的方向微微附身、小心伸手搭在她已然有了一层薄汗的手腕上，输给她一点灵力以平复情绪，一边不知是在解释还是别的什么低声道：“之前做实验的时候，咒术师只有看到萨图恩本体的时候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来着……”

所以他才会试探性地让家入硝子听到了一点萨图恩的“声音”、用作示范——只是没想到她对“污染”的的敏感程度居然和夏油杰对空间的敏感程度一样高得离谱，某种程度甚至都可以说不符合这个世界的设定了。

灵性高得有点过头，该说幸好理智也很高吗？不然的话，疯掉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嗯，也可能是所有“家入硝子”的共同天赋？

家入硝子很快缓了过来，本来就非常注意克制距离的青年适时收回手，脸上还带着歉意，而医生快速往自己嘴里塞了两颗薄荷糖压压那股恶心劲儿，两秒后用力摆手：“没事，感觉……也还行吧。”

不能说真的完全没事，但那股恶心劲过去之后就好了，似乎也没什么后遗症。

只是刚才那个感觉实在是……家入硝子完全不想再尝试一遍。

青年认真端详了一下她的神色，似乎成功确定对方没有撒谎，这才退回原来的位置，再次认真抱歉：“抱歉，家入小姐，是我冒犯了。”

“没什么……我算是明白为什么不能让人看见了，这咒灵也太危险了。”家入硝子有些气虚地说，“简直像是‘污染’一样……”

形成条件严苛到约等于零，饱含负面情绪却自愿死去的人作为医生她到现在都没见过一个，大概率还是来自其他世界，不知道为什么能转化成咒灵、还和千秋烬那脆得仿佛做过十场手术的心脏挂钩，但强度的确是毋庸置疑的。

……不知道为什么，这说法好像有点像东土那边的炼鬼？

啧，加上刚才对方说的实验，简直细思极恐啊。

的确是污染。千秋烬对此没有多说、只是礼貌微笑。

家入硝子倒不至于在这种疑似机密的话题上纠结，能说出来就说明肯定是能过审（？）的，别的事情轮不到她来计较，虽然五条悟的确是个人渣，但在这种底线上还是可以信任的：“千秋先生——算了，我能直接叫你烬吗？”

还补充了一句，“我不在意之前的事情。”

青年眨了眨眼：“可以呀，我并不介意的，实际上我在时政的代号就是【烬】，也有人会这样称呼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