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子恒忍笑忍的很辛苦。
单人病床怎么看都有点小,两人挤在一起坐着,肩并着肩,营养品的袋子撒了满床,吃饱喝足,林晚魇足的摸摸肚子,偏头想靠在祁子恒肩上,想到他有伤,又是一个急刹车。
“你靠吧。”祁子恒被她的动作逗笑了,按着她的脑袋往自己肩上放。
林晚的头虚在半空,离祁子恒的肩起码有一丈远,祁子恒无奈,“你这样不累吗?”
“不累。”
祁子恒不再劝她,把床上的东西收拾好放在床头柜上,接着就要关灯,“那睡吧,往枕头上靠。”
一听到要睡觉了,林晚掀开被子往床下梭,却被祁子恒一下勾住领子。
林晚挣扎,“这个床太小了,我睡姿不好,一会儿压着你的肩了。”
“没事。”祁子恒顺势搂住她的腰,林晚心动了一下,以为祁子恒连肩痛都不怕也要和自己共睡一床,谁料他温温柔柔的贴着林晚的耳朵道,“你的肩不是也有伤吗?”
林晚面无表情,“你还是一个人睡吧。”
她刚要走,祁子恒捏着她的下巴让她靠在自己肩上,接着从侧面吻住了她的唇。林晚靠在祁子恒宽厚有力的胸膛上,只觉得无比安心放松,她一手勾着祁子恒的脖子,手探到他的后脑勺。
明显的包扎痕迹,虽然被碎发遮住了,但是摸还是摸得出来的。
林晚心中苦涩,用力的回吻了祁子恒。
这个男人,给予了她无与伦比的安全感,她大概一辈子也离不开他了。
祁子恒一边吻着林晚一边带着她朝后躺,等到林晚迷迷糊糊的躺到了床上,他才一伸手关了灯。
“睡吧。”
第二天,两人几乎是同时醒来。
清晨的阳光洒在雪白的床单上,林晚跳下床,在祁子恒狐疑的目光中匆匆忙忙的去找医生。
医生过来检查了一遍祁子恒的身体,脸上绽开笑意,“已无大碍,在医院多休养一阵便可痊愈。”
林晚千恩万谢的送走医生,坐到祁子恒床边,兴奋的想说些什么,祁子恒一把捂住她的嘴,“去洗漱。”
林晚洗漱完,一出来就看见祁子恒换衣服,病号服下的腰肢精瘦有力,刚往上拎了一点,她差点一头磕在门框上。
祁子恒听见动静回头,林晚满脸通红,急急道,“我……我出去给你买早饭,你也洗漱吧。”
她匆匆跑走,祁子恒先是一愣,接着挑挑眉,拿了新的衣服进去洗漱。
买早饭的路上,林晚想着给奶奶打个电话报平安,刚找到奶奶的号码,突然面前多了一道阴影,她脚步一顿。
林晚抬眸,看见冷子璇盛气凌人的脸。
“林晚,你这个扫把星!居然害的子恒哥住院了!”
害的祁子恒住院?这到底是拜谁所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