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1 / 1)

器身与剑相撞,铛一声,叶星临浑身一阵钝痛,支撑不住掉在地上。 落地之时他就变回了人身。 自从上次中了回生谷的针,每当疼痛之时,如果不喝药,恰好撞上又是夜晚,他就很难控制自身的形态。 祸不单行,此时褚天阙心魔的声音又从灰雾中传来:“师尊,你在这儿吗?” 这不紧不慢的语气,怎么可能是褚天阙本尊?若是本尊,找他时语气必定十分焦急。 叶星临欲起身离开此处,可一动身,身体疼的要命,忍不住坐回地上。 这时,心魔从雾中走来,来到叶星临面前,伸手捏住他的下巴,笑了笑,直截了当弯腰吻了下去:“师尊,让我来帮你吧” 叶星临瞳孔慢慢放大。 随后一道剑光如天神般从天而降,眼前的心魔还没得逞便被一分为二,化为黑雾迅速消散。 接着,他心心念念的褚天阙焦急的面容出现在他面前。 叶星临又惊又呆。 好家伙,虽然是心魔,但毕竟和褚天阙长的一模一样,他一剑就把另一个“自己”给劈了,不得不说狠人一个。 褚天阙揽起他的身子,什么都没多说,迅速从法袋中拿出尚有温热的瓷瓶,将里面能帮叶星临止痛的药喂入他嘴里。 “师尊,什么都别说,先喝药。” 叶星临惊讶他居然随身携带自己的药,这也太细心了。 随身身上疼痛渐渐消失,他脑中残存的一点怀疑褚天阙本尊是否也对自己有非分之想的念头彻底打消。 他若是真的对自己有那种心思,现在就可以动手把他带走了,何必给他喂药? 想来就是心魔胡作非为,与他本人无关。 恢复后,叶星临起身,看着随着方才掌门云涯子从上方飞过出手震散灰雾,诸多心魔也随着灰雾的消失而消失,周围的一切仿佛拨开云雾,觉得时候差不多了,对褚天阙点了点头,说:“事不宜迟,我们下山吧。” 下山途中,叶星临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事,快走到山脚时,他才突然想起,一拍额头无语转身,悔不当初:“又忘了拿灵龟和玉缸了。” 他动作太快,一转身额头就磕在了褚天阙的嘴唇上。 一时两人都愣住了,双方都有些不知所措。 直到一道公鸡打鸣声将叶星临从尴尬中拉回。 看着天边泛起了鱼肚白,他暗道一声糟了,即刻摆了摆手,转身下山去:“你回去拿龟和缸吧,这次我就不去了,我在山下等你。” 然后走到褚天阙看不见的地方变成法器,待褚天阙返回后,又悄悄跟上去。 说到底还是不放心他一个人去,也怕他到时候发现自己这个法器不在又浪费时间去找自己。 期间,他想找个机会神不知鬼不觉回到 褚天阙身上,可对方速度太快,他根本追不上。 直到追到褚天阙的房间,他一个用力过猛飞到了正欲拿出法袋装缸的褚天阙面前,也就是龟缸上方。 尴尬jpg。 褚天阙盯着他,目色冷然:“你怎么在这里?” 叶星临索性就这样认了:我一直都在这里。 褚天阙眯眼:“你既然在这里为何之前不出手帮我师尊?不然他也不会被我心魔所欺。” 叶星临委屈道:就是你师尊让我不要出手,吩咐我守在这里看着龟龟以免龟龟被一些趁机作乱的人偷走啊,你凶我干什么? 然后还在画身上浮现一个萌萌的委屈圆脸哭哭表情,还是动态的。 褚天阙也是 孽徒,你敢不敢再快一点? 想着想着,叶星临就在褚天阙发间睡了过去。 之后,他做了个一梦,梦见自己和褚天阙下山后又莫名其妙回到山上,然后和其他没来得及下山的人一起被困在仙重门。 腐尸数量庞大,怎么杀都杀不完,变成行尸走肉的人越来越多,而他们的人却越来越少。 期间,不知为何各宗门的某些修士也出现在此处,被迫和仙重门一起御敌。 在他们精疲力竭时,降灵宗如原著所写一样全宗出动赶来救他们于水火,为仙重门众人搏得一线生机。自己则因天生镇邪的使命,坚守原地,直至全军覆没。 最后,最安全的地方也变得不再安全,褚天阙为了去见还在山下等他的“叶星临”,拿起了剑,孤身走向了群尸。 梦里,叶星临看到这幕惊骇不已,不停劝褚天阙不要做傻事,你师尊不在山下,你没必要冒这种风险去见他。 褚天阙却说:“他就在山下等我,我必须去见他。” 叶星临:他不在山下! 褚天阙:“那他在哪儿?” 叶星临豁出去了,为了阻止褚天阙,他毫不犹豫吐露自己的身份:他就在! 即将说出真相时,褚天阙刚好走到了一具腐尸面前,剑还没落下,腐尸却先开口了:“宋执,你偷走的法器到底在哪里?” 叶星临一愣。 细细一看,这腐尸不仅能说话,长的怎么还像是尸化后的许长老?不仅脸像,声音也像。 正当他疑惑时,一道清晰威严的逼迫声再次传进他耳里。 “宋执,快点把法器交出来!” 叶星临清醒过来,打了个哈欠缓缓睁开眼睛,然后就看到许长老坐在殿堂高处居高临下凝视着站在殿中的褚天阙。 “”叶星临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心想做个梦还成真了? 正欲问褚天阙这怎么回事,许长老又是冲褚天阙一吼:“于楚歌都看到你进法库把那可任意变幻形态的法器偷走了,你还想抵赖!” 此刻,叶星临看到许长老身旁还站着个正在和他说悄悄话的于楚歌,瞬间顿悟。 自己之前意外被于楚歌关进了镇器炉中,说不定那日自己戳坏于楚歌的所有法宝从窗户飞走后,他就悄悄跟着自己来到褚天阙的住处,知道了自己是褚天阙法器且可百变的事。 或许是于楚歌想以此出气,或是想讨好许长老,所以才和许长老设下一个偷东西的局诬陷褚天阙以得到他的贴身法器,也就是自己。 叶星临悄悄变成小纸条落到褚天阙手中:是他们强行带你回来的吗? 褚天阙摇摇头:“也不是,我下山后看到师尊不在,以为他又上山找我了,所以就上来了。” “” 无语,真的无语了。 叶星临:难道他就不会下山去了别的地方吗? 褚天阙肯定地道:“师尊说过会等我,就会等我。” 叶星临:你笨啊,那你也可以先下山等到晚上以血祭器他不就会自动来找你了吗? 褚天阙沉默了一瞬,道:“我知道。” 叶星临:那你还不走? 褚天阙看向殿堂另一边前来向仙重门讨说法的回生谷弟子:“我还有事情要问他。” 叶星临看过去:你有什么问题要问他啊? 褚天阙收回目光:“师尊体内的银针还未取出。” 叶星临不由愣住。 所以他甘愿入殿承受许长老的污蔑就是想向回生谷弟子问出如何取出自己体内的银针? 叶星临一时失语。 接着叹了口气。 都到这份上了,他怎好再劝他,就默默陪着吧。 期间,他看了看周围,掌门云涯子,吾自闲,以及其他长老齐聚此处。还有各宗的一些修士也正在地上认领自己宗门的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