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恪听出了他想要商量的语气,这才听话的将权励放在了沙发上。
权励的屁股接触到柔软沙发的那一刻,感觉臀部肌肉的猛然放松,他竟然感受到酥麻的酸胀感。
崽崽的臂力也太强了!
他下意识的伸手想去揉揉,却在伸出后突然停止了。
此时,来恪正在目不转睛的看着他,试图从他紧张的神色中揣测他的想法。
当着狗子的面儿还是不要做不雅观的行为,现在他是一张白纸,会照样学样。
他拍了拍沙发的一边:“来,坐我旁边。”
“嗯!”来恪笑着凑上前。
接着,他便膝盖着地,跪在了权励的面前。
两只修长的手臂呈现九十度的弧度触碰到了地面。
这是,狗狗的标准坐姿。
“.......”权励彻底傻眼了。
他......这是在干嘛!
身体笔直的跪在地上,还目光柔情的看着我……
啧……我现在手里没个小皮鞭,小扫把......
都对不起他这标准的姿势。
权励,要有耐心、恒心、爱心......
想想你的可爱狗崽每天陪伴你的日子,它曾经是你的眼,你的光......
你不能嫌弃他!
他疯狂的进行心理暗示。
下一刻,他学着来恪,“噗通”一声跪下了。
他指着自己的膝盖,认真道:“来恪,你看,这是我们的关节,叫做膝盖。
有一句叫做男人膝下有黄金,所以这个行为不可以!”
“我说的坐下,是坐在沙发上,知道了吗?”权励说着,站起身坐回到沙发上,“崽崽,跟我学。”
......
第二天,权励早上起床后去收容所上班。
昨天晚上他一晚没睡,整晚都在教授来恪关于人类基础常识。
令他意外的是来恪一学就会,根本不需要他教第二遍。
权励直接拨通了菲尔德的电话:“你之前承诺他具备正常人的思维意识、行为能力,为什么他现在的行为跟之前做狗的时候一样?我需要一个解释。”
他的语气一听便是来兴师问罪的。
“权励先生,你先别激动。
他的脑部芯片记录了这个世界所有的对外开放信息,他在这里生活是没有问题的。
但芯片里曾经有你们的记忆,让“他永远不会忘记你”的代码同样影响他的思维判断。
他需要适应这个身体,大脑才能控制身体行为。”
“那总要有个时间吧?”
“时间因个体而异,需要看他的适应能力,具体的时间我无法回答。”
“那之前的机器人数据呢?大多数是多长时间会适应。”
话到此处,菲尔德表现的难以回答。
权励突然想到,他没在在逃避问题时都会说出一个人的名字。
他想要验证的继续问:“难道这项试验项目是违法的?所以数据根本无法采集?”
“当然是合法合规的,权励先生,我有些忙......”
“菲尔德医生,如果您不跟我说实话,我会向监管部门投诉。”
权励的态度表现出不可商量,他想要知道医生逃避的问题到底是什么。
菲尔德并不吃这套:“权励先生,我再次重复,所有的试验流程都是得到您的认可,而且并不违反政府规定的法律,如果您有异议可以去投诉。”
一向温柔待人的菲尔德竟然生气了,他之前还曾说过更加过分的话,他一向耐心的解释。
异常的反应像是在刻意逃避不能提及的事。
到底是什么事。
“那请问菲尔德医生,您认识沙伦吗?”
对方陷入沉默。
权励感受到对方连呼吸都停滞了半拍,他又问:“我曾经有个朋友把我送进了医院,菲尔德医生见过他吗?他很高,说话声音很低沉,整个人给别人的感觉特别严肃。”
“抱歉,我并没有看到。”
通讯器的那头有人喊菲尔德的名字,他看上去真的很忙碌。
菲尔德说了声“再见”,准备按下“关闭”按钮。
他是个成熟稳重又耐心的中年人,之前不管权励提出多么刁钻的问题,他都会笑脸盈盈的回答,像是专门学过微笑表演的舞台工作者。
“我的对接人就是沙伦吧?”权励在他下线之前问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