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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灵变身系统2 夜夕岚 18837 字 2个月前

第131章 令咒跟你没关系

不光是埃尔梅罗二世被震惊了,枪兵的御主肯尼斯也十分不可置信。

“弓兵为什么要告诉你们这个?”

“这个嘛……”

征服王不以为意地回答。

“大概因为他是个仁慈的明君吧。”

肯尼斯:“……?”

埃尔梅罗二世:“……???”

罗曼医生:【…………】

埃尔梅罗二世现在有些头疼。

由于他们昨天晚上才来的,按照计划必须打断剑士组和枪兵组的战斗,因此为了赶场就没做太多的情报收集,赶完场又到处破坏灵脉,好设立己方的据点,一直都很忙碌。

就算今天藤丸立香和玛修他们遇到了和他记忆中不同的吉尔伽美什,他也没时间去调查,因为马上又要按照昨晚跟枪兵组的约定的时间,赶往下一场,打个硬仗——欺骗枪兵组,夺得他们的信任,然后救下惨死的肯尼斯教授,让他把令咒转移给他。

总结一下好像很简单,可想切实做到却很难,毕竟他是以谎言开的头,中间稍微有什么纰漏就全盘皆输。

比如被他说的好像已经是他们囊中之物的魔术师组,此刻居然已经被其他两组人干掉了……

这特么就有点尴尬了。

“虽然很想早点开战,不过现在并不是做这种事的时候,枪兵的御主,你能理解吧?”爱丽斯菲尔有条不紊地说道,“我和骑兵组需要讨论一下令咒的所属权,以及把这些救出来的孩子送往安全的地方。”

肯尼斯沉稳地点点头:“你的安排没有错……不过,韦伯·维尔维特。”

韦伯·维尔维特之前有点怂地躲在征服王身后装死,被点了名终于不能假装自己不在了:“是……”

“可以啊,偷走了我圣遗物的小偷。”大概是顾忌到场合不合适,肯尼斯没有做什么,只是皮笑肉不笑地道,“你给我等着。”

“……”

韦伯·维尔维特只想快点从这里消失,二周目的他看着自己的怂样,气不打一处来,要不是现在不是做这种事的时候,埃尔梅罗二世真的想怒喷一顿自己。

唉,现在还是先想想计划该怎么办吧。

埃尔梅罗二世看着眼前的三组人,内心飞快地推演着自己接下来的行动。

按照他的计划,7组从者中,他需要保住的三组此刻都在眼前,可惜由于他之前对枪兵组的谎言,目前并不是个合适的、让他跟这三组人摊牌的机会,真那么做了,只会让已经信任他的枪兵组也再度恢复敌意……现在只能遗憾地放他们走了。

埃尔梅罗二世有些痛心疾首。

爱丽斯菲尔疑惑地看了一眼并不是圣杯战争参赛者的迦勒底一行人,不怎么放在心上,就当做是枪兵一伙儿的人,朝他们点头示意,然后就扭头对征服王说:“那这些孩子就继续先麻烦您用车护送了,等把这些孩子送到安全的地方,我们再讨论令咒的归属。”

骑兵组没有异议。

他们都在警惕着突然冒出来的枪兵组抢功,因此完全没有继续聊天的意思,打算赶紧离开这里,等令咒到手了再说别的。

枪兵组这边太奇怪了,居然带着跟圣杯战争没什么关系的外人来,加起来比他们这两个组的人数还多,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总觉得有问题,还是离远点吧。

等他们一离开,枪兵组与迦勒底一行人之间的气氛就更尴尬了。

“抱歉。”埃尔梅罗二世率先开口,“我没想到他们动作这么快。”

肯尼斯一开始虽然觉得不满意,但仔细想了想,他也心平气和了:“不,是我让你在劝说我的时候花费了太多时间,如果我能早点相信你的话,也许我们就能赶上了,你给的情报还是很准的。”

反正这个家伙都说得出他放办公室的情书内容了,来自未来这件事应该是不会造假的。

看着如此通情达理的肯尼斯,上学的时候特别烦他的埃尔梅罗二世心情无比复杂。

“不过……”肯尼斯皱了皱眉,“那个弓兵是怎么回事?你既然是来自未来的人,应该知道弓兵的真名吧?”

“啊,说起弓兵的话……”埃尔梅罗二世艰难地回答道,“他的真名是吉尔伽美什。”

肯尼斯:“……???”

他再度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你在开玩笑?!他哪个传说跟仁慈的明君搭得上关系?!”

《吉尔伽美什史诗》开头就是控诉吉尔伽美什的暴行好吗?!而且他的使魔看到的画面中,弓兵明明是个少年的样子,难道吉尔伽美什十几岁就死了?!

连一直忠诚而沉默的枪兵,此刻眼神都流露出了怀疑的神色。

无论怎么看,如果用【仁慈的明君】这个形容做排除法的话,结果都是……

——“好的,我们首先排除吉尔伽美什”啊!!!

意识到肯尼斯似乎又要对他产生怀疑了,埃尔梅罗二世暗骂了一声吉尔伽美什果然跟他不对付,一边解释道:“因为是年幼的时期,这个时候,吉尔伽美什还没有变成暴君……关于他以这个姿态出现的原因,大概是因为……”

肯尼斯将信将疑地听着。

由于吉尔伽美什的搅局,埃尔梅罗二世不得不花费了更多的精力,才能继续说服枪兵组按他的计划来。

埃尔梅罗二世苦中作乐地想,至少三位王看上去相处的不错,明天的三王宴应该还会顺利举行。

当埃尔梅罗二世继续说服肯尼斯的时候,骑兵组和剑士组也勉强讨论出结果来了。

由于韦伯先他们一步,在吉尔伽美什提示之前就想到了取水样调查,即使没有吉尔伽美什他也能找到魔术师组,因此圣堂教会悬赏的那条令咒归了骑兵组。

不过按照约定,作为给剑士组的补偿,韦伯不得把这条令咒用于危害剑士组的场合,韦伯也同意了。

圣堂教会发放令咒的监督者,正是暗地里跟远坂时臣勾结的言峰璃正,他发完令咒,转头就把消息告诉了远坂时臣。

远坂时臣听完言峰璃正委婉的述说,脚步沉重地从地下室走到了客厅,向正在吃甜点的吉尔伽美什问道:“王啊,请问您为何要将魔术师组的情报告知剑士组和骑兵组呢?”

七夜吃甜点吃的正开心,有人打断也不生气,只是笑着说:“脏了我后花园的虫子,总是需要有人去解决的嘛。”

“……可是,王啊。”

远坂时臣还想说什么,就被打断了。

“还是说,你想让我弄脏自己的收藏,去做园丁该做的事?如果你说出这种话来,我可是会生气的。”

一直以来看上去都脾气不错的少年王,脸上依然挂着笑意,甚至语气都还是那么亲切,但远坂时臣却不敢再说出本来想说的话语。

他感觉不到对方在开玩笑,如果他继续说的话,绝对会激怒吉尔伽美什。

这种不屑于出手的傲慢,远坂时臣不太能理解,但对方都已经这么直白地警告他了,他也没必要再愚蠢地继续。

何况木已成舟,现在说什么也无法挽回令咒落在骑兵组手里这件事了,惹怒吉尔伽美什绝对是得不偿失——虽然远坂时臣没见过吉尔伽美什真正生气的样子,可正是这一点,反而令他对“生气的吉尔伽美什”这种未知的存在充满警惕。

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一辈子不要见到对方生气的样子。

因此,远坂时臣只能咽下这口气,曲线救国,试图用其他事件说服吉尔伽美什不要玩的太开心,稍微认真一点,至少不要给敌人递刀子了。

“……不,我当然不会那样想。只是,现在魔术师组以及退场,骑兵组拿到了令咒,这对我们很不利,如果拿到令咒的是我们……”

“你拿到令咒又想怎么用呢?时臣?”乌鲁克的少年王似笑非笑地看向他,“是要强制命令我吗?”

“……当然不会。”

“那就是对本王的实力不信任,觉得关键时刻本王需要你的令咒救场咯?或者因为骑兵组多了区区一条令咒,你就觉得本王会输给他们?”

“不、这怎么可能,毫无疑问,您是最强大的……”

“所以你看,令咒什么的,本来就跟你完全没关系嘛,你又何必去庸人自扰呢?”

少年转着手里用来吃蛋糕的叉子,撑着脸笑的很可爱,但远坂时臣却在那双红色的竖瞳冰冷的注视下,莫名感到了沉重的压力。

……不过远坂时臣也更加庆幸自己召唤时出差错了。小时候就这么难搞,长大的吉尔伽美什,肯定更加难搞吧!

远坂时臣放弃了游说吉尔伽美什听话地配合自己的计划,转而确认对方的态度:“王啊,那些都是试图染指您宝藏的宵小之徒,他们配不上您的宽容与友善。”

“要这么说的话,你不是也一样吗,时臣?”

乌鲁克的少年王歪了歪头,念到对方名字的时候,刻意地拉长了语调,平时说话语气自带的轻快气氛消失殆尽。

“还是说,你追求的并不是圣杯,而是其他的什么?”

暗地里其实算计着把吉尔伽美什一起献祭掉的远坂时臣再次感到压力很大,他开始觉得自己来找吉尔伽美什就是个错误:“不——”

“我对你的追求没有兴趣,反正都是些无聊的答案。”

虽然说是这么说,但远坂时臣却觉得吉尔伽美什看他的眼神,已经洞悉了一切。

不,不可能,那件事只有御三家才知道,而且如果吉尔伽美什真的知道他想做什么的话,他现在绝不可能安然无恙地站在这里说话,肯定会被暴怒的吉尔伽美什以犯上的名义处死。

“唔,好像有点过头了。”金发的少年吐了吐舌,带给远坂时臣的压力突然就消失了,“总之圣杯我不会让给任何人的,你就是想确定这个吧?”

远坂时臣没想到地狱难度居然还能峰回路转,中途切换成简单模式,这么轻易地就让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啊,是的……”

“不用那么紧张啦,我又不会无缘无故地杀了你。”

乌鲁克的王轻笑着。

“所以你也该明白,会惹我生气的事,你最好就不要去做了,懂吗?”

隐隐感觉这是在暗指什么的远坂时臣:“……是。”

——又是不让他得到令咒,又是强调不要做让他生气的事,所以吉尔伽美什到底知不知道我想献祭掉他这件事啊?!

第132章 愉悦犯与王的邀约(二更)

七夜这一波操作,把其实隐隐有点不满,想隐晦地抱怨一下的远坂时臣给说懵了,一时半会想不起来自己最初的目的,反而开始担心起吉尔伽美什是不是发现了他参加圣杯战争的真实目的,正琢磨着怎么惩罚他。

甚至远坂时臣已经在开始考虑,假如吉尔伽美什已经知道了却不杀他,是不是就是想让他这么自我折磨。

他怀疑吉尔伽美什在惩罚他,但没有证据。

……至少他还有令咒。远坂时臣只能这样安慰自己。真有什么问题,就只能动用令咒了,但那也是彻底撕破脸的时候,还是有确凿的证据再说吧。

因为总觉得在对方面前,自己就好像被彻底看穿了一样,远坂时臣也不顾上再说什么,飞快地告退了。

只有七夜以及言峰绮礼留在了原地。

在外人眼中,言峰绮礼跟远坂时臣是敌对状态,但因为他的从者已经被远坂时臣的从者杀死,所以言峰绮礼其实已经退出了圣杯战争——其实这都是远坂时臣的计谋,只消耗一个暗杀者的分身就能让言峰绮礼转到暗处,继续为他提供帮助,是个稳赚不赔的计划。

通常言峰绮礼为了隐瞒与远坂时臣的合作关系,是不会轻易过来远坂宅的,不过今天有事必须见面谈才不得不偷偷来一趟,结果就因为自己父亲那边给出了吉尔伽美什把情报分享给其他组的事,围观到了不得了的一幕。

“你不跟上吗?”七夜奇怪地看了留在原地的言峰绮礼一眼。

言峰绮礼没什么表情地道:“和时臣师已商讨结束,我在等离开的时机。”

“哼……”七夜放下叉子,往后面的沙发上一靠,“有什么想问的就直接问,时臣听不见的。”

“吉尔伽美什王,您……”言峰绮礼顿了顿,直接问道,“是不是已经知道了?”

七夜眨眨眼:“你指什么?时臣想达到根源需要的条件吗?”

果然是知道了,时臣老师最后想用令咒杀死他的事。言峰绮礼心中暗想,但也更加不能理解了:“您不生气吗?”

“怎么可能,这是死罪啊。”七夜语调轻快地说道,“不过现在杀了他对我没有好处,反正现在他不会动手,看他那么忐忑也挺好玩的,所以暂时就这样吧。”

言峰绮礼:“……”

这个看起来好像脾气不错的英雄王,其实性格真的很恶劣吧。

“……性格恶劣。”

言峰绮礼难得一惊:“我说出口了?”

“没有,但我大概知道你刚才在想什么……不过算了。”七夜瞥了他一眼,“看看你自己的表情。”

金色的涟漪从半空出现,一面镜子从里面冒了出来,正好挡在言峰绮礼眼前,让他看清了镜子中的自己。

他在笑。

“知道自己的师父要倒霉后,你居然露出了这种表情,还在心里腹诽我性格恶劣。”七夜评价道,“你比时臣有趣多了,绮礼。”

言峰绮礼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迅速拉平了嘴角:“不,这只是……”

他想要否认,却一时找不出合适的理由,甚至越是否认,心中肯定的声音就越大。

是因为觉得反正也会被他看透,所以潜意识里干脆在吉尔伽美什面前放弃了伪装吗?

“会因为他人的不幸而感到愉快,这就是你啊,绮礼。”

不像是伊甸园之蛇那样诱惑堕落的语气,仅仅是平静冷淡,好像他这样真的很普通一般的态度,却让言峰绮礼心中的迷雾散去了。

他苦行僧一样地度日,以世人的标准要求自己,心中却充满了空虚与迷茫,可他甚至连自己在迷茫什么都不知道。

不过英雄王能看穿他的疑惑,一直以来的疑问,竟然这么轻易地就被解答了出来。

英雄王不会看错他,所以他确实就是这种人。

原来他所追求的不过就是这么一个回答,他确实不正常,他只是一直想让自己在别人眼中像是正常人。

“如果是大人的我,可能会更有兴趣一点,不过就现在的我而言,观察你的因果报应一点乐趣都没有。”

乌鲁克的少年王用厌烦的语调说着,眼神奇异地看着他。

“不过我有个提议。”

言峰绮礼克制着终于认清自己本性的兴奋,用安稳的语调问道:“什么提议,英雄王?”

“会让你感到愉快的提议。”

金发的从者身处远坂宅的客厅,坐在远坂宅的沙发上,在远坂时臣离开不久的此刻,对着远坂时臣的同盟兼弟子发起了一个相当于背叛远坂时臣的提议。

听完后,言峰绮礼沉默了几秒,无声地笑了起来:“遵命。”

这是对远坂时臣的背叛,但他心中确实升起了微小的愉悦。

在这之后,言峰绮礼踏出了远坂宅。可是他和进入远坂宅时的自己,已经完全不是同一个人了。

他获得了新生。

七夜对于自己把言峰绮礼糟糕的一面开发出来这件事,完全不后悔。

他是搞不清楚,明明他和成年的吉尔伽美什不一样,一点都不追求愉悦,怎么言峰绮礼还是那么轻易地就在他面前发现了本性,但既然是对他有利的,那他自然就要拿来利用一下。

至于会不会给社会添乱……反正回收圣杯后,这个剪定事项的世界就要被剪掉了,哪怕言峰绮礼变成个食人魔都不会有影响,而在圣杯战争期间,七夜也会好好利用他,不让他有闲心去搞别的事的。

什么刺杀远坂时臣,想都不要想,只要七夜别代入吉尔伽美什过头,远坂时臣其实对他来说真的挺好用的,他还不打算换御主。

总之,成功策反了言峰绮礼之后,七夜对自己拿着的剧本就更有信心了。

埃尔梅罗二世虽然也有一周目的剧本,但七夜,可是埃尔梅罗二世写的二周目的剧本都拿到手了!他绝对不会把最佳编剧的称号让给埃尔梅罗二世的!

“嗯,这样的话,明天应该就是三王宴了。”七夜自言自语。

虽然对现在已经跟小圣杯见过面的七夜而言,其实三王宴价值不大,可毕竟还挺有意义的,而且埃尔梅罗二世会去,所以七夜也决定要促成这件事,不要让这个事件被蝴蝶没了。

于是第二天,七夜就在冬木市几个他判断会遇到骑兵组的地方逛了起来,并且在游戏店成功与骑兵组相遇。

“啊、是你!”韦伯·维尔维特吓了一跳,这里可是人群密集的商业街啊,应该不会在这里就开战吧?

七夜随意地抬手挥了一下:“买游戏?”

“……嗯。”确认了七夜和他想的一样,并不打算现在开战后,韦伯·维尔维特慢慢放松了下来,然后用有些微妙的语气说道,“那个,昨天,谢谢你了,我们打败了魔术师组,拿到了令咒。”

“我知道。”七夜随口道,“算是赏赐,你接着就行。”

韦伯·维尔维特还是感觉有点别扭,他搞不懂为什么这个从者居然这么无所谓地帮其他组。由于无法理解对方的思路,也无法猜测对方的行动模式,所以跟他处于同一个空间觉会感到很不安。

为了缓解自己的紧张情绪,韦伯·维尔维特终于忍不住问道:“真的没关系吗?让其他竞争者增加实力……”

一只大手从上面压住了韦伯·维尔维特的头,属于征服王的声音响起:“问得出这种问题,你小子还是什么都不懂——这是属于王者的自信啊!虽然如果是余的话,能自己拿到手就绝不会让出去就是了。”

“……都是王,差别也太大了,根本无法参考嘛……”

韦伯·维尔维特小声嘀咕了一句,被伊斯坎达尔听清了,他挑了挑眉:“你倒是提醒我了……喂,金色的。”

“嗯?”七夜假装不知道他要说什么,内心却充满了期待。

果不其然,伊斯坎达尔提出了七夜所想的那个提议。

“这次圣杯战争,居然一次聚集了三个王者,实在难能可贵。不如我们开个宴会,也算是不辜负这奇迹一样的会面,探讨一些话题——你觉得如何?”

“虽然我觉得其实只有我才是真的王,不过这个提议很有趣,所以,允了。”七夜说话依然十分非常拉仇恨,“时间,地点?”

“嗯,找不到跟骑士王约的机会,所以地点就定在爱因兹贝伦城堡吧,今天晚上到那了现场邀请!”

伊斯坎达尔十分霸道地定了下来,然后七夜欣然同意。

分别后,韦伯·维尔维特若有所思地道:“只有他是真正的王……还真是不客气啊。”

“是啊。”

伊斯坎达尔摸着下巴笑了起来。

“不过他这个说法,余真是对他的身份越来越好奇了。”

作者有话要说:

二世:我有剧本。

七夜:你没有,你剧本废了。

关于七夜到底跟言峰绮礼提议了什么,以后会写到的!

第133章 女伴与赴约

远坂凛在冬木市的街上奔跑,时不时钻进小巷子里。

她是远坂时臣的大女儿,在圣杯战争开始之前,远坂时臣就将她和自己的妻子送离了冬木市,以免发生什么意外,打算等圣杯战争结束再让她们回来。

然而,今天,远坂凛却忍不住瞒过妈妈,偷偷自己乘车回到了冬木市。

因为……琴音!她的朋友琴音,在冬木市失踪了!

最近冬木市出现了连续的儿童诱拐事件,琴音就好像被牵扯进了里面。

比起普通的警察,远坂凛其实知道的更多一点,因为她的父亲正在冬木市进行着魔术师之间的战争,这时候的冬木市肯定充满了怪异,如果琴音是被牵扯进这些事中的话,靠警察是找不回来的。

但是远坂凛又不愿意去麻烦正在为了远坂家族的夙愿而忙碌的父亲,最终决定自己偷偷跑回来,希望能在末班车之前找到琴音。

由于冬木市近期发布了宵禁令,想通过限制出行来减少奇怪事件的发生,所以远坂凛一个小孩子独自出现在人烟稀少的大街上,周围人奇怪的眼神和莫名压抑的气氛,都让她不得不躲着他人的目光,从小巷子里穿行。

她出发的时候,带上了一些她认为有用的道具,其中就有一个魔力指针。

这是远坂时臣送给她的礼物,会指向有着魔力反应的地方,如果琴音被卷进了魔术师的争端中,远坂凛认为这个魔力指针能帮助她找到琴音的所在地。

然而,在根据魔力指针的指引方向一路走过去后,远坂凛忽然发现,这个魔力指针变得十分异常,本来是指向一个固定的方位,现在却在疯狂地旋转,仿佛被什么干扰了一样。

远坂凛想起了父亲将这个指针送给自己的时候,曾经做过的演示和说的话。

“凛,看到这种反应的时候,你还无法应付,所以要小心。”

远坂凛咽了咽口水。

——可是,父亲,现在的情况,比你演示过的危险程度,还要夸张啊!

这已经不是无法应付的问题了,远坂凛觉得自己也许是发现了什么不应该发现的事,踏入了不属于自己的领域。

但是,为了自己的朋友,琴音……

“你在这里做什么?”

一个属于同龄人的清脆嗓音忽然响起。

远坂凛本来正处于躲藏状态,突然听到其他人的声音,身体下意识地一抖,转身看向了说话人。

对方是从灯光明亮的大街上往这边的小巷子走来。

他的面容因背着光而有些模糊,金色的头发被上方的路灯照出了十分华丽的质感,沉在阴影中的一双红色眼眸正在于远坂凛对视。

“……是在,和我说话吗?”远坂凛确认道。

“是啊,这里只有你嘛。”

随着对方的靠近,远坂凛原本因为看到对方是小孩子而稍微放松下来的心情骤然收紧——她手里的魔力指针,旋转得更加疯狂了,她几乎要拿不稳,随时感觉会爆炸。

“什、等等……”

远坂凛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但对方已经进入了离她只有三步的范围。

这时,一直转个不停的魔力指针,终于停了下来。

指针牢牢地指向了那个金发的少年,它所反馈出来的警报,毫无疑问属于最高等级。

远坂凛紧紧地盯着对方,一只手悄悄握住了一枚她的魔术需要用到的水晶片。

这个距离,适应了光线后,远坂凛也看清楚这个忽然叫住她的人的外貌了。

是个和她差不多年龄的小孩子,但是那异常的红色竖瞳,过于出色的容貌,以及周身奇异的、与日常相悖的气氛,无一不显示着他不属于普通人的身份。

加上她的魔力指针的反应……远坂凛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要颤抖:“你要做什么?”

“嗯?”金发的少年奇怪地歪了下头,“怎么好像我要做什么坏事一样……啊,原来如此。”

话语未落,他就注意到了远坂凛手中拿着的魔力指针。

他上前一步,在远坂凛反应过来之前,手在她面前拂了一下,下一秒,这个魔力指针就好像变成了一个装饰品一样,指针缓慢地随着远坂凛颤抖的手,沿着重力的方向滑动。

“啊!这是父亲送我的……”远坂凛惊呼一声,心中涌起了愤恨,甚至掩盖住了害怕,“你——”

“没坏啦,这种程度,回去后你让时臣修一下就行了。”

“……咦?”

忽然听到了父亲的名字,远坂凛愣住了:“你认识我父亲?”

“我还认识你——不然你以为我很无聊,随便见到一个人就搭话吗?”少年叫了她的名字,“凛。”

大概是在父亲那里见过她的照片吧,远坂凛心想。

“不、不要随便叫我的名字,我们还不熟……”

“但是我叫你父亲也是直接叫名字。”少年漫不经心地说,“你可以叫我吉尔。”

外国人的名字,不过看他的长相,倒也不怎么奇怪。

远坂凛十分聪明,她之前从未见过这个可以直呼自己父亲名字的少年,加上现在的特殊时间,她直接问道:“你是我父亲的从者吗?”

“是啊。”吉尔说,“如果你足够清醒,就该知道你不应该回来。”

“但是我的朋友在冬木失踪了……”远坂凛说到一半,忽然想起了什么,兴奋地问,“既然你是我父亲的从者,那应该可以帮我找朋友吧?”

远坂凛还不知道,就算是她的父亲,也无法指挥动眼前的人。

不过他对小孩子很宽容,所以看起来毫无异样,脾气很好地回答道:“你朋友没事。”

“我都没说她是谁,你怎么知道的?”远坂凛质疑道。

“我就是知道。”吉尔说,“如果你耐心再等一天,明天早上就能看到警方通报了。”

远坂凛猜测道:“果然是跟魔术师有关吗?”

“嗯。”

远坂凛犹豫着说道:“可是,不看到琴音,我就不放心……”

就听一个初次见面的人这么说,她很难马上相信,只是她知道的通往琴音家的车已经停了,该怎么办她也不知道。

吉尔看了看他,忽然笑了起来:“这样吧,我送你去见朋友,你一会儿陪我参加一个宴会。”

“宴会?”远坂凛奇怪地问,“为什么要我去?”

“因为有女伴感觉更有趣。”吉尔说道,“就这么定了,你父亲那边我来说。”

本来还想说什么的远坂凛,听到这句话,就犹豫了起来。

唉,她这么久没回去,妈妈应该已经发现了,父亲知道也是早晚的事,如果能有人愿意担下责任,父亲应该也不会太责骂她吧?

“你、你打算现在跟我父亲联络吗?”远坂凛确认了一下,也算是试探对方到底是不是自己父亲的从者。

远坂凛以为对方有什么神奇的跟父亲的联络方式,结果对方想了想,居然说:“等一会儿见到暗杀者,作为御主的绮礼知道了会去告诉时臣的。”

远坂凛:“…………”

行吧!也是个办法!而且都知道绮礼跟她父亲的同盟关系了,大概率是真的没骗她!

远坂凛心情有点微妙地说:“好吧……不过公交已经停了,我们坐车——”

“不用。”

一小时后的爱因兹贝伦城堡——

亚瑟王阿尔托莉雅没好气地看着突然闯进来,说要开什么宴会的伊斯坎达尔。

“虽然我答应了你的挑战,但你邀请的方式太粗暴了,征服王。”

“哎呀,别在意那些细节了。”伊斯坎达尔不在意地说,“总之,这次宴会的重点,是以王的名义进行真正的较量,看看谁更有资格得到圣杯。”

阿尔托莉雅沉吟:“要说王的话,是不是还应该邀请一个人?”

人家还送了他们情报呢,虽然还是不知道对方的身份,但既然人家自称是王了,这种以王的名义开的宴会,把人家给漏下了是不是不太好。

“弓兵吗?余已经邀请过了。”

阿尔托莉雅吐槽道:“……真希望你也能好好地邀请我,而不是直接闯进来。”

城堡外的术式被破坏,一路上森林的树木也被神威车轮压坏了不少,城堡大门附近更是一片狼藉,她差点以为征服王是来打架的好吗!

“这不是没碰上嘛,要是之前碰到了,余当然也会正式地向你发出邀请。”

“所以,你们约了什么时间?”

伊斯坎达尔沉默了一下:“没那么详细,不过他迟到也正常,毕竟他就两条腿,不像我还有神威车轮——”

“Saber!快看,天上!”

爱丽斯菲尔忽然呼唤了起来。

其实不用她说,大家也都察觉到了,众人抬头向天空望去,发现云层之中沉下了一艘辉舟。

大概是解除了什么迷彩状态,华丽的金色与美丽的祖母绿色组成的光辉之舟在这夜空中过于耀眼,若是一路上不加掩饰地飞过来,恐怕早已造成了轰动。

这艘辉舟缓缓落在了爱因兹贝伦城堡的上方,让爱丽斯菲尔十分紧张。

城堡的保护措施刚才已经被骑兵给毁了,若是这个辉舟直接砸下来的话……

停在了一个高度后,辉舟就不再下沉,一个人影忽然从上面跳了下来,在他的身后,辉舟渐渐化为了金色的齑粉。

“放心吧爱丽,是弓兵。”阿尔托莉雅眼神很好地辨认出了来人,在对方落地的时候安抚了一句自家御主,然后在看得更清楚的时候,发出了诧异的一声,“……咦?”

金发的弓兵稳稳地落在了地面上。

伊斯坎达尔感慨道:“真是夸张的出场方式啊。”

“哈哈哈,因为带了女伴嘛,总不能让女孩子大半夜陪我走那么远。”

已经站稳了的少年王,放下了被他以公主抱的形式护在怀里的小女孩,亲切地问:“怎么样,好玩吗?”

“……嗯!”刚刚经历了一次蹦极体验的小女孩不光不怕,还露出了想要再来一次的兴奋,不过她很好地克制住了,好奇地环顾了一圈周围,“吉尔君,你们就在这里开宴会吗?”

她看起来有些欲言又止。

少年王吐槽:“反正肯定是某人过于粗暴,毁了适合开宴会的地点吧。”

伊斯坎达尔也笑了起来:“没错!就是我!”

“……你骄傲个头啊!”韦伯·维尔维特有点崩溃,“人家不是在夸你!”

最后还是阿尔托莉雅抓住了重点:“刚才那个也是你的宝具吗?”

“是啊。”少年王眨眨眼,“怎么样,是打算从我的宝具中,判断出我的真名吗?”

作者有话要说:

七夜(恶趣味):看我的宝具!猜到真名了吗!

其他人:更猜不到了。

七夜是故意去找凛的,他有计划!

凛:好心的大哥哥

七夜:时臣你女儿借我一用

二世:……???这里为什么有凛?!你要对我学生做什么?

第134章 三王宴(二更)

虽然问是这么问,但七夜其实非常清楚,想要按照正常人的思路,从宝具推测吉尔伽美什的身份,那是得不到正确答案的……

果不其然,对面的人们都露出了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不过七夜本来就是恶趣味,所以一点都不生气,带着远坂凛坐了下来。

伊斯坎达尔看了一眼远坂凛,选择了跟七夜搭话:“我们这是王的宴会,你带御主来也就算了,带个小姑娘是怎么回事?”

“是我臣子的女儿,一个人大半夜偷偷跑出来,我姑且照看一下,而且我觉得带个女伴更符合身份。”七夜回答道。

既然七夜都这么说了,其他人看着远坂凛稚气未脱的脸,也说不出什么话,默许了她在场。

他们心想。

对自己臣子的女儿都这么好,真的是明君啊……

大家都坐定了,宴会的发起者伊斯坎达尔就清了清嗓子。

“这次宴会的目的,我想大家应该都知道了吧?我们生于三个不同时代的王者能齐聚一堂,不开个宴会可真说不过去。”

阿尔托莉雅回想起之前伊斯坎达尔说的话,忍不住摇摇头:“虽然我同意了开宴会,但我并不认为仅仅靠问答,就能选出最适合得到圣杯的人。而且……”

说着,骑士王看了七夜一眼,继续道:“这里还有一位声称圣杯本来就属于他的人呢,他也不会同意的。”

可能是因为外表年龄看着小,加上之前在魔术师组的情报上七夜表露了善意,阿尔托莉雅对七夜的态度颇为友善,用词方面没有对待成年吉尔伽美什那么激烈且有攻击性,但其中的心机依然不可小觑。

阿尔托莉雅话音刚落,所有人的视线就都落在了七夜身上,似乎在期待他有什么反应。

“诶——你们还没放弃啊。”七夜叹息,“如果这就是你开宴会的目的的话,我只能说,从最初的基础就不成立啊,征服王。如果你们坚持要从我手中夺走圣杯,就算我脾气再好,也一定会对你们施以惩戒,你们确定要这样吗?”

伊斯坎达尔没生气,还哈哈哈地笑了起来:“放弃是不可能的!怎么会因为你一句话就让余放弃呢?如果只是大话的话,余也可以说圣杯本来就是余的!”

金发的少年王眯起了眼:“玩笑的话,适可而止。”

“毕竟我们还不知道你的身份。”阿尔托莉雅说道,“听人说一句‘这是我的’就放弃,你难道愿意跟这种蠢货身处一席吗?”

少年吃惊地睁大眼睛,露出了饶有兴致的神情:“你这个说法倒是有趣,说服我了。那你想怎样呢?”

“虽然你说我们应该知道你的真名,可对我们而言情报还是太少。既然你的尊严让你拒绝自报家门,那么……能回答我们三个问题吗?”阿尔托莉雅说道。

阿尔托莉雅说这话只是试探,其实预留了讨价还价的余地。

根据她和爱丽斯菲尔的讨论,这位弓兵喜欢有趣的事,而且如果不激怒他,或者没有必要,他就不会主动攻击,加上他自称明君,应该会有商谈的机会,因此阿尔托莉雅现在就打算试试。

果然,沉吟了一秒后,对方同意了:“好像很有意思,允了。”

伊斯坎达尔也没意见:“虽然余开宴会的目的不是这个,不过先解决你这家伙的真名问题也不错,不然开会都不安心啊,而且也确实很有趣——不过我们两个人,三个问题怎么分?”

七夜想了想,忽然对远坂凛说:“凛也可以参加,猜出来的话,有奖励。”

这个时间点,本来应该是远坂凛睡觉的时间了,小孩子精力不足,她之前又运动和惊吓过度,只是精神上的兴奋才撑着她没睡着。但是现在听到七夜的话语,远坂凛那点昏昏欲睡的念头顿时被赶跑。

“真的吗?”远坂凛惊喜地问,“什么奖励?”

“嗯……一个愿望吧。”七夜眼神闪了闪,笑道,“就算是时臣不同意的事也可以,所以谨慎许愿。”

远坂凛元气十足:“好!我会努力的!”

阿尔托莉雅本来想说什么,但可能比预想中要好,因此她看了看七夜的态度,默许了。

“居然让小孩子参与到王者之间的交谈……”伊斯坎达尔略微有点不满意。

“嗯?但是在本王看来,除了本王和我的挚友以外,无论是你们还是凛,其实对本王而言都没有区别,都不过是一群——”七夜忽然收了声,定了定神,稳住了同步率,才继续道,“啊,也不能这么说,凛在取悦我方面,可比你们强多了。”

大家都淡定地接受了少年王嚣张的发言,毕竟听一次两次也该习惯了,可能这就是他特殊的说话方式吧。

倒是韦伯忍不住小声嘀咕:“你对小孩子倒是有耐心。”

“我很受小孩子欢迎。”听到了的七夜笑眯眯地说。

“……不愧是明君。”没想到会被回应的韦伯,干巴巴地道。

“算了。”伊斯坎达尔也发现自己无法动摇七夜的意志,无奈地耸耸肩,“反正只是个游戏,小孩子……”

“好吧,那就闲话不多说,你们谁先问?”七夜撑着脸,心中充满恶趣味地等着,“一人一个,除了我的身份背景相关,其他都可以问。”

这种问题必须要有限制,不然人家问一个你哪国人啊?哦,我乌鲁克人——这不就直接就曝光了吗!多没意思。

两位王者与一个小姑娘面面相觑,亚瑟王提议:“让这孩子先问吧。”

征服王默许了。

于是远坂凛就迫不及待地举手:“刚才我们来的时候,坐的宝具叫什么啊?”

唉,如果早知道会有这种机会,她之前在上面的时候就该问了,现在还能省出一个问题……

她毕竟是小孩子,一时也想不出什么问题,倒是近在眼前的事印象深刻。

何况远坂凛没见过七夜用其他宝具的样子,还以为七夜就这一个宝具呢,十分传统地打算从宝具入手。

虽然只是小女孩想出来的,但这个问题也不算差,大家都集中了注意力,等待七夜的回答。

“维摩那。”七夜爽快地道。

这个名字的指向性太强了,不光是被圣杯灌输了一堆常识的从者们,连只能靠博览群书做功课的其他人都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印度的神话。

“唔……不行,印度的经典我只知道《摩诃婆罗多》和《罗摩衍那》……”远坂凛陷入了苦恼,“话说,吉尔这个名字是真的吗?听着不像印度名字的发音,难怪你让我随便叫不用改……”

她之前就说过,这个称呼会暴露真名,所以还是叫他职介的弓兵比较好,但是吉尔君说无所谓,所以她才叫的——但如果这真的是个假名,远坂凛并不会因为他的谨慎而高兴就是了。

其他人也在疯狂做头脑风暴。

要说印度的明君……《摩诃婆罗多》中虽然不是没有,但却没一个能支撑弓兵“就算我不说,你们也应该都知道我”这种程度的声望。

倒是《罗摩衍那》的主角罗摩就是个明君,作为世界最著名的印度史诗之一,名声应该是够的,至于罗摩用没用过维摩那……

远坂凛纠结了一下,觉得猜错也没有惩罚,干脆直接问道:“你是罗摩吗?”

“不是哦。”七夜笑嘻嘻地回答,“猜错啦。”

所有人都有些失望,不过也在意料之中。毕竟第一个问题就能让人一下子猜到,几率确实不高。而且这个问题并不是一点用都没有,可以用来补充情报。

这个游戏是阿尔托莉雅的提议,她自然是已经有了准备好的问题,因此她第二个提问:“远坂时臣召唤你时,如果用了圣遗物,那他用了什么圣遗物?”

这个问题就问的颇有水平了,不过也是个赌博,万一人家没用圣遗物,这个问题就废了。

好在阿尔托莉雅之前就知道弓兵和御主的关系很差,想来应该相性不好,那用了圣遗物的可能性就很高了。

#你我本无缘,全靠圣遗物硬撑#

“唔。”金发的从者笑了起来,“真是个不错的问题……那么,答案是,蛇蜕。”

蛇蜕……

所有人都陷入了深思。

跟蛇蜕有关的传说,都有什么来着?

还有吉尔这个称呼,这个小姑娘不知道,他们还能不知道吗?以这个金发从者的傲气,绝不会用假名的。

吉尔、蛇蜕、明君……这些关键词组合在一起,总觉得好像自己应该知道什么,却一时想不出来……

到底是哪里感觉不对劲呢?

作者有话要说:

玩梗玩得起劲,圣杯问答要下章了

众人:蛇蜕、吉尔、明君,到底违和感在哪里……

二世:肯定是明君啊!!!

七夜:偏见!史诗后面明明说他很贤明了!

第135章 排除干扰项

有什么名字要呼之欲出,但被卡住了。

众人沉默了一小会儿,伊斯坎达尔若无其事地进入了下个问题。

“你说圣杯是你的,所以不会让给我们,余仔细想了想,难道你意思是,你生前就拥有过圣杯吗?”

“原来还在纠结这里吗?”七夜笑了起来,“没错,这世上的财宝尽是我的所有物,圣杯也不例外。”

吉尔伽美什所处的时代实在太过古老,两河流域的文明又影响了太多其他文明,即使吉尔伽美什在生前拥有的只是一些技术的雏形,在成为英灵后,也升华为了“人类智慧的原典”,宝具名为——【王之宝库】。

其中的收藏,已经远远超出了吉尔伽美什本人的认知,不过面对任何敌人,他都能找出合适的宝具来应对,官方都说过,如果他认真起来的话,一夜之间就能结束圣杯战争。

……然而他就是不认真!吉尔伽美什是个慢心王!每次输掉都是因为自己大意!好东西全压箱底觉得人家不配!然后就挂了!

反倒是幼年的吉尔伽美什的性格,能好好地认真对待自己的敌人,从某方面来说,幼年吉尔伽美什比成年的自己作为敌人上更难打一些。

不过别人不知道啊,伊斯坎达尔摸着下巴说:“生前这种事,也很难拿出证据……”

七夜神情微妙。

是的,当年我也是这么想的,还觉得是英雄王口嗨,直到我看到生前的吉尔伽美什掏出乌鲁克的大杯喝酒。

那个居然真的和圣杯反应一样!!!在迦勒底那边就算是圣杯!!!

想到这里,七夜怀着微妙的心情,伸手往身边突然冒出来的金色涟漪里翻了翻,在其他人好奇和若有所思的视线中,掏出来了一个金色的杯子。

“……!这是!”

身为小圣杯的爱丽斯菲尔大吃一惊:“这个感觉……圣杯!?”

反正杯子都拿出来了,七夜干脆又从宝库中翻了一系列酒具出来,请他们喝酒。

当然,七夜自己是用的圣杯。

阿尔托莉雅和伊斯坎达尔都惊了,酒再怎么好喝,他们的注意力也根本没办法放在酒上。

居然真的有圣杯……那他所说的话,恐怕需要重新评判了。

“怎么样,猜出来了吗?”七夜歪头问,“和长大的我不一样,我已经给了你们很多机会了,要是还猜不出的话——”

和·长·大·的·我·不·一·样?

伊斯坎达尔忽然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重要的提示居然在这里!余大概猜到你是谁了!哈哈哈哈,竟然是你!难怪说得出那些话,你一定就是吉尔——”

“吉尔伽美什!”远坂凛抢答。

伊斯坎达尔:“……”

远坂凛根本不看伊斯坎达尔,她眼神亮晶晶地盯着七夜:“对不对?”

“恭喜你,猜对啦。”七夜给她鼓掌。

让暗杀者潜入爱因兹贝伦城堡,远远地监视着三王宴的言峰绮礼,看着自己老师的从者真名被女儿说了出来,他不禁沉默了一下。

与此同时,没有监视手段的远坂时臣问道:“怎么了,绮礼,那边发生了什么吗?”

“……不,什么都没有。”言峰绮礼面不改色地撒谎。

既然是英雄王起的头,那就无所谓了,反正就算得知了真名也没有弱点,这种小事不必告诉时臣老师。

远坂时臣不疑有他:“继续监视,有什么异动就告诉我。”

“是,吾师。”

伊斯坎达尔虽然被远坂凛抢答了,但也算是印证了他的想法,因此噎了一下,就没再放在心上。

毕竟那个“猜出来就答应一个要求”的奖励,人家本来就是只给这个小姑娘,估计是想哄着小姑娘玩的,没他们的份,能确认真名就不错了,怎么可能指望更多。

远坂凛虽然猜了出来,但也只是碰碰运气,现在被确定了,反而一脑门问号:“居然真的是啊……”

她能猜出来,真的不是因为从给出的一堆线索里整合出了什么有效情报,完全是她回忆起了前段时间远坂时臣准备圣杯战争的时候,都看了哪些英雄的资料。

其中就有《吉尔伽美什史诗》,她还翻了几页。

“我的第一个问题居然问了维摩那……”远坂凛幼小的心灵承受了这个年龄不该有的吐槽欲,“这要让人怎么猜啊!”

“这不是很明显吗?”七夜理直气壮,“作为最古之王,拥有人类智慧原典的我,拿出什么宝具都很正常吧?”

“那明君呢?”大概是看着七夜脾气真的不错,韦伯也忍不住加入了吐槽队伍,“这个形容哪里不对吧?”

就是这个词!!就是这个词!!!让他陷入了死胡同!!!其实把明君换掉的话,他还是能想出吉尔伽美什这个名字的!!!

七夜反问:“就算你这么说,我也是公认的明君,难道目前为止我的所作所为哪里有问题吗?”

幼年的吉尔伽美什公正、宽容、深思、重德,任何溢美之词放他身上都不为过,这不就是明君吗?!

韦伯僵了一下。

免费给情报,护送臣子的女儿,被冒犯了也一直表现的很宽容……

嗯……好像还真没问题,确实是明君啊!

那么这里面就有新的问题了。

阿尔托莉雅的嘴角也克制不住地抽搐了一下:“你的成长过程中发生了什么问题,为什么长大后会变成那样……”

《吉尔伽美什史诗》开篇那个控诉,真的让人无法跟眼前这么可爱的少年王联想到一起啊!

“明明我只有一小段时间被称为暴君,之前是明君,之后是贤王,结果你们都只对暴君的部分印象深刻啊。”七夜吐槽。

“这就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吧。”远坂凛老气横秋地评价,“不想让人留下这种印象,一开始不要那么做不就好了。”

“你不懂。”少年王摇摇头,“虽然我也对长大后的自己性格变化有些疑惑,不过我对他的做法还是勉强能理解的,最开始可能稍微过激了一点,但想法没什么问题……”

伊斯坎达尔居然有些感动:“哦哦!终于要进入这次宴会原本的主题了吗?让我们探讨一下王道吧!”

阿尔托莉雅也反应了过来……是啊,这次宴会一开始,不是为了探讨王道和圣杯的归属吗?

结果在弓兵的身份上纠结了那么久,差点都忘了!

“不,王道先放一边。”阿尔托莉雅严肃地说,“虽然你确实拥有圣杯,但我们所要得到的圣杯和你拥有的恐怕不是一回事,就算这样你也觉得不会把圣杯让给任何人吗?”

“当然,只要是宝藏就是我的——也不是不会让给任何人,我可以赏赐给我的臣下与子民,如果你愿意当我的臣子……唔。”

七夜皱眉想了想,看向阿尔托莉雅。

“虽然说是这么说,不过要是你真的为了圣杯甘愿当我的臣下,我可能反而不会把圣杯给你了。”

“能说得出这种话,你确实是贤明的王者。”

阿尔托莉雅一点都不生气,因为她从对方的话语中,感受到了对子民与臣子的爱护,以及对人性的期待:“我不会为了圣杯做这种事,你大可放心。”

七夜叹气:“那你就是敌人了,该下手的时候,我可不会留情哦。”

“请务必这样做。”阿尔托莉雅坚定地道。

伊斯坎达尔咳嗽了一声:“抢了余的台词啊,乌鲁克王……”

阿尔托莉雅瞥了征服王一眼:“你也不必再问了,我不会答应做任何人的臣子。”

“哈哈哈,毕竟都是王,会变成这样,也在余的预料之中!”伊斯坎达尔爽朗地笑道,“虽然圣杯相关的话题已经达不成共识了,但我们还可以继续讨论一下王道!不觉得这个话题很有趣吗?”

“如果不有趣的话,我就不会坐在这里了。”七夜说。

阿尔托莉雅也觉得这个话题挺有价值的,她也想知道别人是怎么看待她的统治。

伊斯坎达尔振奋了起来:“好!那么从谁开始呢……就从乌鲁克的王吧!毕竟你刚才才说了,你理解长大后自己的想法……其实你们之间差异很大吧,是什么改变了你呢?”

“唔……居然是从我开始吗?而且这个问题……”七夜皱了皱眉,“除了挚友,我可不想跟别人谈的这么深入。”

远坂凛好奇地问:“挚友……听你提起两次了,是恩奇都吗?”

“正是。”乌鲁克的王沉静地道,“我发誓过,这世上我的挚友仅有恩奇都一人,这份价值永生永世不会改变。”

所有人听到这话,心中都有所触动。

……并且也对吉尔伽美什的性格变化更好奇了。

“那就不用谈那么深,随便说说嘛。”伊斯坎达尔怂恿道,“浅显一点也行,比如你思想转变的契机?虽然你是这个样子,但确实拥有着整个人生的记忆没错吧?”

金发的少年王想了想:“总结一下的话,就是最初认可神明,保护人类,成年后憎恨神明,喜欢人类的转变吧。”

吉尔伽美什最初是众神打造的制约人类的楔子,一开始吉尔伽美什只是在管理人类而已。

但是他的思想在逐渐脱离众神的控制,最终决定站在了神明的对立面。

“喜欢人类……?”阿尔托莉雅不太能理解地问,“这就是你变成暴君的理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