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遍了爱琴海的大部分修道院,没有人认同我的思想和主张,直到今天见到了您,为了我的国家,刚刚会上我不敢说的太细,现在,我们能仔细聊聊吗?”
玛拉夫人有些高兴,没有人能拒绝跟意见,思想相同的人一起谈论宗教伦理,当下政治之类的事情,米瑞儿反正就顺着玛拉的思想说,在一方抱着强烈目的的前提下,二人越说越激动,越说越觉得相谈甚欢,越说越觉得相见恨晚,玛拉夫人为找到知己而十分开心,直到仆人们以为二人出意外,离开宴会出来寻找,这才回去。
接下来的几天,两女基本在任何休闲时间都泡在一起,不仅仅谈论基督与伊斯兰教派,还讨论着彼此的过去和见闻,几天下来,几乎成为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双方甚至以姐妹相称。
米瑞儿估摸着时机,不断加深着问题的敏感与隐私程度,当第六天,二人手拉手坐在玛拉夫人床帏上相谈时,她抛出了一个问题。
“好姐姐,您也知道,万能的主,禁止我们享受男欢女爱,用清修寡欲磨炼我们的心智,让祂的仆人更加坚定,强大。”
“但是,上帝也并非如此无情,我们还是能够在私底下通过一些小手段,奖励奖励自己的,妹妹我就有很多愉悦自己的东西,那么,你们东正教徒,是怎么愉悦自己的?”
米瑞儿当着玛拉夫人的面,掀开了自己的红袍,捉住了吊在自己美臀中央的狗尾,使劲一拉,伴随着“噗”的一声,拉出了一颗拉珠。
玛拉夫人看着这淫荡荒诞的一幕瞪大了眼睛,原来还能这样的吗?
她本来想起身离开,但是米瑞儿是难得和自己意见相同的教友,这几天相处的也非常融洽,她一定是把自己当亲姐姐看,所以才敢暴露如此隐私,一但泄露出去,会让自己身败名裂的秘密,自己要是就这么走了,会不会很伤她的心?
“我……我有时候会用手。”
玛拉用比蚊子叫还小的声音,慢慢说到,那张不怒自威的高贵面庞,难得出了一丝红晕。
“你也知道,我的丈夫忌惮娘家的权势,结婚后碰都不碰我,这二十几年,我都是用手摩擦这个,揉捏那个,扣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