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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了,齐魏国也没想到这人这么马虎,直接就上了,连忙跟着跑了过去。但马上眼前这一幕就让他开了眼,这一老一少,一丑一美,男男相抱的场面还挺震撼人心的。

齐魏国不常见地顿了几秒,看到旁边吓坏了的外甥女,马上恢复了之前的速度,冲上去砰砰给了李大马几拳。

人被打倒了,苏浅墨放手后跳起来就呜呜的哭,边哭边脱外套。呜呜呜呜,他脏了。

齐魏国拿着李大马自带的绳子把人绑了起来,看着外甥不知所措。李大马捂着脖子也是一脸崩溃,“你怎么是个男的?!!!”

“我TMD就是个男的,这么高个,你瞎啊!!”苏浅墨把棉袄摔在地上,把他妈给别的发夹也扔了。

“啊啊啊啊,你这畜生。”苏浅墨心里还是很崩溃,把倒在地上的李大马又给打了几拳踢了几脚。

齐魏国完全不敢惹,苏浅浅帮他哥把发夹捡了起来,棉袄只用两只手指头捏着最下边。刚刚那一幕太快了,她只看到这人贴着棉袄领子不停地蹭。

对着李大马猥琐的脸,这棉袄也恶心死人了。要不是这棉花珍贵,苏浅浅也不想捡。

李大马也很绝望,不停地扭着身子躲拳头,嘴里还叫着,“你个变态,神经病,脑壳有屎,***,喜欢装女人……”

苏浅墨全然不管,只顾着打。打的多了,李大马也逐渐叫不起来了。

齐魏国看外甥发泄地差不多了,咳了一声,“差不多了,再打你就要把人打死了。”

这句话非常有效,挽救了苏浅墨摇摇欲坠的理智,他还不想沾上人命。苏浅墨站起来又踢了一脚,走到了旁边,面对着墙脸又拉了下来。

这样齐魏国才敢走了过去,看着李大马颤抖的身子,齐魏国又火了起来,“就你这样子,还敢肖想我外甥女。癞蛤蟆都不是。”

齐魏国说着就踢了一脚,专门训练过的力度就是不一样,把人给踢尿了。这尿骚味一出来,三个人都惊了。

“不是,是这人太没用了,我都没太用力。”齐魏国连忙解释,也不知道自己在解释啥。

人抓到了就好,起码没白费功夫。就这样,齐魏国在前面拖人,苏浅墨低头走在中间,后面的苏浅浅提着棉袄。

到了出口,里里外外都围满了人。有人正准备进去,看有人出来,轰地让出了路,眼睛好奇地盯着四人看,看李大马的人最多了。

“同志,这是怎么回事啊?”有个胆大的男同志站出来问道。

齐魏国拿出了准备好的公安证,“公安办事,这人是犯了流氓罪。”

看着齐魏国后面的两个人,明显一男一女,嘴巴大的婶子嘟囔了出来,“这女同志被耍流氓了?”

这,齐魏国回头看了看外甥的脸色,看好了不少才敢小心说:“是这位男同志。”

“??”

“公安同志,你说什么?”

听到的人一脸问号,齐魏国却不想再纠缠了,“麻烦大家让一让,我得赶回公安局报案。”

话一摞大家就全散开了,“公安同志快去吧。”“是啊是啊,赶紧去,我们这可留不得流氓。”

齐魏国看外甥女外甥还在后面跟着,点点头谢过大家就往局里赶。

等人走后,散开的人群又聚拢了回来。

“你刚刚听到什么了,公安同志太小声我没听到。是不是那个女同志啊?”

“不是,公安同志说是那个男同志。看后面两人的穿着,应该是的。”一个大婶艰难地说出来震撼她三观的事实。

“什么?!男同志?这男的和男的也能……”说话的老奶奶捂住了嘴巴,刚刚她什么也没说。

听八卦的众人眼睛发亮,原来是男同志啊!嗯?这怎么有点不对劲呢?男同志??

有自认貌美帅气的男同志害怕地抱住了自己的胳膊,喃喃自语道:“难道现在男的也……”

这一百年难遇的八卦随着人群的消散,逐渐在泸市散布开来。从每个人一脸神秘的你知道吗开始,到最后的男同志已经跳河自杀结束,听到的人总要唏嘘一阵。而那个全程出场的女同志倒是被忽略了个底。

在齐魏国快要把人拖进公安局之前,一阵风从他面前闪过,再眨眼一看,他外甥已经在公安局问韩红花水龙头在哪里了。

韩红花一脸茫然,怎么还有人到公安局借水龙头啊?正要回答的时候,苏浅浅跑过来了。

苏浅浅把棉袄放在公安局门口,一路小跑着过去:“红花姨,是我哥,能不能借一下公安局的水啊?”

“噢,是浅浅啊,姨带你们去。这是怎么了?”韩红花带着人边走边问。

听到这话苏浅墨僵了僵,脖子上那感觉又来了。苏浅浅小心翼翼看了看哥哥,用手比划着,“就发生了一点奇怪的事。”

懂了,不能说。韩红花转移了话题,“你妈最近在忙什么啊?怎么最近都没看她来这边训练了?”

这话能说,苏浅浅精神一振,“我妈她们部门在跟南方扯皮进货,具体我也不清楚,很麻烦就是了。”

“噢,难怪,不知道你妈妈什么时候能过来。”韩红花叹了一口气。

苏浅浅说不上话了,她也不知道,今天她放假她妈都还在加班。苏浅墨倒是眼前一亮,他看到水龙头了。

苏浅墨跑过去把它打开,浸湿了帕子就往脖子上擦,也不嫌这水冰了。越擦越用力,苏浅浅都看到脖子那一片都变红了。

“哥,你轻点,等会擦流血了。”苏浅浅心疼极了,再傻也看出来这是怎么回事了。怕是她被盯上,然后哥哥帮她挡了。

“没事,我用分寸。”苏浅墨擦了个痛快,才感觉没那恶心感。这时候脖子已经冒出来血丝了,看着有些渗人。

苏浅浅红了眼眶,“哥,都是我的错。呜呜呜,我对不起你。”

“你对不起什么,都是那人的错。”苏浅墨摸了摸妹妹的头发,提起那人还是咬牙切齿的。他算了知道为什么原主说对不起家人了,在书里那个畜生怕是得逞了吧。

不行,完全不能想,一想他就又想打人了。苏浅墨拉着妹妹到了公安局办事大厅,那里已经聚集了一群公安了。

有两个押着李大马往里面走,应该是去询问室。趁机喝了几口水的齐魏国看到外甥女和外甥后照呼他们过去,后面发现外甥脖子上的血迹也是一脸心疼,“你咋把脖子擦破皮了?不疼吗?”

“还好,这人最后是怎么办的啊?”苏浅墨比较关心后续,脖子出血是他皮肤太薄了,他已经习惯了。

“询问一番后枪毙,看样子应该是个老手。之前调查过……”齐魏国闭了嘴,这是不能说的。

苏浅墨点点头,枪毙了就行,后面的他不关心,“那我们还要待这吗?”

齐魏国摇头,压低声音,“你们也得被询问一番,我保证马上就好了。小兵,你带着两个去另一头问一下。”

张小兵点头,看向苏浅墨二人,“跟我走吧。”

一番询问下来,转眼就过了半个小时。苏浅墨他们出来就看到了弯着腰喘气的苏爸爸和苏妈妈,“爸妈,你们怎么来了?”

苏玉书有苦难言,本来是打算今天一天都请假的,结果老刘非不让他请。说什么厂里就三四个六七级工,堆了一堆活没什么人能干。

最后还是被塞进去干活,搞得他心神不宁的,一个小时之前才被放出来。一路上狂奔去找人,到了警察局才看到人。

齐美婷差不多也是这个情况,和南方货商商量正到最关键时刻,她身为负责人也不敢走。心里想着丈夫说要去,才能按耐到干完,结果丈夫跟她一个样。

“事情怎么样了?”齐美婷喘了口气问道。

齐魏国摸了摸脑袋,“还行,人抓到了,现在在询问室里。”

“浅浅和浅墨过来让妈看看。”齐美婷向孩子们招手。

仔细看了看后齐美婷就放了心,女儿身上穿着整齐,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就是不好说精神有没有受到惊吓。

但看向儿子的时候给她吓了一跳,就穿件毛衣,外套都不见了,脖子上也是在流血。

“浅墨是怎么回事?”齐美婷用纸擦了擦血,疼的苏浅墨一缩。

苏浅墨心情低落,“没什么,这是擦出来的。”

旁边的齐魏国要把眼睛给瞪抽筋了,他妹妹才接到暗示,“怎么这么用力,笔录了没?”

看到苏浅墨点点头,齐美婷对着哥哥说:“哥,那我们就先回去了。你别忘了吃晚饭。”

齐美婷拉着苏浅墨,苏玉书跟苏浅浅跟在后面。苏玉书摸了摸女儿的头发,悄咪咪问了一句,“你哥怎么了?”

苏浅浅使劲摇头,眼睛一红又想哭了,想说又不敢说。

完了,他儿子不会被非礼了吧?苏玉书看到苏浅浅的举措眼前一黑,他闺女没事儿子就要有事了吗?这畜生就不能放过他家吗?

四人静悄悄地往家里走,到职工院,吃完饭的人看到他们想打招呼,都被这氛围给吓到了,举起的手又尴尬地放下来,随便找个人就开始聊天。看人走后才敢讨论,这一家是怎么了?

进屋打开灯,其余三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说什么。苏浅墨缓过来,“妈,饭做了没,我饿了。”

“噢噢,我这就去做。你不是前几天说想吃鸡肉吗?我给你搞个辣椒炒鸡肉好不好?”齐美婷激灵了一下,用哄小孩子的语气说道。但话一说完她就迟疑了,儿子脖子上还有伤口呢,吃刺激的不好。

但看苏浅墨已经点头了,齐美婷只能进去开始做。

“爸,妹妹,我进屋休息一会,你们吃饭了记得叫我。”苏浅墨抓了抓头发,他得进空间冲个澡。

“好好好,你去吧。”

“好的。”

苏浅墨进了屋,转头齐美婷就出来了,苏玉书拉着闺女坐下,“你哥是怎么了?”

苏浅浅脸色沉重,“爸妈,你们先回答我一个问题,这男的是不是跟着我来的?”

齐美婷和苏玉书对视一眼,齐美婷开口了,“你哥哥那天接你发现有人跟踪你……”

“所以他今天扮成女孩子是因为我?!”苏浅浅哭了,她真的好难过。

“你别哭啊,你哥也是怕你出事。这人一直不出来,后面也是没有办法了。”苏玉书急得给女儿擦眼泪。

苏浅浅想起来那男人的动作,不止地干呕。要不是没有她哥,今天就是她被这样了,“我对不起我哥,都是我的错。呜呜呜呜呜呜,我以后再也不穿这种衣服,再也不带发夹了。”

齐美婷虎着脸,“你说什么呢,这管你穿着什么事,爱美是人的天性。是这人太龌龊太恶心,专找小姑娘下手。”

“可是我哥,可是我哥被抱了。他那么丑那么猥琐,还不爱干净。我哥还有洁癖,呜呜呜呜呜呜。”苏浅浅扑到齐美婷怀里哭。

苏玉书舒了一口气,他还以为是被亲嘴啥了,这还好,起码没那么恶心,“没事,等会我带你哥去澡堂洗个澡,洗洗就好了。”

苏浅浅愤怒,怎么会没事呢,“我哥被他蹭了好久,怎么会没事呢?你怎么能这么说,你不是我爸,我爸才不会这样,呜呜呜呜呜呜。”

什么?蹭?苏玉书傻眼了,哪种?他把闺女扒出来,“到底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啊!”

苏浅浅身子一抖一抖的,尽量描述清楚,“就是他跳起来贴着我哥的脖子蹭,边跳边蹭,我哥都差点控制不住他。”

这这这,齐美婷扶额,亲到脖子了,难怪儿子反应那么大,怕是以后对人都……

“他真的好猥琐,看到他就想吐。”苏浅浅又描述了一番,脸皱成一团。

苏玉书抓到了重点,“领子,你哥系着领子?”

对啊,齐美婷记得她哥怕儿子的喉结暴露,让他把扣子全扣上,她还记得是脸都可以缩进领子了,高高的遮住了下巴。

“这肯定没亲到啊,你这死丫头。”苏玉书打了一下女儿的背,这一来一回快要吓死他了。

苏浅浅又跑回妈妈怀里,“我只说蹭啊,我没说亲。我哥到时候会不会怪我啊,呜呜呜呜。”

齐美婷听了个大概,就毫不留情地把闺女推出来了,“好了,我要去做饭了,你哥肯定饿了。”

“我去帮你摘菜。”苏玉书跟着去了厨房。

苏浅浅看着爸妈的背影,气的又哭了几下。这还没告诉我我哥会不会讨厌我呢?起码给个办法吧,我哥生我气咋办。

苏浅浅擦干了眼泪,一会在沙发上沉思,一会跑到哥哥门前听动静。很显然,她什么也没听到,心情是无比忐忑的。

“浅浅,叫你哥出来吃饭。”

苏浅浅接到指令迅速跑去哥哥门口敲了门,“哥,吃饭了。哥?”

苏浅墨进空间用灵泉水冲了个战斗澡,正在床边擦脖子。听到妹妹的声音应了一声,“马上。”

“那哥你快点。”苏浅浅小跑着去帮爸妈端饭端菜。嬿删亭

今天的晚饭无比丰盛,辣椒炒鸡肉,素炒白菜,还有一个鸡蛋汤,饭是洋芋饭,洋芋少米饭多的那种。

“你哥呢?”齐美婷问道。

“他说马上出来,我再去叫叫他。”苏浅浅摆好了饭,又往哥哥门前跑。

苏浅墨刚好擦干了水珠开门出来,看到妹妹笑了笑,“我不是说马上了吗,你又急着吃饭了?”

苏浅浅看着哥哥的笑脸,忍着哭腔,“我没,你不是说你饿了吗?”

“嘿嘿,还拿我当借口了。”苏浅墨摸了摸妹妹的头发,“走,去吃饭。”

苏浅浅怔然地跟着哥哥走,坐到座位上了还是呆呆的。

“哟,今天都是我爱吃的。”苏浅墨看到这几盘菜更是高兴了,“你们快吃啊,怎么都不动筷子。”

齐美婷看了看儿子的表情,不是装的,也开始吃了。

“妈,你做的这个辣椒好好吃啊,鸡肉也是。”苏浅墨夹了一块填在嘴里,表情陶醉。

“喜欢就……你给我少吃一点,脖子上还有伤呢。”齐美婷本想给儿子夹一筷子,后面硬生生拐个弯放回了自己碗里。

“哎呀,这伤没事,过两天就好了。”苏浅墨浑不在意,吃的一脸开心。

吃完了这顿饭,苏浅墨抱着肚子满意地打了一个隔。看着父母和妹妹对他小心翼翼的态度,他先开了口,“你们这样干嘛啊,感觉好别扭。我又没被亲到,只是当时傻了罢了。真是的,看不出来吗?我还打的他嗷嗷叫,毫无反手之力。”

“你没事就好,休息一会让你爸带你去洗个澡放松一下,今天累了一天了。”齐美婷拿出来两张澡票给苏玉书。

他刚刚洗完澡,还去吗?不对,他在空间里洗的,别人也不知道他洗了啊,还得再去一趟。苏浅墨一瞬间想了许多。

“就我们两个洗,你们不洗吗?你都说了,今天累了一天了。”苏浅墨想让一家人都去。

齐美婷看了看女儿,“那行,那就一家人都去洗吧,反正还有几张。”

苏浅浅开心的点头,她也想去洗一洗,今天也出了不少汗。看着哥哥舒服的样子,苏浅浅跑到屋子里,拿出了她珍藏已久的酒心巧克力。

这个巧克力是她之前买的,因为太贵了一直没舍得吃,也没敢告诉哥哥给他的巧克力还有一些。现在都给他算了,看他也是爱吃的样子。

苏浅浅拿着一盒巧克力回来,“哥,你吃不吃巧克力?”

苏浅墨睁开眯着的眼睛,“好啊,你还偷藏一盒巧克力是吧?给我。”

“给你给你。”苏浅浅把盒子塞到哥哥怀里,嗅了嗅,他哥怎么身上突然有了一股香味。有点水果香,甜甜的。

苏浅墨立刻拆了一块吃,唔,中间还有夹心,酒味的,“好啊,你偷藏着最好吃的巧克力是吧?之前给我差的?”

“不是不是,这是一套的,就是那个没夹心这个有。”苏浅浅连忙解释道,“你看这个盒子花纹都差不多。”

“那你还有没?”苏浅墨晃了晃巧克力盒,眼里全是怀疑。

“没了,就剩着一盒了,我没舍得吃。”

“那我就勉强再信你一次。”苏浅墨说着又剥了一颗。

苏浅浅看着那色泽诱人的巧克力,不得狠狠咽了一口口水,她也好想尝一下是啥味啊。

侨汇卷都用在这上面了,要是想再买一盒,怕是得等到明年夏天了,还不一定有货。越想苏浅浅越心痛,早知道留一颗尝尝啥味了。

这眼巴巴的目光不是瞎都看的到,苏浅墨拿了一颗在手里玩,苏浅浅的眼睛就跟着这巧克力转。

哈哈哈,还挺好玩的,苏浅墨就等她受不了了求他。

苏浅浅又咽了一口口水,“哥,你别拿在手里玩啊,巧克力容易化的,到时候就不好吃了。”

苏浅墨摆头看她,“没事,我等会就给吃了。”

“那好吧,那我去准备毛巾。”苏浅浅撤回自己依依不舍的目光,谴责自己内心的动摇。这是给哥哥的,怎么能想留一颗呢。苏浅浅你咋就这么馋,赶紧去收拾衣服。

苏浅浅走了,留下坐直了,一脸不可思议的苏浅墨,这丫头怎么不找他要了,不是想吃吗?苏浅墨翻过来看苏浅浅的背影,难道真的把她给吓到了,现在还没缓过来?可是被猥琐的人是他啊!!这丫头应该没事吧?

苏浅墨仔细回忆,越回忆越不放心。他光顾着去打人了,没看到他妹妹咋样。不会吧不会吧?苏浅墨把巧克力放下来也不玩了,决定等会偷偷观察一下她的表情。

“儿子你在看什么呢?赶紧去准备,等会就去澡堂洗澡了。”苏玉书出来找东西看到儿子坐在沙发上,催促道。

“好,这就去。”苏浅墨一下子站起来跑进了房间里,不过这去澡堂得拿什么啊?毛巾要,香皂要,对,还得拿一件换洗的衣服。

拿这些东西很快,等苏浅墨出来的时候,其他三个人已经在等了,“走吧走吧。”

澡堂离家里不远,一路上苏浅墨都在观察苏浅浅,但他们总是容易对视上。一次还好,两次三次就不对劲了,难道她也在观察他?

这么想着苏浅墨又偷偷撇了一眼妹妹,果然,他妹妹也这时候看过来了。还真是,他有什么他妹放不下心的?苏浅墨一脸问号。

苏浅浅也感觉要尴尬死了,她哥怎么一直看她啊。而且她也控制不住去看她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到了澡堂苏浅墨还在想这件事,想着想着又看了一眼妹妹。四目相对,尴尬地苏浅浅跳起来就往女浴室跑,苏浅墨看着她背影忍不住笑了笑。别说,这背影还怪好笑的。

这时候澡堂里人还不少,脖子上挂着毛巾手里拿着衣服的。而且一米以下的小孩免费,不少人都是一个大人带两三个小孩的。

苏浅墨掀开男澡堂的布,换了拖鞋走了进去。里面空间还挺大的,到处都是雾气蒙蒙的。有的直接蹲在水龙头那里就开洗,有的撤了帘子遮着洗。

直接洗还是算了,苏浅墨找个有帘子的地方开始洗。因为在空间已经洗过一次了,这次就是冲个热水。

热水打在身上还挺舒服的,就是越洗越感觉水温在变烫。苏浅墨冲了一会,用香皂洗了个头,就感觉差不多了。

换好了衣服扯开帘子一看,没看到苏玉书同志,踢啦着拖鞋往外走。出来的时候负责守门的还一脸惊讶,再三确定苏浅墨不再进去了。因为齐美婷交的一个小时的钱,苏浅墨这来回还没二十分钟呢。

苏浅墨很耐心地点头,人家才放他走。到了澡堂门口,他就发现苏玉书了,这人正坐在楼梯边上望月亮。

“爸,你看月亮呢?”苏浅墨的声音远远传来。

苏玉书转头看着儿子笑了笑,“是啊,你怎么这时候就出来了?”

“我感觉差不多了就出来了,再洗皮肤都要泡皱了。”苏浅墨露出了自己发白的手。

苏玉书看不出来什么,只能点点头。看着高个的儿子,苏玉书叹了一口气,“儿子,今天真是辛苦你了。爸爸今天实在是抽不开身,要不是有你陪着妹妹,我……”

“我知道,我和妹妹都不怪你。”苏浅墨跟着坐在一旁,“你是为了国家。你有这个能力,也想担起这个责任不是吗?我和妹妹都长大了,我现在也能保护她了。你们安心工作就好了,我肯定尽我所能保护妹妹。”

“你,真是长大了。爸爸是心里有愧啊,”苏玉书抬头看月亮,以此来掩饰自己快要落下的泪水,“爸爸问你,我当初选择让你下乡的时候,你怨不怨我?”

啊,这该怎么说呢?当初的原主可能是有点怨的,但后面知道了全部,就只有后悔和疑惑了。苏浅墨也想解开他的疑惑,努力想好措辞,“那当初为什么非要我下乡呢?”

苏玉书想起了那天他的崩溃。

因为自己专注研究,反而是最后知道每个家庭都要派一个没有工作的孩子去下乡。那时候儿子高中毕业一年在家备考第二年的机械厂招工,女儿才初中毕业。

手心手背都是肉,他和妻子慌忙找工作,想先度过这个时间。什么工作都不重要了,主要是能让孩子不下乡。

得到消息的时间太晚,就算是出重金也找不到卖出来的工作了。妻子找到了一个织布厂的工作,但只能一个人去。已经连续熬了几天的苏玉书决定把自己的工作让给儿子,他相信儿子能为厂里做出比他多的多的贡献。

但那天他这个想法一冒出来,他就晕了。后面再醒来,发现儿子的名字已经在下乡名单里了。苏玉书目眦欲裂,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晕倒那段时间的记忆。

他感觉非常不对劲,说也说不出口,就好像有一只大手在控制着他。苏玉书害怕极了,尤其是后面发现妻子也像没事人一样,明明之前也在帮儿子找工作。

苏玉书只能疯狂给儿子塞东西,希望他让儿子下乡之后那鬼东西能放过他儿子放过他。这件事已经憋在苏玉书心里很久了,久到他都快要忘了。

但这还没有一年啊,他记忆力这么好怎么可能要忘了呢?尤其是知道女儿被人跟踪后,那种莫名的恐慌。

苏玉书说的涕泪横流,苏浅墨听的眼色发沉,剧情真的在挽救自己吗?明明在乡下的时候都没有?等等,他是不是遗漏了什么?

“不管你信不信,这就是爸爸的解释。我也不知道今天怎么就能说出来了,但我没骗你。”苏玉书擦了擦眼泪。

苏浅墨沉默了一瞬,开口了,“爸,我信。我在乡下的时候有次捉鱼得了感冒,躺在病床上感觉要死了。但我身体没这么差的。”

苏玉书惊了,“怎么会这样,我明明让你下乡了,明明让你下乡了啊。”

“爸,我没事,我现在不在这嘛。我已经很久没感受过那些了。”苏浅墨想起从金手指那次开始到现在,女主的运气已经开始败坏了吧,说不定这次是它最后的反击。

“你为什么之前没给我们写这些?!大事你不写,小事你写一串,你是不是要气我啊你。”苏玉书指着苏浅墨鼻子,手都是抖的。

这怎么能说呢,他那时候刚刚过来,还不知道跟原主的字迹是一样的,信不敢写,话都不敢多说。但话当然不能这样说啊,“我这不是怕你们担心吗,而且最后我都好了。”

很好,这话成功把苏玉书气了个倒仰,他冷哼着不跟苏浅墨说话了。

苏浅墨摸摸鼻子,低头数蚂蚁。数着数着妈妈和妹妹就出来了。

“哥,你怎么这么快?”苏浅浅以为她哥还要比她晚出来。

“就你慢,还说我快。”苏浅墨的头发都要被风吹干了。

两个人说话时,苏玉书委委屈屈地走到了齐美婷旁边,通红的脸把人吓了一跳,“你喝酒了?”

苏玉书喝酒上脸,喝一点全脸就红了。苏玉书摇摇头,“没有,我伤心。”

“你伤心什么,走,回家。”齐美婷伸手拉苏玉书,苏玉书乖乖把手递上去。

苏浅墨回到家一夜好梦,也有人到半夜还没睡着。胡萝花在他们约定好的地方等着李大马来报喜,但迟迟不来人。胡萝花心里慌乱也不想走,万一她一走李大马就来了呢?这种信念让她一直等到了半夜一点。

吹着冷风,胡萝花悲惨地意识到事情可能失败了。要么是李大马已经被人捉进公安局了,要么他已经逃窜到乡下了。

悔不当初,胡萝花现在只能期望是后一种,她不想被李大马给扯出来。打着哆嗦,胡萝花趁着夜色回到了家。

敲了敲门,没人理她。胡萝花吹了吹手,又敲了敲。在待下去,她的手都要冻僵了。

好在有人回话了,“谁啊?”

“胡木,是我,你姐。”胡萝花压低了声音说,还左右看了看,她怕有人突然冒出来。

从房间里出来的胡木苦着一张脸,他就不应该起来。晚上他妈还说他姐回来了不要理她,也不能给她开门。这下可好,陷入两难之境了。

外面的胡萝花迟迟没听到动静,脸上全是烦躁,她这死弟弟怎么还不给她开门啊,她都在外面等半天了。

气不过的胡萝花又用力敲了敲门,这一动静把邻居给吵醒了,“谁啊?大半夜在外面敲门,吵死人了。”

听到鞋子拖在地面发出来的声音越来越近,胡萝花慌死了,垫着脚下了楼,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

“谁啊?”邻居打开门,睡眼朦胧地看了看四周。这也没人啊,搞不清楚的他又回去睡觉了,门关上又是啪的一声。

胡萝花蹲在楼梯上才敢松开死死捂住的嘴巴,又悄咪咪地回到了门口。里面的胡木也要吓死了,这下不敢犹豫把她姐给放了进来。

这惊吓的胡萝花都不想骂人了,瞪了她弟一眼回屋子睡觉。

胡木冷着一张脸笑了一下,呵呵,他这还不如不开门呢。

早上苏浅墨起来神清气爽,照旧准备去送妹妹上班。等等,好像不用送了?她好像放假了。

苏浅墨拍了拍脑袋,他居然给忘了。但后面一家子全起来了,洗漱的洗漱,做饭的做饭。

爸妈是因为厂里还有事放不了假,苏浅浅是为什么呢?苏浅墨记得苏浅浅可爱睡懒觉了,每天起床上班都痛苦不堪。

看到苏浅墨疑惑的眼神,苏浅浅吐了吐舌头,“我跟你去买菜啊,想去看看。”

好吧,今天买菜不能速战速决了。苏浅墨喝着稀饭在心里想着,他今天得准备好点去战斗。

早上苏浅浅负责洗碗,出来就看到她哥绑鞋带绑了半天,穿的外套也是破了几个洞的。

“??哥,你这是干什么?”苏浅浅戳了戳那个最大的洞。

苏浅墨把鞋带绑了死结,才满意地松开了手,“你最好也这么做,那里的人比菜铺的人还疯狂。还有你这毛衣也给我换了,进去就被抓松了。”

苏浅墨说了一溜串不带歇的,从头到脚。苏浅浅有点后悔了,她还记得和妈妈去菜铺发生的事情,那真是像疯了一样。

比这还疯狂?不敢想象。

“你快点去换了,再晚会就没什么了。”苏浅墨推着妹妹进房间。

他是看出来妹妹的退缩了,但这怎么行,说要去就去啊。他可真是个好哥哥,苏浅墨哈哈一笑。

等全部准备好,两人已经成乡下小土哥妹了。苏浅浅摸了摸自己的低马尾,看着雄赳赳气昂昂的哥哥,已经是深深地后悔了。

她哥这样子,看起来不是很靠谱啊。

再怎么后悔也没用,苏浅墨拉着妹妹就直奔那个路口。远远望着都是人群涌动,苏浅浅看的麻爪了,她哥不会想带着她直接冲进去吧?

事实证明就是这样,苏浅墨进了人群反而不减速,一只手扒拉着别人,试图用他的体格挤开别人,另一只手紧紧握住妹妹的手。

“哥,慢点,我挤不动了。”苏浅浅的声音仿佛从远方传来,进不到苏浅墨的耳朵里。

终于,在苏浅墨的不懈努力下,两人能看到摊位了。

作者有话说:

宝子们七夕快乐,久等了。来,一人给个亲亲,mua

感谢在2023-08-1915:58:37~2023-08-2117:22:0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青2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57?抢

小摊上的菜已经被人挑了不少了,还剩些萝卜白菜和样貌不怎么好的丝瓜。

苏浅墨来不及整理被挤到后面的头发就开始飞速地挑,拿了五根萝卜和四颗白菜,这丝瓜倒是让他犹豫了一下,“这丝瓜多少钱?”

“五分钱三个,自己挑。”

“苏浅浅,你要不要吃丝瓜?”苏浅墨问还在理头发看鞋子的苏浅浅。

“要吃。”

“行,这些加起来多少?”苏浅墨利索挑了三个出来。

交过钱,苏浅墨拉着妹妹又艰难地穿出去。还能听到摊主在那喊着没剩多少了,搞的人们更是慌张,没力气的根本挤不进去。

“呼,哥这也太累人了。”苏浅浅想蹲坐在地上了,绑的低马尾也全散了。

苏浅墨看着妹妹噗嗤一笑。要说他妹妹出门是乡下土妹,那么现在就是乡下疯子。

苏浅浅头发窝成一团,脸上不知道被什么蹭到了一道灰一道白的,衣服也是皱皱巴巴的,像是几个月没清洗的样子。

“你笑什么啊?”苏浅浅有点恼羞成怒,担心地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却发现皮筋给搞掉了。只能用手指试图理顺。

“没什么,买到东西我高兴。”苏浅墨随意抓了抓头发,提着篮子一看,一个萝卜被挤断了,剩下的也没什么好样。

这也太疯狂了,苏浅墨心有余悸地看了看逐渐减少的人群,“你休息好了没,好了就走。路上顺便还要去供销社买点年货。”

苏浅浅拍了拍裤脚,“走吧走吧,老妈说要买什么?你带够钱票了吗?”

“够了,她今天早上给我的。买点鸡蛋糕和糖果瓜子,方便待客。”

“啊,买糖,我想吃巧克力。”苏浅浅说着还边瞧哥哥,她记得她哥好像就吃了两颗。一个盒子里有八颗,那么还剩六颗。

苏浅墨嘿嘿一笑,“想吃自己去买,你工资我可没花多少。”

苏浅浅翻了个白眼,她要是能买的到还用看他吗?

“不给就算了,到时候过年我舅会给我买。”苏浅浅说起过年一脸憧憬,到时候她还能拿很多红包,吃很多肉。

“呦呦呦,看把你给嘚瑟的。”苏浅墨把篮子塞到妹妹手里,“过来的时候是我提的,回去你提。没毛病吧?”

“有毛病!这里面多了那么多东西!”苏浅浅急得追着跑到前面的哥哥打,也不敢把篮子扔在地上。

“就这么点东西,提你的。”苏浅墨跑在前面大声喊着。

“你,你你你!”苏浅浅跑累了,看着前面的哥哥无能狂怒。

“你看,这一跑不就要到供销社了。要是按你之前的速度,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到,还是我机灵。”苏浅墨指着前面的大招牌转移妹妹的注意力。

“呵呵。”苏浅浅才发现不知不觉已经要到供销社了,想起一路狂奔没顾着形象,她还左右看了看,脸上通红一片。

好丢人啊,都怪哥哥跑那么快。要不是他,她也不会跑。嘤嘤嘤,不能想不能想。

临近过年,供销社人气也逐渐火热起来。现在是早上八点多,供销社也是人山人海。

苏浅浅退缩了,“哥,要不我们还是中午或者下午来吧?先把菜放屋里也好啊,你看怎么样?”

“我觉得不怎么样,那时候去新鲜玩意全被买走了。你不是爱吃糖吗?过年好像每次都会有新糖吧?”!!说的没错,新糖谁不爱吃啊,年年都是那几样,吃都吃够了。

苏浅浅扶额,“哥,我突然感觉有点不舒服,要不你一个人去吧?而且我提着篮子也不好去抢东西,万一把菜给搞丢了呢?”

苏浅墨似笑非笑,这臭妹妹打的什么主意他还不清楚吗?本来也没打算让她去的,但这,他得思考思考。

“我帮你洗碗!在你下乡之前洗碗的事我全包了。”苏浅浅看哥哥犹豫,立马给出条件。看苏浅墨还是不说话,苏浅浅咬牙,“舅舅给我的巧克力我就吃一颗,其他的全给你!”

“好,成交。”苏浅墨伸出手,小拇指勾了勾。

苏浅浅看他这么干脆,感觉自己……不不不,她一点都不笨。

苏浅浅回拉,“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骗人是小狗。”

“那你找个地方坐着吧,我去买东西。”苏浅墨顺了顺衣服,又绑了有点松的鞋带。

苏浅浅疯狂点头,一刻都没有停留地跑走了。

“就这鸡胆。”

苏浅墨冲进大妈群,但这次一点都不顺利,受阻碍就多了很多。

“哪个小娘皮踩到我鞋子了?!”

“挤什么挤,再挤隔夜饭都要被挤出来了!”

“啊,老娘的头发,谁抓着我?!!”

还有售货员那生无可恋的声音,“要什么?要多少?”后面回话的是七嘴八舌,根本听不清楚。

很好,苏浅墨也后悔了,他就不应该因为懒而省事不回去。这是他经历三个拐击,五次被踩脚得出来的惨痛教训。

但已经退无可退了,后面来的人挤着他往前走,苏浅墨怀疑马上就要发生踩踏事件了。但事实证明是他多想了,大妈们很有经验,挤归挤,但没人推人,他想象的一幕完全没出现。

在不知道挤了多久后,两眼无神的苏浅墨终于被挤到了柜台前。

“要什么?不买东西就起开。”对接他的售货员很不耐烦。

苏浅墨看了看糖果和鸡蛋糕还有不少,就更后悔了,“三斤鸡蛋糕,每个糖果各来一斤。”

售货员弯腰拿东西,包东西时手恨不得快出飞影,“一共三块五毛二,糖票五张。”

苏浅墨拿钱的手都在抖,无他,没力气了。售货员拿东西的时候他也没闲着,手一直撑着柜台,这才勉强不被后面的人挤上去。

交了钱后,另一只手接过东西,苏浅墨把东西举过头顶就往外面跑。逆流而出,走一步就要被骂几句,真的要泪奔了。

这以后采购年货谁爱来谁来,反正他是不来了。苏浅墨走出来后在心里大吼着,喘了几口气才顾得上去找妹妹。

看到妹妹站在另一条马路旁边玩鹦鹉,苏浅墨的眼睛都要绿了,他这条件还是开的太少了,感觉很吃亏怎么办。

“喂,苏浅浅你干什么呢你?”苏浅墨整理了一下袖子让自己显得不那么狼狈。

“喂,苏浅浅你干什么呢你?”一个怪模怪样的腔调重复了苏浅墨的话。

“哥??你好像乞丐啊,哈哈哈哈。”苏浅浅摸着鹦鹉的毛,有点认不出来眼前这个头发衣服乱糟糟的人是她比较洁癖的亲哥了。

很好,苏浅墨鼻子都要气歪了,他体会到之前苏浅浅的感受了,“这谁家的鹦鹉?”

“小爷是自由的鸟,不是谁家的。”被叫到的鹦鹉神气的回答,用嘴梳了梳自己的毛。

“我也不知道,它突然飞过来就跟我说要吃白菜。我给它揪了点叶子。”

苏浅墨瞪了鹦鹉一眼,“那就回去,让它自由去吧。”

“哥,你东西都买齐了?”苏浅浅才看到哥哥手里拿的东西,她还以为她哥挤不进去,之前的条件要作废呢。

苏浅墨骄傲道:“那不当然,也不看看你哥是谁。快把这鸟给放了,等会还要回去做饭呢。”

“好哦。”苏浅浅有点不舍地摸了摸鹦鹉艳丽的羽毛,“好大宝,赶紧回去吧,我也要走了。”

噗,谁家的小爷叫大宝啊?我还叫大福呢。苏浅墨要笑死了,结果一笑一人一鸟都用奇怪的眼光看着他。

“哥,你干什么呢?”

很好,不好笑了,苏浅墨面无表情地直起身子,“我在给它做欢送仪式。快点让它走。”

“大宝下次见,我真得走了。”苏浅浅伸直手臂摇了摇,示意鹦鹉飞走。

“小爷不走,小爷还饿着呢。”鹦鹉死死抓着苏浅浅的衣服,苏浅浅无奈地看向哥哥。

很好,这鹦鹉好的不行了。苏浅墨猛的往前一抓,鹦鹉大宝扑地就飞起来了,“哎,抓不到抓不到。”

来了几个回合,苏浅墨的体力就不行了,只能用眼神杀它。这鹦鹉也有点小贱,用一半翅膀遮住眼睛,表示自己看不见,然后嘴里跟苏浅浅告状,“他欺负我,欺负我。”

“苏浅浅你赶紧给我把它弄走。”苏浅墨眼不见心不烦地提着东西往前走,后面是好声好气让鹦鹉离开的苏浅浅。

这一场面让路过的行人忍不住盯着看。

“这是鹦鹉吧?这家居然还养了鹦鹉,真是个稀奇玩意。”

“这鸟真漂亮,还会说话呢。”

“玩物丧志,资本主义做派。”

说什么话的都有,但直到苏浅墨站在家门口了,苏浅浅还没把鸟给劝走。

苏浅墨把门打开,守在门口,“你不会还想让这丑鸟进去吧?”

苏浅浅讪笑,“这不是我叫它走它不走嘛,哥哥你别生气,喂饱它就好了。我就蹲在门口喂它,绝对不让它进去。”

“呵,你最好这样。”苏浅墨把门关了,“鸟飞走了你再进来。”

苏浅浅点了点大宝的头,“你这小淘气,惹我哥哥干嘛,害得我屋都进不了了。我给你吃白菜,吃完了你就赶紧走吧,我家养不了你。”

鹦鹉大宝只叫着,“白菜,白菜。”

“好好好,你别叫了,给你吃。”苏浅浅揪了白菜叶放到鹦鹉面前。这鹦鹉说它挑食也不挑食,白菜吃,但只吃白菜叶。

苏浅浅把半颗白菜叶都揪秃了才看它不吃了,摸了摸它的小肚子,圆滚滚,“好了,吃饱了就去找别的主人吧,我得回家了。”

“我是一只自由的鸟。”鹦鹉大宝扇了扇翅膀,嗯?飞不起来?又扇了扇才飞起来,“再见再见。”

苏浅浅忍着笑,“再见。”

“哥,大宝走了。”苏浅浅把大宝吃的碎渣捡起来,提着布袋子敲了敲门。

苏浅墨立马过来开了门,仔细瞧了瞧外面才让妹妹进来。

林兰芳早上起来做饭,稀饭是一点碎苞谷糊成的,清澈见底,窝窝头也是一人半个。这放假了没收入,粮食也没多少了,能少吃点就少吃点。她现在还愁在哪里买点吃的。

看儿子从房间里出来,林兰芳抿了抿唇,“昨天你姐回来了没有?”

胡木点头,“半夜回来的,我给她开了门。”

林兰芳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心里是期望她回来,又不期望。这几天她上班下班都跟着女儿,看着她跟陌生男同志亲密调笑,密谋工作转接,听着她怎么说别人骂别人。她不知道,女儿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

“她人呢?”

“还在睡觉吧。”

“那我们先吃饭,不管她。”林兰芳给女儿留了一碗饭,其余的都端上了桌子。

等胡萝花睡饱了出来,一家人已经吃完了,都坐在凳子上糊火柴盒。胡萝□□直走向厨房,看到里面给她留的一碗稀饭皱了皱眉,还是喝了。

吃完饭碗放在那不管,就往外面走。

“站住,出去干什么?”林兰芳放下盒子。

“出去玩,你又怎么了?”

“出去玩,出去玩还是找那个野男人?”林兰芳示意儿子把门锁上,胡木摸不着头脑听话去了。

胡萝花很镇静,“什么野男人,你就是这么说你女儿的?”

“呵呵,那那个叫大牛的人是谁?”林兰芳冷笑着,“你赶紧跟他分了,我就不计较别的事了。”

胡萝花转过头来看父母,“凭什么?你们说什么我就要做什么吗?你们以为自己是谁?我就是喜欢他,我就是要跟他在一起。”

胡国家大吼了一声,“胡萝花,你还问我们凭什么?就凭我们把你养到这么大,让你吃穿不愁,给你找好工作。你摸摸良心,问问凭什么?听你妈的话,赶紧跟他分了。那家不行,他家那么多小孩,你养不起。”

其实林兰花和胡国家背地里去看过那一家子了,简直就是一群拖油瓶。那大牛是家里的大儿子,还有个小儿子,中间有三四个女孩,小儿子后面还有两个女孩。

胡国家看到有个妇人还挺着个大肚子在洗衣服。那时感觉天都黑了,这家迟早要被孩子给拖垮!胡国家的第一个念头就是:他女儿绝对不能嫁进去。

“呵,我就知道你们会说这些。就一句话,我让你们养了吗?自己要养最后还怪我?!我就是喜欢大牛,谁都分不开我俩。”胡萝花满脸不耐烦。

“你,你真是歪了。”胡国家气的捂住了胸口,“那你要把工作给别人的事是不是真的?给你大牛的亲弟弟?”

胡木看着隔空对吼的父母和姐姐,默默走到了爸爸身后。他姐怎么能这样说话呢?父母给她吃给她穿的时候不说,吵架了就来一句要你们养了吗?这谁听了不伤心啊。

“是又怎么样?谁让你们把工作给我了。给我了不就是我的了,我想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管你们屁事啊。”胡萝花洋洋得意,看得出来她对做的这件事还挺自豪的。

“找公安,给我找公安。”林兰芳也是喘着气说,她之前就不应该期望的。她现在已经不是他们的女儿了。

吵的正激烈的时候门被敲响了。

“大木,去开门。”林兰芳坐在椅子上说。

胡木把门一打开,就有三个身穿公安服的就进来了,把胡家人吓了一跳。林兰芳虽然说是找公安,但也只是说说啊,家事怎么敢麻烦到公安局。

但很快公安就帮他们解惑了,“请问胡萝花女同志在吗?她涉嫌教唆他人罪名,我们将对其进行依法逮捕和询问。”

胡萝花看到公安进来的时候就感到不妙了,贴着墙往门外走。

林兰芳和胡国家哆嗦着嘴唇不说话,胡木也要被他姐姐给吓死了,根本不敢声张。

“是这位女同志吗?按照年龄来说,应该就是胡萝花同志吧?”戴强新抓住贴在墙上的胡萝花。

胡萝花疯狂挣扎,衣服头发弄乱了都不管,“不是我不是我,你认错人了。是那个坐在板凳上的,都说你抓错人了!你们去抓她,去抓她啊!”

这疯癫样看着让人害怕,尤其是被抓住了跪在地上还想要跑,指甲都要裂开的模样。

林兰花还是不忍心她的女儿被抓进去,“她说的是真的,我是胡萝花。”

胡萝花眼里迸发出光,对着控制她的两个公安若喜若狂解释,“你看我说的没错吧,你们赶紧放了我去抓她。抓错人了都,现在抓也不晚,快放了我。”

两个年轻一点的公安疑惑地看向带头的戴强新,戴强新一人给了一个板栗,“看屁啊,就是她,你们队长什么时候看错过。”

“就是她。”

这两个同步的声音一冒出来,两个小年轻也不说话了,一脸奇怪又带点思索地看向另一个发声人,是胡国家。

胡国家眼睛跟直勾勾看着他的胡萝花对视了,“你们抓的人就是胡萝花,坐在椅子上的是我妻子林兰芳。”

“很好,那么也麻烦请你们跟我们走一趟,还有些事要问。”戴强新满意地拍了拍手,低头看那两个傻愣子,“听到没,带着人走。”

“噢噢。”队员回答的一愣一愣的,气的戴强新想给他们几拳,这咋一点公安样都没有呢?

胡国家扶着擦着眼泪的林兰花,胡木在后面跟着。看着父母颤巍巍的背影,胡木突然感觉到了无比的凄凉。他家怎么变成这样了呢?

公安捉人离开的场面非常壮观,尤其是胡家吵架的时候就有人躲在旁边偷听了。街坊邻居看到胡家一家子都在里面都是好奇的不行,这吵架还吵出公安来了?

好奇的目光如剑,狠狠击穿了林兰芳和胡国家的心。两个人的背不禁更弯了,好像再也直不起来了似的。

林兰芳和胡国家麻木地跟着公安去公安局,连对着还在苦苦哀求的胡萝花都没有什么感觉了。

等到了公安局,两个控制着胡萝花的人把人扣住,牙酸地松开了手。这女的也太喜欢抓人了,胳膊都被她抠破皮了。

齐魏国看着按时带人回来的公安们满意地点点头,不错,没耽误事。这三个公安喜笑颜开,两个小年轻也不计较被抠的事了。

昨天晚上熬夜加班把李大马的嘴给撬开了,齐魏国困得不行,“小戴你负责审问一下,我就不进去了。”

戴强新严肃地回了一句是,在其他人的帮忙下把人带进了询问室。

看着眼神惶恐的胡家人,齐魏国只能派出了局里最有亲和力的韩红花,让韩红花带人去另一个询问室询问。

看人都走光了,齐魏国才坐下来叹了一口气。昨天问出来的事太过于让人愤怒,齐魏国现在还不敢去跟妹妹说。

李大马是个惯犯,之前有个妻子被家暴打死了,还有两个孩子。除了这些,李大马还猥亵了两个年轻女孩,借着这个来找她们要钱要粮,一天五块都堵不住他的嘴。

拿的钱也用来聚众赌博和买酒了,齐魏国靠这个消息给这些非法赌博来了个措手不及,成功端了几个窝点。

现在市里的妇联已经联系上了,上局也是说要严惩以待,李大马的结局已经可以确定了,怂恿他犯罪的同伙也没什么好下场。

但齐魏国还是愁,这个时代可能有无数个女孩子还在受这样的伤害。他救了他外甥女,那谁又能救那些可怜的女孩呢?

正当他冥思苦想办法的时候,做完笔录的胡家三人出来了,带着满脸愤怒。

“公安同志,请问断绝关系在哪里办?”这话把齐魏国给炸醒了。

“我要跟胡萝花断绝父女关系,我妻子要跟她断绝母女关系。”胡国家可不是说笑的。他感觉这个女儿真的没救了,吃喝爸妈的,却恨不得爸妈死,还想让她妈帮她顶罪。

齐魏国看了看林兰芳,林兰芳在后面抹眼泪,也不说话。

齐魏国为难,“这我不清楚,但公安局是办不成的。你们要不去社区问问?”

“好,谢谢公安同志。”胡国家拉过旁边的妻子,带着儿子一起往外走。

齐魏国摸了摸鼻子,看到站在一旁的韩红花,“红花,我记得你加班一个星期了。今天没什么事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韩红花一脸惊喜,动作也是十分迅速,拿着外套就跑了出去,连招呼都是后面想起来又跑回来打的。

“真是的,又不是不让你下班。”齐魏国不知道自己局里怎么都是这一群活宝。

胡萝花的嘴果然没有李大马的严,很快就被问了出来。齐魏国拿着她的笔录,看了一下收了起来。

按胡萝花所言,她是遇到了李大牛的表哥李大马,知道他之前做过的事,就起了心思。至于为什么选择了苏浅浅,她的回复是苏浅浅最符合目标,自己也看不惯苏浅浅,特意引导的。

这些都是戴强新美化后写出来的说辞,事实可能比这还恶劣。但有这两个笔录,再等明天李大马前任妻子的家人再来做一次笔录,这件事就差不多可以结束了。

“好了,大家都下班吧。今天好好的睡一觉,明天记得早点来。”齐魏国伸了一个懒腰,带着笑意说道。这时已经超过下班时间一个多小时了。

公安们先是欢呼一声,后面听到副局长说的话都切了一句,那语气神态惹得齐魏国特别想打人,“还想不想下班啊?我这还有一些局长发过来的文件还没处理呢。”

顿时人群消散,溜走的直接溜走,拿东西的拿东西,几分钟公安局就只剩下齐魏国一个人了。

“好,真是好样的。”齐魏国只能自己去关了灯。那两个人被询问完就带到专门的地方看守起来了,齐魏国不用管。

作者有话说:

某人好像少买了东西??

宝子们早上好啊,今天的更新早早发了。文中有个教唆罪算是一点小小的私设,因为还没发布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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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粮食

齐魏国直接去了妹妹家,这时苏家已经吃完晚饭了。齐美婷看到哥哥知道他想跟自己说事,把孩子们叫进房间里去了。

齐魏国跟妹妹说了一些能说的,苦恼地问,“这应该怎么办呢?”

“你想扩大这件事的影响?”齐美婷从哥哥的话里提炼出来了重点。

齐魏国握拳拍手,“对对对,我就是这么个意思。”

“你们上局是怎么说的?或者说局长什么反应?”解决这件事很简单,但上面的意思也不能忽略。

“局长出差现在还没回来,我还没说呢。”齐魏国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但我从下来的文件里看,应该是想严惩的。”

“那这件事就不用你操心了,领导比你更懂如何严惩,明天你就等着看吧。”齐美婷勾起唇角,“你是不是又没吃晚饭?”

啊,怎么说到吃晚饭了。齐魏国站起来,“好了,我该回家了,你嫂子还等着我回去呢,别送了。”

说着齐魏国就往门外走,齐美婷冷笑一声,“站着。我怎么记得嫂子前天说自己要跟车,最近回不来了呢?你这丈夫不会不知道吧?”

“哈哈,我知道啊,刚刚说错了。”

齐美婷的声音在后面又传来,“所以你是要回去让我侄子给你做饭吗?自己在这吃了算了。”

齐魏国无奈回头,“哎呀,妹妹,你明明知道我为什么要回去,怎么还……”

“呵,我不知道。”齐美婷傲娇地哼了一声,“我给你蒸几个窝窝头吃。当初让你多买点不听。”

“好好好,我在这吃就是了。我听你的话了,就是我家两个大胃王,粮食消耗的太快了。”齐魏国知道自己饭量大,决定克制一下,少吃点。妹妹家里的粮食应该也不多了吧。

等齐美婷把窝窝头拿出来,齐魏国傻眼了。放在他面前的是满满一堆,都成小山了,他就是再能吃也吃不了这么多啊。

“我吃不了这么多。”

齐美婷翘个二郎腿看报纸,“我知道啊,剩下的你带给侄子吃。我今天下午特意做了一锅,等会还有点东西。算了算了,我先去给你打包好。”

齐魏国感觉自己这个男子汉都禁不住这温情,夹着咸菜大口吃着窝窝头,他妹妹做的真好吃。

齐美婷把儿子带来的鸡鸭各拿了两只包起来,还装了一点存粮封好,喊苏玉书帮忙给搬出去了。

看到那一堆东西,齐魏国呐呐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吃窝窝头来转移注意力。他怕自己看着看着就哭出来了,呜呜呜呜,妹妹对他太好了。

“这肉是你外甥孝敬你的,粮食我给你分点,我们吃不完,再放就要发霉了。这些你应该搬得动吧?”齐美婷看着消失了一小半的窝窝头点了点头,她还担心她哥会忍着少吃点,果然还是饿了。

齐魏国顺着妹妹的视线看到了自己面前的窝窝头,完了,吃多了。齐魏国第一次痛恨自己胃口大了,吃了妹妹家这么多粮食。

“我不拿,家里还有吃的,你们留着自己吃。”齐魏国放下手,很严肃地说。

“等会记得带。”齐美婷自顾自说着。

齐魏国急了,“我家真的还有,我不拿。”

齐美婷眼光扫到苏玉书,苏玉书意会,拉着吃饱了肚子的大舅哥去逛了逛他们存的粮食。出来后齐魏国恍惚了,他妹妹一家是怎么存的这么多粮食又感觉没存粮食,外面都是空荡荡的,却内含乾坤。

“好了,知道我们存多少了吗?放心带走吧。”齐美婷说着,苏玉书在后面点头。这一点他也可佩服他妻子了,当初家里买这么多他都担心没地方放被人偷,结果他妻子马上就给解决了。

“好,这就当哥借你们的,到时候哥有东西了立刻给你们还。”齐魏国不推辞了,找了张纸写借条。

齐美婷还想说什么,被齐魏国阻止了,“你再说什么不要我也不要了,亲兄弟还要明算账呢。”

把齐魏国送走,齐美婷和苏玉书才洗洗睡了。

这时苏浅墨已经进空间良久了,他种的一棵果树结的果子成熟了。是梨树,结的果子又大皮又薄,吃起来多汁可口。

他连着吃了两个才停下来,看着树上意犹未尽。之前摘完的树也陆陆续续长出了青果,小小的藏在枝头。

看完了喜爱的果子,苏浅墨直奔地头。之前种下的大米和小麦也是金灿灿一片,正是收割的好时候。想起红星大队,苏浅墨先把小麦给收割干净。

趁着还没回去他给多种几波,吸收一下空间的灵气,优化种子。这样说不定在地里种出来的效果更好,多一粒都是他赚了。

这次苏浅墨没叫苦没叫累,一直把小麦割完了才休息。休息了一会,苏浅墨把麦粒铺在地上风干,坐在田边等空间吸收小麦秆。

空间能吸收这些东西苏浅墨一直都知道,但从来没看到过。这次他盯得仔仔细细,看到那秆真是咻的一下就没了。他还摸了摸土地,一点灰都没有。

妙啊,这速度真是杠杠的。苏浅墨在秸秆消失之后,抓了几把刚收的种子,一一撒在地里。好的,第二波完成。

苏浅墨满意地拍了拍手,随后又开始思考,他是不是应该记录一下重复种了多少次啊?就像焦然说的做个数据?

唉,他这笨脑子,搞这数据有什么用啊,空间种的得出的数据他也不敢跟别人看啊,那种多少次也无所谓了。很好,这还省了一个步骤,苏浅墨很高兴。他绝对不是因为懒!

苏浅墨拿了门口的篮子去收鸡蛋,看到竹林里乐呵呵肥嘟嘟的母鸡和公鸡,苏浅墨想一只鸡给他们来几拳。言扇停

为什么他在外面受伤害,他空间里的鸡群却能这么快乐?很好,他要把鸡蛋都捡走,一个蛋都不给它们留。

苏浅墨一弯腰就感到一阵酸痛,算了,还是放过它们吧。鸡群也没做错什么啊,他怎么能这样对它们的孩子呢?

苏浅墨默默捡了一小筐鸡蛋就头也不回地走了,那些蛋就留着给它们玩吧。

把鸡蛋放好,苏浅墨拿出来还没用完的瓶子,装了半瓶灵泉水。之前家里人都在上班,他不好喂灵泉水怕耽误他们工作,现在差不多都放假了,就可以开始了。

第一个就从他妹妹开始吧,她最闲了,拉肚子也没什么,反正她有的是时间。苏浅墨想象到那个画面就鹅鹅鹅地笑了起来,他可是为了妹妹好啊。

苏浅墨把水拿出来,钻到被窝里美美睡了起来。

早上一起来,苏浅墨看到这个瓶子就心情好。快乐地吃完早饭,苏玉书就宣布今天要进行大扫除。

“此次行动由齐美婷女士主持,她负责擦玻璃。苏玉书同志负责清理杂物打扫垃圾,苏浅浅同志负责收拾厨房,苏浅墨同志负责拖地倒垃圾。好了,任务已经分配好,请各位同志开始吧。”

很好,计划赶不上变化,他的灵泉投喂计划在此刻宣布失败,苏浅墨面无表情地想到。苏浅浅也很无奈,她还想出去看看能不能再碰到大宝呢,结果今天一天可能都要在家里打扫卫生了。

“请同志们积极行动起来,任务完成将有神秘大奖哦。”苏玉书看着两个不怎么配合的儿子和女儿,非常想让他们激动起来。

“哇。”“好想知道啊。”

两个有气无力地回答,这大奖十几年都没变了,他们都懒得去猜。不外乎是去国营饭店吃一顿。

捧完场,一人手拿一个抹布去打扫卫生。他爸安排的就只能听听罢了,真按这么做不知道要做到什么时候。

等到收拾出垃圾来,已经快到中午了。看着占据客厅的垃圾,苏浅墨对眼神闪躲的老爸喊道:“爸,你得陪我去,我这搞几趟都扔不完。”

“我留在家里拖地,这地都被搞脏了。”苏玉书是家里最社恐的一个,当初追齐美婷怕是用尽了他一生的外向。

“行了,让你爸留屋里,我俩陪你去。”齐美婷知道丈夫这个毛病,但愿意宠着。苏玉书就是凭这点□□样俘获了齐美婷的心,谁不喜欢一个在家里做家务带孩子还贴心恋爱脑的男人呢?就是他饭做的太难吃了,忍不了一点。

“那我也去,这样好早点搞完。”

行吧行吧,苏浅墨已经无力说什么了,他在现代的父母也是这个样,只能说接受良好。

打扫完卫生,终于可以歇歇了。苏浅墨勤快地帮家人拌了一杯蜂蜜水,顺便给妹妹的那一杯加了点料——灵泉水。怕她不适应,苏浅墨还特意没加多少。

看着送到自己面前的蜂蜜水,苏浅浅一脸警惕,“你怎么突然这么好心,是不是往里面吐口水了?”

面对妹妹的恶意猜测,苏浅墨上去就是一巴掌,“给你搞好你还不喝了,怎么,喜欢口水?我现在就给你补点。”

苏浅墨做假动作把苏浅浅吓了一跳,这可是她一直用的杯子啊,这样搞了她还喝不喝啊,“别别别,好哥哥好哥哥,我知道你最好了,我就是脑壳一抽。我这就喝。”

看着苏浅浅咕嘟咕嘟喝完,苏浅墨满意地点点头。这灵泉水可不能浪费了,多喝点拉的快。

一股气喝完的苏浅浅吧唧吧唧嘴,感觉喝了个寂寞,她还没尝出啥味呢。后面更糟糕的来了,半个小时后她的肚子开始叫了。???

“哥,你害我?!!”苏浅浅捂着肚子跑进厕所。

作者有话说:

最近更新应该都是万字左右,再过几天更新就会成六千啦,也稳定在上午六点或者下午六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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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后续

齐魏国回去的时候孩子已经睡了,他小心翼翼把东西放在厨房,进屋睡觉。早上又是很早起来,留了纸条和钱让孩子自己选择吃什么,齐魏国就心无旁骛地去上班了。

早餐他吃了几个窝窝头,到公安局的时候还噎得慌。就是他到的时候发现公安局门已经被打开了,今天是谁这么勤快就来了。

“局长!局长你终于回来了,事情办完了?”齐魏国看到坐在凳子上的局长孙民激动道。

孙民转过来笑眯眯地,“事情办完了。倒是小齐最近做的不错啊,非常好。那个流氓罪的怎么样了?”

齐魏国简单把事情说了一遍,孙民对着自己看到的文案报告一一对应。没有一丝添加,孙民又笑了起来。后继有人啊,等他退下来的他相信齐魏国能做的更好。

“好,后面你看我怎么做的,跟着学着点。老齐还是这点太弱了,你可不能跟着你爸学。”孙民想起自己的搭档,眼里满是怀念。

现在时间还早,孙民带着齐魏国去整理报告。在齐魏国整理的要崩溃的时候,孙民看了看时间,“呀,他们应该来了。走,去接待一下人家。”

齐魏国如释重负,跟着孙民出去。公安局里来了几个带着摄像头的人,戴强新正在想是怎么回事呢,就看到局长和副局长出来了。

高兴地对局长和副局长敬了个礼,戴强新退到一旁。领头的赵文杰也慌着呢,他明明接到电话说公安局有事要报道,来了人家却一脸茫然。要不是那电话是公安局的,赵文杰都怀疑有人在搞他了。

“你好你好,请问是赵文杰,赵同志吗?”孙民亲切地伸手问道。

“对对对,我就是赵文杰。”赵文杰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握着,“我可不是来找麻烦的,是有人联系我来的。”

孙民笑了,“赵同志,就是我找你们来的。但还得你们再等一等,受害者的家属还没来。”

“好好好,没问题,没问题。”赵文杰松开了手,手心全是汗。回去之后跟着他来的两个记者也是满脸的害怕,恨不得抱在一团了。

又等了一段时间,齐魏国皱眉,他怕吕家人不来了,之前找到人的时候也是一脸不情愿,“局长?”

“再等等。”孙民坐在板凳上一点都不急,齐魏国见此也按耐下急切的心情。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真的不好意思。”一个小巧的身影出现在公安局门口,气喘吁吁地。

公安局里的人神色不一,齐魏国皱眉,怎么就来了一个人?还是个小姑娘。

吕佳怡理了理跑乱的头发,坚定地走了进来,“我代表吕家来做笔录,我是受害者的妹妹吕佳怡。”

“哈哈,好!那就请吕同志来做笔录吧。小齐,去拿本子。”孙民拍手鼓掌,后面的人也跟着鼓了起来。

面对着公安和摄像头,吕佳怡先是慌了一下,后面就挺直了背。她不觉得这有什么丢人的,丢人的是害她姐姐死掉的畜生。

昨天她就想来了,家里人一直关着她不让她去。后面看她态度坚定还骗她说明天带她去,结果第二天还是关着她。连她姐姐死了的消息都是从别人口中得知的,家里把消息捂得死死的。

吕佳怡后悔很多事,后悔不天天去接姐姐,后悔不阻止姐姐嫁给那人,后悔听姐姐的话少去找她,后悔为了一个临时工作就几个月不回家看姐姐,后悔她还洋洋得意自己能赚钱了后面让姐姐跟那人离婚养她。

这后悔的滋味她已经尝够了,所以她今天想尽一切办法逃了出来,她要把姐姐的委屈和愤怒全部说出来!

随着吕佳怡的语言,一个善良美丽,又有点小活泼的女孩出现在大家眼前,但这样一个美好的女孩很快就被一个人渣给毁了。

她和人渣在一个小巷子里被人发现后,她出门做事总是被人指指点点,骂她不知廉耻。后面她被不堪忍受的父母匆匆嫁给人渣,她不愿意,父母就指着鼻子骂她不守妇道,离婚就不认她。

年轻的女孩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听妈妈对她说的忍。所以她伺候人渣,忍打忍骂,为人渣生出来两个儿女。

她有时候也会想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要被这样对待,但没人理她。她还有个亲近的妹妹,但这人渣也看上了她,所以她只能忍痛让妹妹离开,忍到最后死在了人渣的打骂下。

她死了,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死了。

吕佳怡说到最后已经泪流满面了,她真的不理解为什么,“我姐姐一生都没做错什么,到底为什么呢?”

摄像头后的孔菲菲也是哭的不能自已,为什么呢?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她明明是无辜的。

“我希望以后的女孩子都要保护好自己,不要像我姐一样傻,什么都没有自己重要。”

吕佳怡的笔录做完了,话语带来的余威却经久不散。

孙民和齐魏国站在后面看着这姑娘擦干眼泪,恢复平静。

“此女非池中物,以后必有大造化啊。”孙民很高兴看到这一幕。泄气很容易,但鼓起勇气却很难,孙民相信吕佳怡很快就能走出来。

“幸好娟花没生个女孩子。”齐魏国没想这么多,只是擦了擦自己额头冒出来的汗。这个时代对女孩子的恶意太大了,齐魏国怕自己保护不好。

孔菲菲录完之后检查了一番设备,才放心地把东西装好。外面赵文杰已经和孙民说了几轮了,赵文杰真是感觉自己找到了忘年交,这么通透的人少见啊。

看到孔菲菲出来,赵文杰依依不舍,“那孙局长我们就先走了,这事一定帮您干好。我们领导正愁……哈哈哈,我在说什么呢,走了走了。”

赵文杰高兴的差点把内幕消息都差说出来了,孙民乐呵呵地挥手告别,拍了拍齐魏国的肩膀,“看到没,你还得学着点呢。跟别人说话也是一门技术。”

齐魏国皱眉,他真的要像局长这样一句话绕成十句话吗?嗯,好像不行,齐魏国稍微想想就寒毛直竖了,他没那个脑子也不想动。

“你这臭小子。”孙民笑骂一声,“给我干活去。”

吕佳怡在说完一切的时候就走了,一个人的,没有让人送。她也不准备去看姐姐生下来的那两个孩子,她甚至痛恨那两个孩子。他们的出生就是原罪,是姐姐……

吕佳怡走到了公园,找了个长凳坐下。眼睛朝上望,被太阳刺出的眼泪在眼眶打转。在热闹的公园里,她一个人孤零零的。吕佳怡试图让自己不再想那些,可是,可是她真的好想好想姐姐啊。

拍好的视频第一时间送到了赵文杰上司云峰手里,看着这催人泪下的视频,云峰连说了几个好,下令让他们加急处理好今天晚上就发。

配合着泸市的妇联和公安局,视频准时在下午六点的泸市大小事里播了出来。这时正是人们吃饭的时间,泸市的人民都爱看这台来了解泸市。

有电视机的家里是老早就挤满了人,大家都看着这个视频不说话。突然,一声哭泣声传来,接二连三大家都哭了起来。

“这姑娘怎么这么惨啊,天杀的啊,这人心怎么这么坏啊。”

“这李大马真是个畜生玩意,不,他连畜生都不如。”

“这家人也真是的,咋把闺女推进火坑了。这些人咋话这么多呢,啥都爱说。”

不少看了视频的泸市人民都记住了吕佳怡的脸,和她可怜的姐姐,畜生的李大马。之前碰到过齐魏国抓人的市民也认出来李大马了,小道消息传的贼快。

比如这畜生真不是个好东西,男的女的都不放过。这畜生罪有应得什么的。李大马的亲戚朋友都被指出来了,受了不少的唾骂。

第二天早上的日报更是登报了李大马和挑唆他再次犯罪的人的后果,看的真是大快人心。也引起了不少手脚不干净人的害怕,泸市为此闹事都少了不少。

还有许多人因此引起了纸上的对骂,一个说惩罚太严重,孩子们需要一个父亲。另一个说流氓罪应该加重惩罚,并且要求治安加强,减少街边的二流子,保护女同志。

前一个被喷的狗血淋头,天天都收到骂他的信,后面就不敢冒头了。后一个得到了大部分人的认可。

由于后面影响过大,中央为此修改了法律,大大维护了妇女的权利,为以后的治安管理奠定了基础。

等到这时候,心满意足的吕佳怡已经带着自己的钱准备南下了,她再也不想留在这个伤心地了。

千里之外的刘兰花也在上街的时候无意知道了这件事,在刘兰花脑海里的1122听说的时候都乱码了。

[怎么会这样,明明这个时代记录的是没有任何变化。是哪里出问题了?联系总部!嗯?怎么联系不上?]1122在疯狂检查自己数据,最后绝望地发现自己跟总部失去联系了。

这也就是说,它可能一辈子都要待在这落后年代了。1122不相信这结果,系统商城都还可以用,一定是出错了。

后面它研究了一个多星期,没有任何变化。1122认命了,它要摆烂了。

这被视为妖怪的1122不说话了,刘兰花开始还试图去喊它,后面就自得其乐了。而且今年二哥回来的时候被爹赶走了,没有他打秋风,家里吃了一顿不错的年夜饭。

作者有话说:

狗头保命,抱住我自己。

推推好基友的文,喜欢的宝子可以去看一看啊。

《魔法大学的东方留学生》已完结无cp文,

作者:游水之双

因为一些意外情况,张羽飞作为交换生被安排到魔法大学就读。

开学没多久,占卜课上。

被玄门卜算惊讶到的导师,十分诚恳的问道:“张,你们玄门的卜算我能学吗?”

“可以学。”

于是新的一周,张羽飞从教导主任那里得知,占卜课导师已经辞职出国,前往玄门拜师学艺。

迫于无奈,只能暂代占卜课的张羽飞。

“这节课,我来教大家怎么请正神占卜。”

但让人没想到的是,办理的同学在请神占卜失败后,选择了请笔仙。

再到龙族成长与健康课实习时

张羽飞看着同班同学手中的书,《人类意外受伤后应该如何紧急救治》,《如何提高人类的安全意识》《少女的偏爱:人与龙的爱恋》《我和龙族的浪漫约会之少年的心动瞬间》

究竟是哪家店把这种乱七八糟的书籍卖给龙族。

别人的魔法大学生活,紧张刺激探险

而张羽飞的魔法大学生活,遵纪守法规避不稳定因素打击非法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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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事业心

由于苏浅浅干完活就顾着拉肚子去了,苏家也没去吃神秘大奖。苏浅墨因为自己的过于殷勤被苏浅浅锁住了喉咙,“你是不是在里面下了泻药?!我都跑几次了!”

苏浅墨想撑直身子都不行,只能歪着头说话,“我下这干嘛,你不要恶意揣测我。你看爸妈都没事,指不定是你吃了什么东西吃坏了肚子。”

“你放——”苏浅浅咽下快要说出口的话,她妈最不喜欢有人说脏话了,“你骗人,我今天就吃了一顿早餐,午饭是你给我那蜂蜜水之后吃的。其他就没吃什么了。”

啊这,苏浅墨沉默了一瞬,决定死不承认,“我真没下泻药,我是你亲哥啊!怎么会这么对你。你想想,你想想我怎么做有什么好处?”

这下轮到苏浅浅沉默了,她最近因为愧疚一直没跟哥哥吵架,他也没有理由这样做。

“真不是你?”

“真不是我。”

好说歹说苏浅浅才放下胳膊,气冲冲地又跑到厕所。苏浅墨揉了揉僵硬的脖子,计划是成功了,败笔就在他的殷勤。这次不熟练,下次改进一下。

苏浅墨又揉了揉,突然想起了什么,“苏浅浅,你出来的时候有没有洗手!!!没洗手抓我你就死定了!!”

苏浅浅吐舌,她刚刚忘了,之前几次都洗了,要怪就怪她哥倒霉。

看苏浅浅一直不回话,苏浅墨抓狂,“啊啊啊啊,苏浅浅你给我等着。”

苏浅墨急匆匆跑进厨房,找水洗脖子。这脖子也是遭罪,每次都是它先受伤害。

等忙完厂里事回来的苏玉书和齐美婷就看到了这一奇怪的场景,苏浅墨站在厕所门口说着话,神色多变。

苏浅墨洗完了就守在了门口旁边,阴笑着等苏浅浅出来把她揍一顿。苏浅浅也是难得聪明一回,搞好了就喊了一句,“哥,苏浅墨,你在干嘛?”

苏浅墨屏住呼吸不说话。苏浅浅心里疑惑,怕她哥在门口守着她,又喊了几声。

“叫我干嘛,挨揍吗?”苏浅墨跑到一旁回了一句,这下该出来了吧?他又赶紧回去守着。

苏浅浅低声嘟囔了几句,还是不出来。她哥肯定是骗她,她不出去。

后面等急了苏浅墨就开始在门口放狠话,就是苏家父母看到的场景了。

苏浅浅再不想出来也不能一辈子待在厕所,出来就被守着的苏浅墨狠狠收拾了一顿。打完之后真是神清气爽,苏浅墨一天都舒服了。

第二天第三天苏浅墨也给妹妹加了灵泉水。因为哥哥没直接递过去,苏浅浅看着自己还拉肚子就完全放下了疑惑。

在苏浅墨接着加快进程给父母加灵泉水的时候,新年悄悄的到了。

那天早上天还没亮,苏浅墨他们就被父母叫了起来,一个个换上苏爸爸牌新衣,睡眼朦胧地拜年。给父母拜年后苏浅墨兄妹俩就得到了一人一份的红包,里面是崭新的五块钱。

早上吃的稀饭,比往常浓了一点。吃完饭一家人就开始准备包饺子。新年新气象,包饺子齐美婷没省,全是用的白面。

馅有两种,一种是素的白菜馅,一种是鸡肉白菜馅,苏浅墨之前买的白菜用了两三棵,鸡肉就半只鸡。

对此齐美婷有解释,“剩下半只鸡炒着吃不行吗?到时候给你们做我最拿手的大盘鸡。”

这么一说大家都动劲满满。等面成团后,齐美婷在旁边压面皮,剩下三个人包饺子。包饺子苏玉书能包的整整齐齐,还能出新样式,这点是他最得意的了。

苏浅墨开始还比较手生,后面看苏玉书包了几个就学会了。一人压三人包,两大盆饺子馅很快就被包完了,放在桌子上的是大小不一的饺子。

“啊,累死我了。”苏浅墨站起来走了几步,苏浅浅有样学样。

齐美婷笑着把饺子放在专门的容器里,“谁来给我刮土豆?我去做饭。”

苏浅墨毫不客气地把妹妹推了进去,自己洗了个手躺在沙发上休息。苏玉书正戴着个眼镜在翻厚厚的专业书,看起来工作的事还没解决。

还有三天他就要回红星大队了,想起村里的人,苏浅墨发现自己居然有点想念他们。不知道狗蛋他们怎么样了?有没有再去找蜂窝掏。也不知道周言笙什么时候回去,别到时候他回去了还没见到人。

虽然在家里和妹妹打打闹闹很快乐,但有时候他也会感觉有点无聊。苏浅墨换了只手垫在脑后,他是不是得找点工作去做?不是那种谋生的工作,是他真正喜欢的工作。

嗯,所以高考在哪年开放来着?苏浅墨仔细想了想,他还是不记得。这记年代对他一个理科生来说实在是太难了,苏浅墨放弃为难自己。

所以不指望高考,他还能干什么?他在大学是数学专业,做数学题是有一手的,老师还夸过他能力强。苏浅墨也自学过别的语言去做国外的数学题,他也喜欢数学。但这解题也没什么啊,在这什么都用不上。

苏浅墨翻了个身,更苦恼了。他老师不是说数学很重要吗?怎么现在他想找一个喜欢的工作都这么难。难道没有只负责解题的工作吗?

在苏浅墨快要在沙发上翻成一个蛆的时候,饭做好了。苏浅墨闷闷地走过去吃饭,连期待的大盘鸡吃着也不香了。

和他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苏浅浅,苏浅浅是吃的眉飞色舞。鸡肉好好吃,土豆也好好吃,土豆压成泥拌在面条里更好吃!都好好吃啊!

齐美婷吃了几口面条,看着两张一样苦恼的脸,问了出来,“这是怎么了?两个人过年还苦着一张脸,之前不是好好的吗?”

苏浅墨和苏玉书对视一眼,苏浅墨先移开了脑袋,扒了几口面条,“没什么,就感觉有点奇怪。”

齐美婷看向苏玉书,苏玉书委屈,“工程陷入难题了,我们的人解决不了。找的外国人敷衍了事,不愿意认真做,所以我就想自己学着点看能不能解决。”

“不能换个人来对接吗?”齐美婷皱着眉,她讨厌这种工作不负责的人。

“不行,请他过来就花不少钱了。而且他们公司只愿意派他来,说没别人了。我们只能吃下这个亏。”

“唉,那人是哪个国家的?我看有没有朋友能帮你说几句话。”齐美婷夹了一块鸡肉放进苏玉书碗里。

苏玉书惊喜,之前他就觉得上面派下来的翻译能力不咋地的,这能找个帮忙对话的人是再好不过了,“德国人。”

“德国啊,我记得好像是有一个,但不知道她现在还在不在泸市。我有她的电话,等吃完饭我去问问。”

柳暗花明又一村,苏玉书不苦恼了,高兴地吃起了饭。旁边的苏浅墨竖起耳朵在听,德语,他也学过一点耶。

不过这一点也不能流利对话,就是他做数学题的辅助罢了。苏浅墨放下耳朵,他还是再想想哪里可以只负责做数学题吧。

吃完美味的午饭,苏浅墨继续在沙发上打滚想工作。苏浅浅站在旁边一脸的无语,她哥还是小孩子吗?喜欢在沙发上玩。

苏家父母已经出去打电话了,苏浅浅不知道干什么只能看她哥,“哥,我们出去玩嘛,在家里好无聊。”

“不要。”苏浅墨捂住耳朵,他需要专注的思考。

“走嘛,走嘛。这时供销社肯定很热闹,我们去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买。”苏浅浅其实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她想去试试还能不能碰上大宝。上次她专门出去就没找到,想起上次是跟哥哥一起来的,苏浅浅就想再来一次。

“你疯了我还没疯,那么多人怎么进得去。”苏浅墨背对着苏浅浅,“去去去,自己玩去,你哥还有事呢。”

“你能有什么事啊,就是懒。”苏浅浅翻了个白眼,气冲冲地自己出门了。她身上还带着苏浅墨自制的辣椒粉,不担心自身安全。

苏浅墨松了一口气,人终于走了,吵死人了。所以到底有没有那个工作啊?!苏浅墨抓着脑袋,又陷入了纠结之中。

好像有一个,苏浅墨脑子里出现一只带着白翅膀的小人,弱弱地说了出来,“做数学老师就可以。”

正当苏浅墨要思考的时候,一只黑翅膀的小人也冒了出来,“不行,做老师要有耐心,最讨厌教人了。”

“但这是唯一一个专门做数学题的工作了吧?不是喜欢数学题吗?”白翅膀不堪示弱。

“根本就不想当老师。明明还有别的可以做,你为什么非要说只有老师?算账,当老板什么的,也都有现实的数学题可以解啊。”

“解数学题就是在纸上解啊……”

苏浅墨猛的站了起来,把脑子里的小人都挥散。是啊,他爱解数学题,是因为享受解题得出答案的快乐,是因为看到各种数字在一起的快乐,而不是只喜欢在纸上解题。

那他有答案了,有一个非常适合他的工作——创业。创业要统计很多数据,分析,然后得出最佳解,最后顺利还能获得他爱的小钱钱。

而且他有资金,虽然不多。而且他也有人,他把周言笙算进去他应该不会生气吧?加上他,就是两个人。对,他妹妹也不是不可以。那就三个人了。

有人有资金,就差该选择什么产业创业了。苏浅墨握拳,现在还不急,等他回去跟周言笙商量一番。至于周言笙会不会拒绝,应该不会吧?苏浅墨有点莫名的自信,实在是之前周言笙太顺他了。

作者有话说:

啊啊啊啊,在此刻苏浅墨终于有点事业心了,鼓掌!大家觉得什么产业比较好呢?我还没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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