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翎皱眉:“宋公子,我好好问你话你什么态” 白川急忙将他拉到身后,好言好语地跟天阙讲:“宋公子,他就是小孩子脾气,你别跟他计较。我们是真有很重要的事要跟叶前辈讲,如果你知道他在哪儿,可否告诉我们?” 他这话还算中听,褚天阙想了想,回道:“我不知道。” 之前他问过宋执等人,既然叶星临和他们在一起,应该一起自湖心亭上被吸到这里,可是为何没来? 宋执说今天叶星临留下字条去找宋师弟你了,漩涡卷来时他并未回湖心亭,所以应该没被吸下来。 闻言褚天阙本想离开古台水榭阁去找叶星临,可又被法器阻止。 法器说:你不必去找了,我在这里看见他了,他不是没来,而是来后去了水榭阁的其他地方。 褚天阙这才打消念头,在此留了下来。 而伴他身侧的叶星临听到两人有事找自己,便悄悄飞到门外,变成人从外面走进来:“我在,二位找我有什么事?” 见他出现,岁翎立刻走上前去:“可算等到你了,有件事,我必须和你说” 褚天阙微微上前,轻唤道:“师尊” 叶星临看着他,不语。 然后随岁翎到了古楼外用于观景的长廊上。 出去后,发现褚天阙还跟着,岁翎用眼神暗示了一下叶星临。 叶星临转身看向褚天阙,道:“你在这里守着,不要让任何人过来。” “” 说着便和岁翎继续往前走。 “岁公子,你有什么事,现在可以说了。” 岁翎叹气,走到某处时突然止步,看着楼下的火光:“这事我觉得跟谁说都不合适,因为我不知道仙重门有没有参与其中,或者这本就是魔修单方面所为,仙重门并不知情。所以便想跟你这个跟仙重门有点关系,但又关系不大的人说最合适。” 他越这样说叶星临越好奇:“那倒底是什么事?” 岁翎道:“还记得那晚你在千流城和我们一起抵御那音修的事吗?” 叶星临:“记得。” 岁翎道:“那时那个神秘音修将我们困在客栈里,和潜入我绝弦宗的卧底里应外合,暗害我们。之后我不是追着那音修来到仙重门了吗?但后面又断了线索,不过现在我知道那音修是谁了。” 叶星临:“是谁?” 岁翎:“他是一个魔修。” 叶星临瞬间语塞:“” 废话,谁不知道他是魔修? “那自然是了,千流城那晚的诡音那么邪,大家都知道是出自魔修之手。” 岁翎点头:“是啊,也怪我,朝夕相处那么多日,直至最后才察觉。他那相貌,身形,还有一些小动作分明和那日客栈外的魔修如出一辙啊。而且如果不是和你们走散后偶遇一个会御尸术的行家,说他御尸时总感觉还有一股力量在与他争夺尸体的控制权,我根本不知道仙重门里还有一个控尸的魔修,而且就在我们身边。这也是腐尸源源不断,不死不休,只搞仙重门一个的原因。” 叶星临很难不惊:“朝夕相处?你的意思是这魔修我们认识,并且是在我徒弟屋里待过的某人?” 岁翎:“对。” 叶星临看向下方:“那到底是谁?” 岁翎伸指指向下方坐在步很行旁边的某人。 叶星临不由一惊。 竟是他?! 反派他心思单纯 “朱宼?不会吧?” 岁翎又指一下:“不是,我说的是他右边的那个。” 叶星临眨了眨眼:“乔望?” 岁翎点头:“对。” 叶星临笑笑:“不会吧,他的御尸术很烂的。” 岁翎啧声道:“万一他是故意演给你看的呢?” 叶星临:“怎么说?” 岁翎:“我之前不是去跟他学御尸术吗?结果发现他吹笛子的姿势,手法,和我们追踪的魔修一模一样,而且他的曲调风格和传统音律相差甚远,很有攻击性。” 叶星临回忆当时岁翎当着大家面吹奏的画面,摇头:“听不太出来。” “你又不是学音当然听不出来,我天天跟曲子打交道一下就听出来了,只是当时没在意。而且他是仙重门唯一一个音修弟子,你就不觉得奇怪吗?” 叶星临若有所思:“这倒也是。” 岁翎拧眉道:“而且你和你徒弟那天离开后不久,那乔望也借口说笛子吹不出声要出去换笛子,结果离开屋子没多久,院外的腐尸就失控涌进屋内,你说这怎么解释?” 叶星临慢慢揣测道:“你的意思是之前腐尸徘徊在院外不敢进院内就是因为乔望将它们控制在外。他御走一个尸也是故意为之,好让我们以为他的御尸术很烂。实则院外的尸群都为他所控,他一走尸群就失去束缚入院了。” 岁翎:“对,我就是这个意思。” 乍一看好像是在帮他们啊,但乔望是魔修的话又为什么要这么做? 正想说此事有待斟酌,就听到“噔噔噔”的下楼声。 转头一看,岁翎已经风风火火的下楼了。 随即身旁又掠过一个人影。 是白川。 “叶前辈,借过。” 叶星临看着一前一后的两人,无奈叹了口气,也跟着下了楼。 很快,他自己身后也响起了脚步声。 不用想就知道是褚天阙跟上来了。 不过这脚步声不太近,像是刻意和他保持了距离,怕惊扰到他。 叶星临仿若未闻继续往楼下走去。 虽然做法器的时候已经和褚天阙聊上了,但作为师尊时他和褚天阙的关系还停留在上次的不欢而散时,所以气势上必须拿捏住,不能这么轻易便与他冰释前嫌。 到楼下,他看到岁翎径直向乔望走去。 乔望也发现了岁翎似乎来者不善,淡定地起身。 岁翎还没开口,乔望就笑了一下,全招了:“我知道你找我是为何,没错,我是北地魔修,之前院外的尸也是我控的。” 叶星临被他的耿直创到了。 这还没问呢你就什么都招了,你是有什么心事吗? 乔望旁边的楼百世闻声惊起,不可思议看着乔望:“你是魔修?” 乔望顺手将笛子抵在了楼百世脖子上。 “别动。”轻轻的声音带着笑意。 看着大家都用倒霉的目光看着自己,楼百世脸一黑,瞬间从人变成了人质。 “宴师兄,你真的什么也不记得了吗?”另一个火堆前,人们正正常讨论着。 听到好像是宴珏失忆什么的,大家纷纷转过头去。 包括楼百世。 命可以不要,热闹不能不看。 几米之外,面对一旁师弟的询问,宴珏摇了摇头。 “你再想想,你和我们到了瀚海峰之后说要去做什么事,接着你就一直没回来,这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宴珏再次摇头。 鬼才不记得了,现在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当着“宋执”的面他敢说出真相吗?还不如先装失忆省得被灭口。 听他所言,朱宼忍不住冷哼道:“什么都不记得了?那你总记得之前把湖心亭的船都划走的事吧?” 宴珏:“” 王甚:“你说你们去了瀚海峰,那云涯子爆的丹不会是你们偷了去吧?” “说什么呢你?别在这里血口喷人啊!” “口说无凭,有本事就让我们搜身。” “凭什么搜我们身?说我们偷了内丹,你先拿出证据啊,不然休动我一下。” 三言两语,双方又吵了起来。 不知吵了多久,大伙才注意到楼百世好像被乔望劫持了,纷纷问乔望这是做什么。 乔望笑而不语。 楼百世一脸衰相。 岁翎指着乔望道:“所以腐尸和什么心魔都是你一手策划的吧,你到底有什么目” 乔望:“你有病吧?南地的魔修所为关我北地什么事?我只是偶尔控一下附近的尸,保你们一条性命罢了,说来你们还得感谢我呢。”
第68章(1 /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