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奇了怪了!
“在,你是来找醋包的吗?但它最近不太方便,晚几天再来吧。”
林春晓说完,试探性伸出手想拍拍黑猫的头,被黑猫灵活地躲过。
她讪讪收回手。
这猫真有个性哈。
黑猫烦躁地拍打尾巴,“我找它。”
林春晓:“方便问问你们什么关系吗?”
话语一出,林春晓都恍惚了,没想到有朝一日居然会问猫这问题。
黑猫言简意赅。
“它怀孕了。”
林春晓点头。
黑猫继续言简意赅。
“孩子,我的。”
林春晓继续点头。
不对不对,等等等等……
“孩子你的??!!”她控制不住音量,无比震惊问。
“不是,你几岁来着?!”林春晓忍不住问这问题。
黄金八岁,声音还是小少年音,这黑猫声线跟社会闯荡好几年的成熟男人一样,那得是多大!
虽然看不出年纪,林春晓上下看黑猫。
也可能是黑猫不显老?她胡思乱想。
黑猫不明白这问题和它要见醋包有什么联系,但想到没有眼前这人类同意,它可能见不到醋包,还是回答了。
“按照人类的算法,刚满一岁。”
“你不会是骗我的吧?”林春晓狐疑看过去。
她早就对害醋包怀宝宝的公猫有所不满了。
虽然她知道动物有发丨情期再正常不过,发丨情期的动物控制不住行为,满脑子只知道宣泄。
可醋包它还没到一岁!虽然快满一岁但还是没满!它还是小猫啊!哪有让不满一岁的小猫怀孕的!
她骂了无数次没见过的公猫老牛吃嫩草,谁能想到原来两边都是嫩草!
黑猫又睨她一眼。
表情很明显,明晃晃的“你说呢?”
林春晓呼吸都要困难了,“我从来没听醋包说过你的事,你怎么找上门的?”
黑猫拍打地面的尾巴顿住,表情变得不太好,“没提过我?”
林春晓仔细分辨它的表情动作,总感觉好像从中看出一点点幽怨?
“没提过。”林春晓肯定道。
黑猫不说话了,就定定看着她。
林春晓举起双手投降,“行行行,说过行了吧?”
虽然是谎言,黑猫还是坦然地接受并将其当做事实。
“醋包突然不见,我找了很久,昨天在一只肥猫身上闻到了醋包的味道。”
为了能顺利见醋包,它说得很详细。
林春晓点头表示明白,“这样,我先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身体,醋包处在特殊时期,身体比较脆弱,得先确认你身上没有携带病菌。等确认完毕,你先在内间待着,我再问问醋包的意思,要是它想见你再带你上去。”
黑猫明白地点头。
“你叫什么名字?”林春晓问。
“没有名字。”黑猫说。
“那我怎么称呼你?”林春晓问。
黑猫尾巴晃到身前,尾巴尖动两下,“随便。”
这可怎么随便,林春晓揉揉眉心,撑着膝盖起身,“我进去拿个猫包,你等等。”
她起身正要进去,刚才的一家四口出来了,那位老奶奶哭丧着脸,扯着老爷爷的手臂说:“卖齐佐点算?无佐个蛋糕你会不会唔记得我?”(卖完了怎么办,没了那个蛋糕你会不会忘了我?)
妇人手里拎着一大包打包袋,安抚老奶奶,“妈,还有其他别的甜品呢,都好吃的。”
老奶奶不应她,缩在老爷爷身后,“我唔识得佢,点解佢一直掂我?”(我不认识她,她为什么一直碰我?)
林春晓后退几步,让位给他们出来。
谁料老奶奶突然抓住林春晓的手臂,“可唔可以做个蛋糕比我?”(可不可以做个蛋糕给我?)
“系咩蛋糕咧,我唔记得佐了……”老奶奶苦恼地揉着脸,眉头皱起。(是什么蛋糕呢,我不记得了……)
老奶奶手上的劲挺大,林春晓被她捏得有点痛,正想开口仔细问,老爷爷就抱住老奶奶,沧桑的手摸着她雪白的头发安抚着。
妇人赶紧上前跟林春晓解释说:“不好意思啊,我妈妈她得了老年痴呆,记不住事,跟个小孩一样,真的抱歉。”
林春晓摇摇头,“没关系。”
林春晓看着一家四口离开的背影,原地停留片刻后,进店里拿猫包了。
“可可,我带这只猫出去检查一下,你一个人能行吗?要是一个人忙不过来,你就在外卖上改成歇业。”林春晓边说边进内间。
陶可可:“放心吧,店里人不多,有外卖单也不忙。”
林春晓进入内间,正要上二楼,两条腿就被扒。
低头看。
四肢并用,还连带一条尾巴缠在她身上的是山竹,伸出两只前掌搭在她腿上的是黄金。
除此之外,新生、豆丁也站在她面前。
至于威利,虽然没凑过来,可眼睛一直往这瞧。
“太重啦快下来。”林春晓说。
黄金听话把它两个玩了一天都出汗的狗掌取下,林春晓低头看,她裤子上都印出个梅花形汗渍。
山竹不肯下来,大声撒娇:“不下不下!你抱了黑老大也要抱抱我的喵!”
什么黑老大,怎么瞬间就给人安个花名呢?
林春晓如它所愿,像抱婴儿一样把山竹抱住,还扯了张周围的毛毯把它包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小猫脸来。
“动不了喵。”山竹抱怨。
豆丁:“那只猫是新店员吗?”
林春晓边往楼上走,小小声不引起客人注意地说:“不是哦,它是来找醋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