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意她,那她就只能当个工具人,过得连狗都不如。
她只是结了场婚而已啊!
或许这就是报应吧!
......
此刻远在海澜市的韩尘并不知道刘佩佩现在有多崩溃,就算知道也不会在意。
刘佩佩把他当成生孩子和炫耀的工具人,逼着他入赘刘家,韩尘借着那场婚礼救父母,这对于他来说是一场公平的交易。
别的事他并无关系,珍惜眼前的亲人才是最重要的。
刘秀望着眼前这栋修建得富丽堂皇的云海别墅,感叹道:“尘儿,看来你们这些年过得不错。”
韩尘笑而不语,眼底闪过一抹伤感。
这几年妹妹韩紫竹倒是过得不错,吃喝不愁。
海澜市才是他的大本营,有那么多人罩着,韩紫竹完全可以横着走。
可惜爷爷没跟着享到福,当年如果不是爷爷想去监狱里把他救出来,也不会惊动那么多人,或许现在也不会死。
想到储物袋里的骨灰,韩尘又开始自责了。
现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把爸妈和妹妹照顾好,去秘境替爷爷扬眉吐气。
“咱们别在门口看着了,先进去吧!”韩林一瘸一拐的跨进别墅,即便腿脚不利索,也看得出那份急切。
韩林已经迫不及待想见见父亲和女儿了。
离家那么多年,也不知道父亲的头发是不是白了,女儿长得高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