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舔。”黑猫说。
“我不信。”林春晓说。
黑猫不说话了,过了好一会儿又问:“要戴多久?”
“也不会很久,半天吧。”林春晓说。
“半天后再告诉醋包我来了。”黑猫语气有点闷。
林春晓暗笑,不想戴伊丽莎白圈的最大原因原来是不想被喜欢的猫看到。
“好好好,等能摘伊丽莎白圈我才告诉醋包。”林春晓答应。
黑猫这才满意,在猫包盘成一团休息去了。
它昨天从小胖身上闻到醋包味道,一番威逼利诱总算瞄准了味道的来源——陶可可,它在陶可可楼栋下蹲了好久,一直等到陶可可出门上班,它连忙跟上,尾随其后。
猫短时间内疾驰速度很快,但不持久,它撒腿狂奔跟了好久,还是跟丢了,一路艰辛地闻着地上的味道仔仔细细分辨,还走错好几次路,才找到店铺。
身上的伤也是在找路的过程中不小心弄伤的。
它早就累得不行了,这下检查完,确信它已经找到醋包,才敢放心地闭眼浅寐一下。
林春晓出门时,蛋蛋和小土松还在门边。
蛋蛋谨慎地瞟了眼猫包,不太敢叫。
小土松依旧乐呵,尾巴狂甩。
“你好呀,蛋蛋。”林春晓打招呼说。
“你ha——”话音未落,蛋蛋将没说完的话吞进肚子,大声喊,“什么蛋蛋!我才不是蛋蛋!”
林春晓:“蛋蛋不是你的名字吗?”
林春晓佯装惊奇,其实是故意喊“蛋蛋”这名字来逗蛋蛋。
蛋蛋愤怒举起猫掌挥舞几下,殴打空气,“谁说蛋蛋是我的名字!”
林春晓蹲下,小声又神秘,“护士们告诉我的哟。”
蛋蛋后知后觉地瞪大眼睛,“你能听懂我说话!”
小土松也吃惊地绕着林春晓转两圈,“你能听懂爸爸说话!”
林春晓大方点头,“没错。”
蛋蛋倍感神奇,也不嚎了,“既然你能听懂我们说话,那你告诉里面的哥哥姐姐,我们想吃巅巅牌的罐头。”
林春晓笑说:“这下不叫无良医生、无良护士,改叫哥哥姐姐了?”
蛋蛋得意,“这你就不懂了吧,这叫策略,我只要这么嚎,他们就会给我好吃的。”
小土松有样学样,看了也蛋蛋,鹦鹉学舌说:“这你就不懂了吧,这叫策略,我只要搭在他们身上,吐舌头笑,他们就会给我好吃的!”
小土松说话奶里奶气,说话还有点慢吞吞的,它又补充说:“这些都是爸爸教我的哦!”
林春晓很好奇,“你们一个是猫、一个是狗,怎么会是父女呢?”
“爸爸收养了我!”小土松乐呵地说,“我吃不饱肚子,爸爸给我好吃的!”
蛋蛋更得意,翘起尾巴仰起头,“找吃的就是这么简单!”
“你们想吃巅巅牌的罐头是吗?”林春晓问。
一猫一狗同时点头。
林春晓在宠物医院买了几罐它们想要的罐头,还找护士要了一次性碗,打开给它们吃。
“miamiamia,就是这个味道。”蛋蛋吃得香喷喷,完全沉浸在美味里。
小土松也是。
它和蛋蛋埋头在一个碗里,虽然它小,是女儿,可从体型上看,要比蛋蛋大不少,吃得兴奋了会不小心把蛋蛋从碗里挤出去。蛋蛋一点也不生气,舔舔嘴守在一边,决定等小土松吃完再吃。
小土松吃得变成小花猫才停下嘴巴,它只吃了一半,还留了一半,“爸爸,你吃。”
蛋蛋埋头吃。
好一个父慈子孝的画面。
父女俩吃饱喝足,不想嚎了,只想睡觉。蛋蛋拍拍小土松,让小土松跟着它一起跟林春晓道谢后说:“谢谢你,神奇的人类,你住在哪里,我有空了找你玩。”
蛋蛋眼睛里写满小九九。
“真的是找我玩吗?确定不是来蹭吃蹭喝?”林春晓问。
“找你玩顺便吃点。”蛋蛋毫不心虚。
林春晓告诉它们地址,还形容了一下大概的位置。
蛋蛋当即表示:“放心!周围五公里内我都熟!”
和它们道别,林春晓重回到小憩馆。
虽然黑猫健健康康,但刚做完驱虫,林春晓怕其他猫狗会舔到它身上的驱虫液,一回到小憩馆就暂时将黑猫隔离在休息室里。
安置好黑猫后,她回到一楼继续拿着采购清单,思考要做什么甜品。
忽然,上午到店那一家四口中的老爷爷推门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