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吹得树叶枝头簌簌作响,身后房间,shy趴在地板上,自顾咬着毛球。
整片视野望去的地方,只有浓稠的黑色和她眼眶晶莹的泪花。
夜里静谧,他沉着声说会。
温柠扑进他怀里,小声抽泣,泪水浸湿了衬衫,滚烫的眼泪砸在上面,就好像是砸在了他心房,他垂睫抿唇,没有开口说话,只抬起手扶着她后颈,另一只轻轻拍着她的背。
但好像越拍,她哭得越凶。
到后面,宋淮野有些不知所措,心里闷得难受,没头没尾说了句:“你再哭,我也要跟着你哭了。”
温柠顿时被逗笑,哭的时间长,眼尾通红,就连脸颊鼻尖也是红的。
她含着哭腔,“那你哭个给我看看。”
好像还从来没有看见他哭过。
真要他挤眼泪,他是一滴也挤不出来。
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他话说出口,泪流不下来的。
真没招了,他从她脸上擦了点眼泪,抹到自已脸上,“我哭了。”
“......”
“这算哪门子哭?”
“哎?这怎么不算哭,瞧瞧,这是不是眼泪?”
宋淮野故意将脸凑近,就是为了给她看上面残留的泪痕,都快被寒风吹蒸发了。
“你也不嫌脏。”
把她眼泪,嚯嚯到他脸上。
“眼泪算什么脏,你口水我都吃过。”
说这话的时候,脸上表情还特骄傲。
......
shy独自一狗玩着毛球,玩得兴是有些索然无味了,抬起毛茸茸的狗头,瞪着两只黑溜溜的小眼睛,颠着小步伐,越过阳台略高的门槛,冲秋千上两个人影摇着尾巴。
它兴奋地冲两人“汪汪”两声,空气中细微亲吻啾啾声戛然而止。
男人冷着脸,眼底是未褪去的情欲,薄唇水渍潋滟。
“一边玩。”
“你别凶它。”
“......”
她刚刚被他压在秋千上,身子刚坐起来,两只手腕就被他握住。
皮肤白皙,轻轻一握就有红印,他修长骨节的手指搭在上面,温柠不禁看得入神。
他俯在她耳畔,嗓音磁性尾音带着撩人的勾,“妹妹,还没结束呢。”
等回过神,她已经被他双手桎梏在头顶,躺在秋千上。
墨色的头发慵懒散开,秋千摇摇晃晃,他指腹粗粝抚上她娇艳欲滴的红唇,慢慢摩挲着。
下一瞬,冷冽的薄唇夹杂着男人身上清冽薄荷,气息滚烫喷洒在她鼻尖。
亲吻次数多,他技术愈发的熟练,像是无师自通。
他喜欢探进去,轻轻摩挲着舌尖,进而慢慢缠绕,紧紧深入。
shy不知所以的抬头望着这一切,见主人都不搭理它,又只好垂着头,去一边玩毛球了。
...
温柠轻喘着气,抬手晃了晃手腕,“手腕都红了。”
宋淮野黑眸朝那上面瞥了一眼,嗯了一声,是有点红。
嗓音掺杂着些哑,“给你揉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