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喝足的她上楼,迷迷糊糊的回房间,躺在床上,她摸到结实的胳膊:“啊。”大叫一声后,捂着嘴,摸着旁边的墙壁半天,还是没有摸到灯的开关。
林晚迅速下床,橙黄的灯光打开,她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这个房间,不是她的房间,是祁子恒的,她也太迷糊了。
“林晚,不是想跟我离婚?现在却爬上我的床,就这么迫不及待,想为我生儿育女?”祁子恒冷冽的说着。
林晚脸色难看,低着头,她居然会迷糊到走错房间,还上了祁子恒的床:“我没有。”
“你说的跟你做的不一样。”祁子恒起身来到她身边,握着她的手腕:“既然你这么想,那就脱,或许我心情好,能满足你。”
习惯了祁子恒侮辱的话语,林晚心里没有难过,转身准备离开,可祁子恒却不让。
“怎么,难不成开灯你不习惯。”祁子恒怒气冲冲的说着,他自己也不知道在气什么,总之很生气。
林晚如木头人般站着不动也不说话。
“滚。”祁子恒低吼着:“再有下次,我会睡了你。”
磁性的嗓音淡漠着,仿佛做—爱这件事,在他那里,只有做,没有爱。
林晚回到房间,关上门,坐在地上,眼泪流了下来。真的不想继续跟祁子恒这样下去,祁子恒每对她侮辱一次,她心就难过一次。
清早,林晚难得起晚了,没吃早饭,上车去医院,一名患有先天性心脏病的病人被紧急送往医院。
作为心外科的主任医师,韩子沉接手病人,拍了片子,跟在韩子沉身边的林晚,听着韩子沉的手术方案,心底微微佩服韩子沉。
“十分钟后,准备手术。”韩子沉斩钉截铁得说着:“林医生,你来当我的副手。”
林晚点头表示知道,她去准备手术需要的工作,给手术刀消毒。
手术室里,韩子沉是主刀医生,有条不紊的开展每一道工序。
在快要完成手术时,护士大声道:“不好了,病人出现大出血,心跳也在急剧下降。”
经过三小时高强度手术的韩子沉头发晕的摇头,林晚知道,韩子沉的低血糖发作。
她连忙道:“别慌,现在开始抽吸,拿止血钳。”
护士做着抽吸,把止血钳放在她的手里,林晚对着韩子沉轻声道:“你先缓缓,我帮病人止血。”
韩子沉把位置让出来,林晚坐着止血的工作,病人没有继续大出血。
“给病人输血300cc。”她不慌不忙的吩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