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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里还握着充能中的宝石，继续道：“这应该不是唯一的问题——这个答案，你希望我付出什么代价？”

世界上没有白吃的晚餐，在面对太宰时更是如此。

少年却是忍不住露出一个笑，背着手围着焚烬转了一圈，然后才道：“代价的话……关于你的所有问题，我都只有一个要求。”

焚烬安静地听他说。

“我希望……我可以和江户川乱步一样和你相处。”他靠近了一点，近到可以看见青年额前碎发被风吹动的弧度，纯黑的眼纱在青年素白的皮肤上打下淡淡的柔和阴影。

少年的声音在捕捉到种种细节时骤然甜腻，“我可以被你宠爱吗？”

“……”焚烬沉默了两秒，他显而易见的困惑，“我……不太理解，但如果太宰君想要的话，我可以给你进入我家的权限。”

他的别墅是特制的魔术工房，没有权限的人甚至不一定能接近，更别说进入。

不过浅层权限并不是什么珍贵的东西，焚烬对自己“家”的防护一直做得很好，可以保证自己在里面的安全。

“那就够了哦。”太宰满意地退开，“你可以给我的，似乎也就这么一点了。”

像是贬低，又像是近乎悲悯的了然。焚烬歪了歪头，浅浅看着面前的少年，手指不知道为什么轻轻一动。

太宰也不给焚烬解释，转而道：“前代首领实在是个非常引人注目的人。”

内核是万俟神的任何存在都是引人注目的，而太宰正是被他吸引了目光……太阳一样闪闪发亮的存在不会让太宰这种阴暗生物（自称）喜欢，他只是对前代的热烈感到好奇——并因此注意到了千秋烬。

然后……

“剩下的问题呢？”没有给焚烬留下多少思考的时间，或者话语出口的时间已经够了，太宰只给了一个简洁过分的答案便催他，“只有这么一次机会哦，今天的话，你为什么我都会好好回答你。”

是实话，焚烬忍不住想，但以太宰的能力和性格，就算不回避问题，给出的答案也不会清晰到哪里去吧。

不过无所谓，他想问的问题本来就只有两个。

焚烬从善如流地开口发问：“你是恋痛吗？”

猝不及防的太宰治：“……？”

然而焚烬还真是认真问的：“还是恋死？——大多数自杀手段在Avalon面前都是无法成功的，你能感知到的只有缺氧、溺水等带来的痛苦，甚至因为Avalon有治疗效果，这种痛苦一直都是‘全新’的——并不是什么好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