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里,你最特别。(2 / 2)

那住户在五楼出去了。门合上的瞬间,崔雪宁侧过头。

梁狸的脸近在咫尺,那双眼睛里的水雾还没退下去。

电梯门再次打开。

进门后没有开灯,她拉着那只手穿过玄关,走进卧室。即使窗帘没拉严,城市的光从缝里漏进来一线,对于她来说依旧是一片黑暗。将一切交给直觉,指尖尚未触到梁狸的皮肤,她已经听到对方的喘息声。

梁狸迎了上来。

崔雪宁近乎粗暴地把她压回床上。这些日子因她而起的烦躁,即将到来的黑暗,全都压进了这一个吻里。她倾尽所有去回应梁狸,黑暗屏蔽了视觉,反而让她更专注于其余的感官。

亲吻,抚摸,她已经足够擅长。梁狸不断迎合着她,每当她靠得更近,梁狸就更为热情。投桃报李,当梁狸的手摸索着落在她的纽扣上时,她主动凑近对方,把身体送到那只手够得着的地方,方便她解开。

梁狸的手停住了。

只当梁狸又在多想,崔雪宁低头去吻她的同时,解开自己的衣扣。

可梁狸没有再回应她。

急切和渴望,正一点一点从梁狸身上退潮,露出下方的空洞。她的手仍搭在崔雪宁的胸前,却再没有触碰的意思,只是僵在那里,像突然忘了自己为什么要伸出这只手。

直到崔雪宁脱掉上衣,指尖触碰到胸口的细腻肌肤时,梁狸才如梦初醒般喊道道:“不要!”

崔雪宁僵在原地。直到梁狸那用力到近乎破音的喊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撞出回响,又慢慢沉下去,沉成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

她探过去想碰梁狸的脸,却被梁狸推开了。她找不准对方的轮廓,只能凭着那点声音去寻找。循着哭声,在黑暗里一阵摸索后,梁狸的眼泪最终还是滴落到了她的手上。

崔雪宁想说些什么。可想到一切都起因于自己难以自控的情绪和卑劣的人格,她又失去了开口的勇气。最终,她叹了口气,将梁狸抱进怀里,“对不起。”

“……我和她们不一样。”

我知道,崔雪宁想。

但她给不出梁狸想要的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