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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秋罪我 绮逾依 1991 字 2024-08-12

卢蕤:……

“就像你现在,梦到个疑似罪魁祸首的晋阳刺史,这人逍遥法外,百死莫赎,你父亲竟然还要对他说对不起?我真是理解不来。你父亲顶多算是无能为力,柳令公打张又玄,这是他们的较量,张又玄一个伯乐之恩,抬抬手就把你父亲骗去了。要不怎么说你们文人认死理又……”

许枫桥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大耳刮子。

“你的想法,我此前从未体会过,原来还能这么想。”卢蕤叹道。

“想开点啦,天下大事都是这样,上面的人翻云覆雨,咱们这些人呢,只有承受的份儿,监管之人不力,我们只能随波逐流。你父亲坚守本心,没有沆瀣一气,已经比很多人要好了。”

“多谢你的宽慰。”卢蕤又躺了下来,枕在许枫桥刚活动得差不多的胳膊上。

“该死的人,我一个也不会放过。睡吧,夜晚才过去一半。”同时又在心里想着,这卢家真是倒了血霉,卢元礼算一个,卢蕤也是,怎么就和余孽撇不清干系了。

许枫桥抽丝剥茧,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了。

若说李寻真后续背了张又玄的锅,成了造反的举棋者,后续卢元礼又何去何从?竟然没殃及到卢蕤的入仕?一般说来,造反肯定会罪及子女。

光凭萧恪在背后保护肯定不够,卢蕤想要入仕,不仅需要暗处的力量,还需要明处。

那位帮助卢蕤的贵人,会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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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码论文,只敢在作话里碎碎念。

昨天新文写了一万字,论文进度:500

多写点吧别真写完了……

第108章108抽思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许枫桥特意没有叫醒卢蕤,并嘱咐外面的人放轻脚步。

洗玉浮珠的琴徽如同皎洁明珠,当真不愧此名。右侧绒扣垂下,七根流苏丝绦,高雅不俗。

都说琴是君子乐器,每一个部位都有意义非凡的名字。许枫桥是不懂了,只能寄希望于许元晖这货能不嘲笑他,劳动尊驾来解释解释,让他不至于在卢蕤面前像个大老粗。

人生有时候真是开玩笑,许枫桥想过很多种以后会和谁长相厮守,男的女的都想过了,唯独没想过文人。

许枫桥给卢蕤盖好被子,偷偷啄米似的在对方唇上一吻。

与此同时,他又紧盯着琴弦。

卢蕤在遇见那个周慈俭前,从来没做梦,结果昨儿个一连做了那么多噩梦,一个比一个真实。

再这样下去,会损耗心智的。

他提起一方帕子,隔着帕子擦琴弦,果然上面有一层粉末。凑近闻了闻,是特殊香气。

许枫桥对香料的了解程度和古琴差不多,只能撇撇嘴,没奈何收起帕子,等遇见许元晖,让那人看看到底是什么。

他刚走出两步,又回来,找到另一个帕子,沾了水,细细把琴弦擦过。

他也不知道琴弦能不能这么擦,为了卢蕤的身体,顾不得了。如此结束后,他裹上琴包,整个过程一丝声音都没发出来,手臂稳如泰山,抱着琴的时候,许枫桥竟有一种“这琴很适合打人”的错觉。

贺若部,牙帐。

“卢更生还好吧?我听说昨儿个来了个大周使者?”慕容策饮了口茶,“真怪了,使者应该去天王部才是。”

独孤理和阿六敦破天荒能聊起天,手里捧着俩机巧小木鸢,戳戳拽拽,叽里咕噜,一个说漠北话,一个说梵语,真是不懂小孩是怎么玩起来的。

“是更生的旧相识。”许枫桥给自己灌了口酒,袖子桀骜一抹,“在书院八年同窗。”

“哦——送上门来的保人啊!怎么样,你跟人家说得怎么样?”慕容策大喜过望。

许枫桥打着马虎眼,“还……还成吧,那人看起来不像是记仇的。”

慕容策:“你们一天就结仇了?这人什么来头啊。”

“呃,河东裴氏长房嫡出三子。”

慕容策:……

一口茶差点喷出来,慕容策手忙脚乱,“你也不看人下菜碟,你知不知道这裴家在大周地位多高啊!得罪人家嫡出公子,你要完了,以后怎么去京师立足?”

“还行吧,我得罪的人也不少,裴顗这种,还排不上号呢。”许枫桥挠了挠头,若无其事笑道。

确实,当年敢跟燕王甩脸子。燕王那是谁啊,那是高后嫡出儿子,现今皇帝亲叔叔,不比裴顗更难对付?

慕容策咽了口唾沫,“你还真是冲动,以后注意注意,谨慎些总没坏处。”

许枫桥抬了抬眉,鹦鹉杯放到一旁,这时仆人通禀裴少卿来了。

“瞧,说曹操曹操到。”许枫桥挥挥手,慕容策蓦地握住了对方手腕。

“我用不用带着俩小孩子回避?”

“回避什么,说的也不是军机要务。来来来,一起谈,你还有个哥在辽东,是策反的最佳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