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制住吻上去的冲动。
二人谁也没有?讲话,只?有?眼?神交织在一处,隐忍地试探地,藏匿在深处的爱意。
“姐姐。”江宜的声音不自觉地哑了,她低声问:“关?于过去,我。。。”
宋卿的指腹轻轻压住了江宜的唇:“嘘,我不想听。”
曾缠绕宋卿长达十年?的问题,终于等来主人解答时。
宋卿却?不想听了,她怕江宜再次重复一遍江枝给的答案,又怕江宜说出另一种,更为残忍的真相。
人之将死,所有?过往皆如流水匆匆。
有?的事?情,过了期待答案的时间?,答案也就变得不重要。
最?起码对于眼?下,宋卿并不想听。
于是她微微坐起身,吻住了江宜。
灯影下二人紧紧相拥,未说出的话被吞入唇齿间?,藏匿回内心?深处。
自相识就形影不离的两个人,对彼此的了解仅次于自己。
灯下倩影双双,长发如瀑,爱欲蔓延。
江宜知晓宋卿的身体的一切,精准到每一枚痣。
她的唇轻吻过身下人的每一寸肌肤。
常年?封闭的幽径终于迎来春的迹象,干涸的泉底漫入溪水潺潺,花蕊抽芽复苏,浸出蜜的芬芳。
压抑住的闷雷阵阵,等待着?一场雨的来临。
软在枕头中的宋卿微微仰起脖颈,苍白的脸颊被红霞侵染,粉唇更是被贝齿咬得充血,如即将盛放的红玫瑰。
就在大厦即将倾塌的那一秒,突兀地电话铃声响起。
二人呼吸一窒,缠吻的唇被迫分离。
宋卿听着?专属的铃声,腾出手去枕头边探去,指尖触在了接听键上。
“大宝,你在干嘛呀?”
宋雪意的声音从听筒那端传来,让沉溺在情|欲中的宋卿瞬间?清醒。
她抬手推开江宜的脸,轻咳了声后问:“怎么了妈妈?”
激吻后的嗓音还有?些哑,喉间?还抑制着?不易察觉的喘息。
被迫停住动作的江宜曲起腿跪在宋卿身侧,眼?睛里的欲浓在一处,有?些痴迷地望着?身下人。
而宋卿同样不好受,江宜的视线似火,几乎要将宋卿彻底燃烧。
房间?内变得很安静,安静到宋卿能听见江宜细小的吞咽声。
“你在干嘛呢?怎么声音这么奇怪?”宋雪意正摘着?菜,用肩膀抵着?手机,听得有?些不真切。
“没。。。”宋卿抬起手压住唇,试图阻挡着?什么。
“大宝?大宝?”宋雪意连呼几声,没有?得到回应后,声音也急了起来:“喂?”
宋卿死死咬住手背,剧痛让她稳住心?神:“我在听。。。妈妈。”
听见宋雪意的声音后,江宜的动作也停住了,她枕在宋卿的胸口,听着?宋卿胸膛内接近疯狂的心?跳声。
宋卿每说一句话,胸腔就会振鸣一分,闷在皮肉之下的声音,像隔得很远,却?又离得很近。
“哦,你在做什么?”听见女儿的回应,宋雪意察觉到些许不对:“你不舒服吗?”
“没有?。。。我在运动。”宋卿咬住手背,低低道:“在跑步机上。”
她话音刚落,乖巧趴在怀中的人突然仰起脸,一双晶亮的眼?望着?自己。
让宋卿有?些不自在,于是她微微偏过脸,闭上了眼?睛。
“哟,今天怎么想起运动了?”就在宋雪意快要夹不住电话的时候,江枝停下手里的动作,为人接过了手机,顺势按下了免提声。
“你在健身房?”放大后,宋雪意察觉到了不对:“怎么身边没有?别人的声音?”
宋卿闭着?眼?,长睫不断颤动着?:“没。。。在家里。”
“家里买了跑步机?”宋雪意轻叹道:“早就劝你买些健身器材,你看你不运动也不好好吃饭,瘦的一把?骨头,既然要锻炼每天更得暗时吃饭,不然体力消耗过大,营养跟不上,会很伤身子的。”
母亲的关?心?一开口,就如开闸洪水般,几乎要将宋卿淹没。
可她现在无暇回应宋雪意的话,只?能从鼻腔中闷哼出声音算是回应。
被迫暂停的一切让宋卿无比难受。
看着?身下人皱起的眉,江宜试探地动了动,但很快就被宋卿给制止了。
双腿微微合拢,宋卿嗯了声问:“有?什么事?情吗妈妈?”
她的理智已经在崩塌的边缘,下一秒手背就要挡不住了。
“没事?儿,就是想问你这周要不要回家吃饭?”宋雪意讲出自己的问题。
宋卿刚想拒绝,却?被电话那头的人抢了先。
“卿卿啊。”江枝的声音传来,语气亲热:“妈妈想你了,她不好意思问,所以江妈来问你。”
宋雪意冲江枝使了个眼?神,示意她别说。
宋卿嗯了声,“江妈,您说。”
得了许肯,江枝也不看宋雪意的眼?神,开门见山道:“是这样的,这不是年?都过完了嘛,年?前还说让邹晋来商量订婚的事?情,但是因为江宜突然回来耽搁了,她回来也有?一段时间?了,所以我们就是想问问你,这周末有?没有?时间?带着?邹晋回来吃顿饭啊?”
宋卿有?些愣神,话题扯到邹晋身上,让她的理智彻底回笼。
而乖乖趴在自己胸口处的人却?抬起了头。
“卿卿啊,别怪江妈催得紧。”江枝叹了口气道:“妈妈的身体你也是知道的,她最?大的念头就是盼望你有?个好归属,你现在年?纪也不小了,以后如果要小孩也比较危险,江妈也是担心?你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