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别过来呀!”赵蓉的母亲披头散发的跪在院子里,不停地在地上磕头,脑门都磕出血了:“我错了!错了。。。。。。”

边上还有一个身穿黄色道袍的老头,身上被抓的血肉模糊的,不停的在趴在地上抽搐。

至于那赵蓉的继父,整个人蜷缩在角落里,头发都被剃掉了一半,身下一摊水渍都和起了泥,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尿骚味。

“还真是遭报应了,真是活该!”

“就是啊,我早知道她这个亲妈对她不好,这得是有多不好啊!”

“她那个继父贼眉鼠眼的,也不像个好人!”

“太可怕了,整整三个小时啊,这两口子嚎了半宿了,真是邪了门了!”

安宁原本的计划是找别的鬼吓唬一下他们,但是她们却睡过了头,这是天理循环啊,她还没出手就有人把他们教育了。

“你看,我说什么来着,遭报应了吧?”她走到最前面,一脸嫌弃的看着赵蓉的母亲。

赵蓉的母亲一看到安宁,那个头磕的更响了:“我错了,我真错了!大师,我把彩礼退给您,求您别让她来了!”

“早这样不就好了嘛。”安宁后退了两步,生怕赵蓉的母亲过来抱她的大腿。

只见赵蓉的母亲额头血流不止,整个脸上都是血糊糊的,她颤抖着把银行卡拿了出来交给了安宁:“大师,求求您救救我吧,我真的知错了。”

安宁可没有管这种闲事的想法,在她看来这纯纯是她自己的报应,活该受着:“你呀老老实实的多给你的女儿烧点纸,她怨气消了才不会来找你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