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莓,香蕉,哈密瓜...
每当她不想喝的时候,他眼神就慢悠悠地移到打着石膏的右脚上。
“不想早点好了?”
“......”
她喝。
温柠受伤的消息很快传入宋女士耳里,视频通话里,宋女士劈头盖脸将宋淮野臭骂了一顿,恨不得立马从国外赶回来。
还好那头宋爸勉强抑制住了宋女士,不然以宋女士的脾气,绝对当晚订票。
一个月的时间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温柠已经能下地,开始负重行走了。
在家里晃悠着走了几圈,她觉得以这个状态,可以去学校了。
再在家里待下去,人都要被闷坏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她跟宋淮野顺口提了一嘴,没想到被他当场驳回:“不行,学校人太多了。”
不安全。
万一给她撞到哪了,又得疼的掉眼泪。
上次给她换药,她疼得一直忍着,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愣是一声不吭。
看得他心头一紧,上药的动作不禁更轻柔了:“疼就哭出来。”
于是她趴在他肩膀,哭了好一阵,他一时间手足无措,也哄了好一阵。
温柠眨巴着眼睛,“我能行的,要不试一天?”
“不行。”
“求你了,哥哥。”
“......”
-
翌日清晨,大学门口。
平时温柠总说他开车太招摇,这次选了个低调的黑色奔驰。
正好是星期三,大学对外开放日。
昨晚两人商量一致,她可以去学校试一天,但前提他必须跟着。
明明只过了一个多月,天气转凉,学校门口的枫树却被染成了深红色。
温柠上半身穿的针织衫,下身搭配百褶裙,头发乌黑微卷,随意别在耳后,露出洁白晶莹的耳廓。
阳光下,耳钉闪着光泽。
她深吸一口气,不禁感叹:还是外面的世界好啊。
她刚想抬脚往前走,右臂就被人钳制住。
“......”
“你放开。”
当事人一手拎着她书包,一手扶着她的手臂,说什么都不肯放开。
兴是宋淮野长得过于出众,走到哪都会被人瞧上几眼。
两个手挽手的女生从身旁路过时,她依稀听见了她们的对话。
“我们学校什么时候有这么帅的帅哥了?”
“你想多了,今天是学校开放日,肯定是从外校来的。”
“也对,帅哥这种生物,我们学校不盛产。”
“旁边的是他女朋友吧。”
闻言,温柠脚步微顿,眼睫轻颤了下。
男人察觉到她的异样,皱着眉:“是脚疼了?”
沉默半响,她摇头,“没有。”
风吹起她的发丝,在她眼前落得一片随风掉落的枫叶。
校园小路上被铺满了一层层枫叶,脚踩上去,沙沙作响。
远处看,红艳艳的枫叶宛如一团热情燃烧的火焰,微风吹过,它在地上翻滚跳动,好像越烧越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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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在三楼,还好不是很高。
宋淮野作势半蹲下来,要背她上去,周围人来人往,温柠脸色一红,羞怯地拍他肩膀。
“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