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连琴酒都说让他乖巧点了。
比较奇怪的一点是,店里花房的花卉明明都被照顾得不错,但是今天明明是深秋,却没有做一点保暖措施。
安室透一开始以为这是因为这些花都是他的前任(指前任店员)照顾的,夏特勒兹本人并不在意,只是个摆在台面上的工作,但是看夏特勒兹今天早上来得挺早、对花显然也很关注的样子,又不像了。
而焚烬听着他汇报完一长串,店里的事务尤其是准备工作也都完成了,表示:“不错,”然后又思索了一下,“你是决定以后也在情报组吗?”
问未来规划?安室透没想到第一句居然是这个,不过听昨天夏特勒兹说的话,本来就是准备把他往情报组高层培养的:“目前是这样。”
“那有以前的任务报告吗?或者你直接挑你觉得完成度高的说几个,”焚烬顿了顿,安室透对上了他那双黯淡无光的金瞳,“有不能说或者不想告诉我的可以直接说,但是不要骗我。”
安室透:……感觉越来越像定向培养、前辈带后辈了。
而且态度的确很好很体贴呢,连想不说就不说这样的话都直接说出来了。
于是他艰难:“好的……”已经开始飞快思考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什么要艺术加工一下再说了。
“有人吗?”花店门口突然传来一个声音,打断了两人的交流。
他们的位置、也就是柜台,是被花墙挡住、看不到也不能被门口看到的——而门口也没有那种会发出“欢迎光临”声音的感应器,所以有人偷偷潜入也不一定能发现。
这个布局其实不太合理,但安室透作为新来的“店员”显然不太好发表意见,说不定就是为了方便现在这种说话的情况呢?
“?”焚烬偏了偏头,听见这个声音的时候倒也没有什么特别意外的样子,自然指挥自己新上任的店员,“是客人,你去看看。”
虽然这家花店是他出于自己的喜好开的、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基本上没认真做过生意,但也不等于没有顾客——毕竟他的花是真的好看,非常好看,除了贵以外没有任何问题。
而贵当然不是他的问题。
而提起了心的安室透:……等,这个声音怎么这么耳熟?
从来没想过事情会这么戏剧性,安室透一边慢慢走向门口祈祷是自己听错了一边开始在心里列各种紧急预案——然后就绝望地对上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安室透:……人不能、起码不至于……
而某知名不具的客人:?!降谷你一毕业就失踪是跑来做花店店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