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真不是哄大家,他确实不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儿,也许虫皇是觉得他有研究价值?一只d级雄虫有虫纹,还成功晋级到了c级,着实还是很新鲜。 “阁下还没有结婚吧?”有放得开的雌虫还当中给殷度白抛媚眼,“阁下以为我如何呢?” 殷度白被虫族野里野气的操作支配的恐惧再次袭上心头。 “抱歉,我需要去一趟洗手间。”殷度白火速遁走。 适应不来,实在是适应不来。 莱威尔跟着殷度白一块走,憋着笑,没想到殷度白还挺纯情。 在虫族还纯情,也算是难得一见。 殷度白就当自己没有听到莱威尔低低的笑声,走进洗手间。 从早上出门送商闲夜去星港直到这会还没有解决一下生理问题,确实有点堵得慌。 殷度白还是太低估虫族的野性了,他上个洗手间都能遇到雌虫来围堵他。 “站住。”莱威尔自然是尽职尽责地把来虫给拦下,“这里是雄虫的洗手间,雌虫在另外一边。” 来虫是一只亚雌,身材姣好,穿得也很开放,裸露着后背,领子也低得能看见锁骨。 “既然这里是雄虫的洗手间,那你又为何在此?”亚雌艳红的嘴唇一张一合,有些骄横,“在这里的虫谁不知殷度白阁下得了虫皇陛下亲眼,都想要和他打好关系,你不能拦着我和殷度白阁下见面吧?你有那个权力吗?” 莱威尔不为所动:“要见便等阁下出来再见,你闯入雄虫洗手间,也不怕说出去叫虫笑话。” 亚雌眼珠微转,以一个十分妖娆的姿态靠在墙上:“那好啊,我就在这里等着殷度白阁下。” 殷度白;“……” 麻烦离我远一点,谢谢。 对于送上门来的雌虫,别的雄虫或许本着不要白不要的想法,便收了,殷度白不行。 没想到参加这种宴会,他最难抵抗的居然是那些莺莺燕燕。 殷度白洗完手,用纸巾擦干,走出了洗手间。 当殷度白一出来,那只亚雌便扭着腰,很是热情地迎了上去:“殷度白阁下你好,我是达利斯。” 殷度白当即撤脚后退一步,显示出自己的拒绝之意。 已经很明显不欲交谈,然而达利斯像是没有看见殷度白后退半步的动作有多么认真。 “不知道我有没有机会,和阁下深入认识一番?”达利斯取出一张金色的名片,“这上面有我的联系方式,当然,也有我的家庭住址。” 殷度白没接:“不必。” 达利斯娇嗔:“哎呀,阁下还挺害羞。”他也不管殷度白有多么抗拒,硬生生把名片给塞进了殷度白的手里。 “我等着阁下的好消息。”达利斯扭着腰走了。 “阁下,你流血了!”莱威尔大惊失色。 殷度白把名片扔进垃圾桶,淡定无比:“没事,就是名片有点锋利,割到了而已。” 他心里有点烦躁,这具壳子还是太脆皮,居然会被名片这种小东西给割伤,要是换在他以前,传出去非得被人笑话。 “那名片也不知干不干净,还是处理一下的好。”莱威尔皱着眉说,“我去问问这里的侍从,看看医药箱在哪里。” 殷度白点点头:“也好。” 毕竟那只亚雌挺……万一这名片当真不干净,以他c级雄虫的体质,搞不好要进医院。 越想殷度白越坚定了要好好锻炼身体的决心,这么脆皮,有个磕磕碰碰都怕撞出脑震荡。 “阁下,我问好了,庄园里有专门的医务室,我们去一趟吧。”莱威尔道。 殷度白:“行,那我们就去一下。” 医务室在庄园的二楼,殷度白和莱威尔上楼。 卡佩家族的侍从训练有素,一路上都有侍从给殷度白指引,很快就找到了医务室。 医务室里有值班的医生,殷度白手上的伤口也不大,医生拿了消毒的来给殷度白消毒,再抹上一点愈合膏就行。 “让阁下在卡佩家族的庄园里受了伤,是我们卡佩家族的不是,不如这样,作为道歉,我给阁下安排一个房间休息一会儿?”医生礼貌问道。 殷度白:“你一个医生,还有这个权限?” 那只雌虫笑笑:“阁下,我也姓卡佩。” 原来如此,这是医生自己的家。 正好殷度白也不想去下边进行无用的社交,干脆答应了下来:“那就多谢了。” 医生说了句“应该的”,暂时脱下了白大褂,带殷度白去休息的房间。 卡佩家族的庄园足够大,二楼就有客房,三楼才是卡佩家族的虫日常起居的地方。 “房间里都有内部通讯,有什么需要都可以吩咐侍从。”医生给殷度白开了客房,“那我就不打扰阁下休息了。” 殷度白道了谢,和莱威尔一起进了客房。 卡佩庄园的客房也是套房,有单独的客厅和卧室。 殷度白往沙发上一坐,仰头长舒一口气:“这还不如待在家里上课呢。” 莱威尔:“阁下不喜欢,以后不来就是。” 殷度白只是摆摆手,没说话。 他这一次不来,还是会有下一次,下下次,在没有把他的虚实给打探清楚前,不会轻易放过他。 “宴会上的都是酒,喝点水。”殷度白在房间里寻找,卡佩家族那么讲究,客房里应当是备了水的。 莱威尔起身去找,在进门口的架子上放着两瓶纯净水。 “卡佩家族还真是财大气粗,用水晶的瓶子来装纯净水。”莱威尔贴心地拧开瓶盖,把水递给殷度白。 殷度白沉默了一会儿,真奢侈啊,喝个水还要用水晶的瓶子。 这样能让水更好喝吗?并不能。 只是很适合用来装逼罢了。 殷度白一口气喝了半瓶水,咂摸咂摸,也没有喝出来和普通纯净水有何不同。 莱威尔拧开了另外一瓶,也喝了不少,军队里甚少饮酒,他的酒量也不好,在下面是一滴酒水都没有沾。 “我给闻鹤说一声,免得他找。”殷度白加上了闻鹤好友,正好能给闻鹤发消息。 闻鹤也很快就回了消息,表示他知道了,不过闻鹤背后还有自己的家族,不能像殷度白这样一走了之,还在下面进行社交活动。 殷度白眼皮慢慢垂下,有点犯困。 还不仅是殷度白犯困,就连莱威尔也跟着犯困。 不知不觉的,两虫都靠着沙发睡了过去。 “吱呀” 客房的门被打开,萨罗身后跟了一串的雌虫,个个看起来都强壮无比。 “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呢?”萨罗不屑,绕着沙发走了一圈,“原来这么简单就能放倒。” 萨罗挥手:“把这只雄虫给我拖到小黑屋里去。” 丽迪:“那……这只雌虫呢?” 萨罗:“不管,就让他待在这里。” 他十分期待,这只雌虫醒来后发现殷度白不见了,在庄园里慌张寻找,更期待在众目睽睽之下,找到殷度白时的场景。 殷度白啊殷度白,你一只边缘带来的低贱雌虫,区区c级,凭什么能得到虫皇陛下的青睐?又凭什么能让商闲夜给你当监护虫? 萨罗怨毒的目光始终落在殷度白的身上,看着丽迪把殷度白给带走。 等着吧,低贱的家伙,很快你就要身败名裂了。 殷度白脑中一片混沌,捶着发疼的脑袋醒来,惊觉自己已然不在客房的沙发上,而是在一间没有窗户的屋子,像是地下室。 而这间地下室里,还关着很多雌虫。 殷度白撑着墙站起来,慢慢走过去,借着屋顶的灯观察这些被关着的雌虫。
第31章(1 /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