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朦胧,星空点点。
她回他:“晚安。”
“嗯,晚安。”
“好梦。”
“有你在,就是美梦了。”
“贫嘴。”
“快睡。”
耳边传来女孩均匀的呼吸声,他才缓缓睁开眼。
午夜钟声即将敲响,最后几秒钟,他俯身,薄唇轻轻触碰了下她的唇角。
最后一秒—
我爱你,温柠。
-
翌日清晨,下了两天大雪,门外地面一层厚重的积雪。
踩下一脚,都能到脚踝低一点。
顶着贤妻良母的称号,宋女士还是勉强决定去看看儿子烧的怎么样了。
宋爸在床上翻了个身,皱眉说道:“死不了。”
有了宋爸的强烈对比,宋女士觉得她顿时间母爱满满,她又钻回被窝,边冲着宋爸说:“是你说的死不了,不是我不想去的。”
“是是是,快再睡一会。”
天冷,就该在床上再捂一会儿。
儿子什么的,先靠边站。
-
宋淮野压根也没指望那两个挂着名的人,也不是没指望,是连想起也没记起来。
他身子靠在床头,一双狭长的眸子,眼尾往上翘,窗帘被女孩拉开,黑瞳里只倒映出她的身影。
她往哪走,他就跟摄影机一样,镜头就往哪转。
“耳朵过来。”她手里拿着耳温枪。
宋淮野乖乖凑上去。
叮了一声—
“退烧了,37.5℃。”
“那我是不是能把头上的拿下来了?”
贴了一晚上,都有些难受。
“扔了吧。”
过了时效,也没用了。
宋淮野嘴角扬起,刚把那个皱巴巴的降温贴丢进垃圾桶,就见她又撕了个新的,递给他。
...
温柠下楼给他煮点小米粥,他却执意自已来。
他原话是这样的:“又不是没胳膊没腿的,大老爷们的,而且我刚退烧,得运动运动。”
理是这个理,不过确实得出出汗,她就把厨房那地让给他了。
让他煮小米粥,几分钟就能解决的事,愣是埋头在厨房待了好久。
温柠心里不由有些担忧,走过去看,却发现他倒是在准备其他早饭。
看他熟练的刀法,她十分中肯地点点头:“宋女士看见了,一定会很感动。”
或许还能缓和一下父子之间的关系。
他一愣,“跟她有什么关系?”
“这不是你做给大家的早点吗?”
“这都是我做给你的。”
“......”
许是香味飘得有点远,宋女士像是掐着点,准时下楼。
目光落在生病儿子,辛勤的背影上,不禁热泪盈眶。
“儿子,你辛苦了。”
生个病的,还给一家人做饭。
真是她的好儿子。
偏宋淮野不接戏,眼神淡淡朝她那睨了一眼,悠悠说:“没有您的份。”
听了这话,宋爸悠哉悠哉从后面走出来,昂着头,背着个手。
那么一桌,没有老婆的份,肯定有他的。
逆子难得开窍,想孝敬一下他,他就勉为其难给个面子吧。
屁股坐在椅子上,他伸出手,示意逆子给副碗筷。
悬在空中好一会儿了,他扭过头,面色有些难堪,质问慢悠悠喝着小米粥的男人:“你怎么不给我拿双碗筷?”
宋淮野不急不慢地掀了掀眼皮,眼神瞧他,急了?
宋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