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已经抓到了男人的把柄,他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索性不憋了,捂着肚子狂笑。
最后笑的岔气,肚子疼得慌。
宋淮野行啊,玩得挺野。
当事人冷不丁打了个寒颤,还以为是shy很久没洗澡,身上狗毛细菌灰尘的。
温柠一回头,就见男人蹲在狗笼前,与小狗,大眼瞪小眼。
“shy是不是很可爱?”
她走到他身边,shy立马不瞪眼了,吐着舌头歪着脑袋,卖萌。
宋淮野看它转变太大,皱眉说它不应该叫shy,应该叫小绿茶。
他现在已经无差别看待绿茶了。
她伸手要去打开笼子,抱shy,宋淮野眉心突跳,大脑还没跟上身体,手先覆在她手腕。
“该睡觉了。”他抿着嘴,嗓音低沉。
女孩肌肤细腻,就像是蘸了水的嫩豆腐,很软。
刚消散不久的东西,又一股脑从脑海里浮现出来。
温柠看他耳尖由冷白变为绯红,笑着弯眼,暧昧凑到他发了红的耳廓,捏着嗓子:“哥哥,要不要亲亲呐?”
要,怎么不要?
但不要在狗面前,总感觉那两只瞪得黑溜溜的眼睛,在盯着看。
卫生间灯光昏暗,只角落小夜灯暖黄亮着。
白瓷上两个影子层层叠叠,交汇在一起。
宋淮野一手抚着她脖颈,另一只搭在她腰间,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将她按在墙上亲。
他吻得很深,有点捅到嗓子眼的感觉,但又没到。
温柠禁不住嘤咛一声,手穿插进他的头发,眼尾隐约泛红。
她往前再靠近一点,想抱着他亲。
暧昧逐渐升温,空气里往外扩散的甜腻,像是勾着糖丝的粉色棉花糖,拆开来,是一丝一丝的,根根缠绵,缠绕在一起,又像是巨大的诱捕器,扑进去就是一摊绵软,含在嘴里,化成水。
感受到胸膛前她的柔软贴近,宋淮野身体一僵,停下动作。
摸了摸她的头,压低声音说:“先出去。”
温柠愣了下,抬起氤氲着水汽的眸子茫然看他,又垂下眸子,目光欲往下移。
还没看个大概,鼻尖就闻到清冽薄荷味,接着视线被挡住,一片漆黑。
他掌心溢出了点薄汗,她拽着他手要拿开,他随口说等会洗脸。
“可我已经洗过脸了。”
“再洗一遍。”
“......”
他说话的时候,嗓音低低地,有些哑,像是砂砾滚过耳膜,一阵一阵,撩人又性感。
她转身离开,宋淮野松了一口气,把门关上。
知道她不会进来,就没有锁门。
他倚在洗漱台边,眼睫低垂着,手刚搭到裤绳上,门咯吱又响了。
外面灯光透了进来,她眼仁亮晶晶的,语气颇有兴奋:“宋淮野,要不要我帮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