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你们谢家人才真多,谢淮脑震荡进医院,晕厥过去刚苏醒,你们拖家带口地来找他,第一件事不是关心他身体好没好,而是让人家处理工作?”

我慢吞吞的,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讽刺,但我确实是为谢淮在鸣不平的。

难怪谢淮性格那么扭曲,在这样的人家里,性格好得起来就怪了。

谢淮刚刚苏醒,意识还不清醒,但我明显的注意到,在我说完这话之后,谢淮的眸光落在了我身上。

我下意识地抬头看去,他眼眸里一片灼热,像是盛夏里滚烫的星河。

我触电式的收回视线,谢二叔被我这一通话讽刺得厉害:“你懂个屁!公司又没有我的股份,我们管个屁!”

这话是在暗示谢淮了。

我见不得他们欺负我的救命恩人,当即更加凉薄地开口:“是啊,又没有你们的股份,你们急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对这公司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想法呢!”

“你!”谢二叔被我戳穿了心事,脸色顿时变得青紫交加,他用手指着我,咬牙切齿的道,“你简直是胡言乱语!我这明明是在关心谢淮!”

“既然是关心,怎么不见你关心人家的伤势好没好,身体难不难受?反而关心公司业务?您这是关心,还是觊觎啊?”我的话说的更不客气了。

谢二叔脸都气红了,但偏偏不知道该怎么反驳我。

唐棠倒是弱弱地开口说话了:“星辞姐,你别总把人想得那么坏,二叔就是担心阿淮公司出问题,这也是一种关心啊!”

“就是!”谢二叔听到有人帮他手滑,瞬间来了精神,“我们自己家的事,爱怎么说就怎么说,你一个外人就别掺和了!再说,谢淮一个大男人,受点伤又死不了,何必天天在口头上担忧?”

听到这话,我眼里的冷笑更加浓郁了:“说到底,不过就是不担心人,只担心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