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道在气个什么劲,更多觉得自已窝囊。
就像是蜗牛,受到外界一点刺激,他就缩进壳,不敢探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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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战这段空档时间,好像并没有影响什么。
两人彼此都心照不宣,谁也没有问起心底的那些为什么。
深夜凌晨,温柠口渴下来喝水,腰间就被抚上一只手。
回头看向那只手的主人,她一怔,被清水润过的喉咙,声线细细的,尾音往上翘,眼底有些惊讶:“你怎么在这?”
在她身上装定位器了吗?
总是能在不同时间段,任何地点,精准找到她。
手的主人俯身,轻啄了下她的唇角,与她十指相扣。
嗓音沉沉:“这叫心有灵犀。”
才不是什么心有灵犀,完全是巧合。
后来温柠才知道,那次厨房撞见,是因为他刚加班回来,怪不得闻到身上一股子烟草味,她当时还以为是衣服上本就沾到的。
宋淮野回家的频率变高,饭桌上,宋女士不由怀疑看向他。
冷不丁问他:“分手了?”
宋女士是肥皂剧忠实爱好者,一般她亲儿子这种情况,就像是被女人甩了,一段时间的一蹶不振,然后奋发图强,将一门心思落在事业家庭上。
宋淮野手微微一顿,头也没抬,“没分。”
“没分你老回家干嘛?”
出去约会啊!
宋淮野:“......”
人在家呢,不往家跑,往哪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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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到了晚上街道边结冰,路上行人寥寥。
小吃街上空冒着一股股热气,数米远就能闻到的香气,叫卖声和香气交织在一起,倒是热闹非凡。
“宋老板,我想吃那个。”
女孩娇滴滴的声音,万家灯火都比不上她眼底的璀璨,沦为她的背景板。
温柠指着不远处的招牌炸牛奶,晃了晃他的胳膊。
“买。”他弯唇笑着。
“老板大气。”
“那可不?”
宋淮野突然发现,多了一层表面兄妹关系,给他“偷情”减少了不少麻烦。
比如,晚上和温柠约好了出去玩,两人都走到门口玄关处了,宋女士不知从哪冒出来问:“你们干嘛去?”
温柠回:“和哥去夜市。”
宋女士了然长哦一声,“准了。”
似乎很放心,大手一挥,转过身又去看她的肥皂剧了。
只嘱咐一句:“路上注意安全。”
黑的没边的小路上,沿着路边,只几盏昏黄的路灯。
因为被烫了嘴,她嘴里向外哈着气。
头发前段时间长了些,就剪短了,齐肩的短发。
手在口袋里捂了一会,他才抬起手,将她被风吹的拂在脸颊的头发,轻柔地别至她耳后。
在耳廓那停留了会,捏了下她冻得通红的耳垂。
“好吃,你尝尝。”
宋淮野不喜欢吃甜食,但这会还是低下头尝了一口。
外皮酥脆,里面鲜嫩,一股浓郁的牛奶味在口腔里蔓延。
她亮着眼睛,问他好不好吃?
他说:“好吃。”
就是甜的有点牙疼。
她作势要把剩下的也给他吃,他接过手,忽而道:“能不能换一个?”
温柠一愣,“换什么?”
下一秒,夹杂着冷风,迎面而来的清冽薄荷,视线一下暗了下来,被阴影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