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之前的对话后,他就真把这些当成了“正向行为”,并不认为这是焚烬对他施加的折磨,理所当然地接受了一切。
在这方面,魏尔伦的思考方式可以参考焚烬对自己身上“实验”的看法,因为本质上是“为了自己好”、所以痛苦也可以被接受忍耐。
而他整体看待焚烬的逻辑也的确是相当固执乃至偏执——认定了他们是同类,所以这些事情完全可以被接受。
这种情况下,他对待焚烬的方式……就非常令兰波暴躁了。
不过,在魏尔伦乃至焚烬本人看来,他们的相处其实相当“正常”。
未来的中原中也:……不,其实正常人看到会想报警来着。
“亲友今天不在吗?”即使到了现在这个时候,魏尔伦依旧称呼兰波亲友,“他的工作似乎很忙?”
焚烬并不介意和魏尔伦聊天,毕竟大多数情报在横滨都很基础,他但凡在情报搜集是花了些心力都能找到,现在只是换了种方式而已——作为生活在焚烬别墅里的人,知道这些东西本来也不能算过界。
“他现在在港口Mafia工作,武职转文职。”焚烬在找工具:超越者的身体强度实在太高了,有点时候需要使用一些特殊材质的道具才能切开,所以要特别用刀。
其实心见千秋也能做到这一点,但焚烬实在没什么拿自己刀来做手术刀的爱好,顺不顺手还在其次,万一一个不小心顺手把死线切开了怎么办?他虽然想魏尔伦死,但没真想魏尔伦死。
“港口Mafia的首领和我们有点关系,所以工作不算繁重,只是他最近在带中原中也处理宝石走私方面的问题,所以工作的时间会长一点。”毕竟法兰西人的罢工天性嘛。
顺便,宝石线的事情太宰治也掺了一脚,日常为森鸥外默哀了属于是。
在确定焚烬和自己的关系(指同类)之后,魏尔伦对中原中也的执着似乎就消退了不少,起码此时,他的第一反应并不是询问中原中也的情况,而是看着焚烬的动作,默默给他指了个方向:“那里。”
焚烬默默转头“看”了他一眼,从他所指示的方向拿出了那把刀——斩骨刀。
首先,他是记得自己手术室里面的东西放的位置的,其次,你怕不是对自己的身体硬度有什么误解。
但魏尔伦只是笑,语调一如既往的轻缓优雅,仿佛要被残忍对待的人不是自己:“反正也死不了,干脆利落一点不好吗?”
他说的是真话,不知道焚烬到底在这间手术室里做了什么神秘的布置,魏尔伦在这段时间里经常会有濒死的感觉,但没有一次真正触及过死亡的边界,甚至他还能在被处理器官的时候进行一些正常的活动,比如说法乃至进食。
嗯……锁血挂?
魏尔伦没有深思这个应当得不到答案的问题,他只是想:既然死不了,用一些粗暴点的手段似乎也没有问题,反倒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