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又被创到的同时又忍不住认同千秋先生对星灰“需要社会化”的建议。
——这咒灵吃醋吃得这么硬核的吗?而且还直球?
焚烬微妙地沉默了一下:“……这个不能杀。”
男人并不惊讶,神色始终温驯,如同在主人面前温柔收起尖牙利爪的、被驯服的大型犬:“是,属下知道。”
真要说想要反抗焚烬的指令、挑衅夏油杰倒也不至于,星灰只是一如既往地在主人面前诚实表达出自己理解或暂时无法理解的想法而已,就是他的想法和吐露方式……大概这就是天然黑吧。
“抱歉,我好像失礼了。”对人类的“常识”还是陌生的刀剑如此道,然后对着主人说出了自己真诚的疑问,“但是,这是什么感情呢?”
陌生的、灼烫的,比当初被审神者喂下剧毒时还痛苦的,仿佛活着在胸腔中涌动的情绪。
……或者并不陌生。
“是嫉妒哦!”一旁的瞬光唯积极参与踊跃发言,堪称兴致勃勃地做科普,“‘指人们为竞争一定的权益,对相应的幸运者或潜在的幸运者怀有的一种冷漠、贬低、排斥、甚至是敌视的心理状态。*’——你这是在嫉妒夏油君可以幸运地得到白夜殿的关注!”
然后他又一指自己,色调灰暗的琥珀随着动作在手腕上晃晃悠悠,男人生生笑得眉眼弯弯、全然欢欣,“就像我,我嫉妒那些家伙能得到白夜殿关注的时候,也恨不能把所有人都毁掉哦!”
他似乎在坐到焚烬身旁之后就呈现出一种异常的……活泼。
温柔倒是依旧温柔的,气质稳在那里,疯批以及对焚烬偏执的底色也没变,但表情语调都过分开朗小太阳(?),不知道为什么就透出一股乐子人的味道。
……本色?
焚烬扶额:“单从理论角度来说这个解释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但星灰,不要他说什么都信、也不要用人类的理论来解释自己的感情——这并不是什么简单的东西,而你也不是人类。”
感情这种东西,焚烬自己都没搞懂,也就能从理论角度解释一下,真感觉教不太来——不过对他来说也的确没什么解释的必要。
刀剑付丧神和人类再相似本质上也是刀剑,放在星灰身上,也是同一个道理。
焚烬明白星灰的本质,自然不会想让他成为一个人。
顺了一遍焚烬逻辑的夏油杰:“……千秋先生,这种情况,是不是先该说这种情绪是错误的呢?”
正常人在教育对世界、情绪尚且没有明确认知的“孩子”的时候,不都该说嫉妒是种错误的、负面的感情情绪,应该学会克制吗?这么放到千秋先生这边流程就这么奇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