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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些秘辛是不可能直接说出来的,但就算只是短短的“祭品”一词,再结合之前的“祭礼”,也能稍微明白些什么了。
夏油杰很快反应过来:“白夜行走”就是千秋烬这件事情他也是知道的,当初还拿这笑话过对方,本来也不以为是什么大事,鬼知道“白夜行走”会莫名其妙变成一个宗教信仰、还成为了这种邪-教祭祀的主祭神啊!
……谁也没说被传成都市传说怪谈还有这种后遗症,他以为最多以“白夜行走”孕育出一个新的咒灵呢,那对于千秋先生这个本体不还是随手一刀的事情。
还说是,千秋先生本来就是类似神明的存在?夏油杰很快找到了新的思路。
毕竟对方所属的是来自世界之外的时政,有这种奇妙的身份也解释得通……可不管怎么样这玩意儿还是很毁三观啊神明居然是真实存在的吗??
再次三观被创的夏油君喀拉拉裂开。
两姐妹似乎也有点明白了面前人的意思,并不知道这件给事本质上有多匪夷所思,两个孩子只觉得自己得到了一个非常特殊的保障,还染着血的眼睛越发明亮起来:
“所以我们以后都会一直在大人您身边?”
“这倒不是……”焚烬思考了一下,还是没有现在就解释太多、让两个对世界尚且懵懵懂懂的孩子做出选择,“我之前已经通知了相关的人员,他们会带你们去接受治疗、了解外界,也会告诉你们这件事情到底是什么样子。”
他“看着”两个茫然而惶恐的孩子,露出带着浅淡安抚意味的笑容:“别担心,我们还会再见的——那就是你们该做出决定的时候了。”
“至于现在,好好活下去吧。”
夏油杰眼睁睁看着几个满身社畜气息的人在千秋烬话说完没多久就来到了此地、接手了后续的处理工作。
诅咒师的尸体被处理、村民当初虐待枷场姐妹的证据被收集,后面要做什么可以说是异常清楚,整个工作过程行云流水滴水不漏,可见他们在这方面问题上的熟练程度,让人忍不住怀疑他们工作范围是不是有点不太正经。
总感觉时政不太对劲呢,你们真的是秩序善良吗?
“所以大多数问题都是权势力量可以解决的……不过要找对方法。”青年自言自语般地低喃了一句,便没再管身旁似乎有些出神的少年,转而向一旁毕恭毕敬的工作人员交代起一些事情。
“……大概是节点三……先传回去让时政校对一下,我今晚过去。”少年能听见青年平静的声音,话语的内容他不甚理解,“这两个孩子暂时交给离邯,就说是我的意思,按照基础课程安排。”
“这两位都有咒术天赋……”工作人员模模糊糊说了两句,“……还是巫女?”
“让她们自己决定。”他的声音沙哑却笃定,自然显出一种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平和旷达,“想选什么都可以,我不缺这么一点力量。”
接下来是一些细细碎碎的交流,对方并没有避开他的意思,但夏油杰也没有刻意去听:本来也听不懂太多,偷听更不是什么正面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