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伤痛都需要用时间治愈,只是时间的长短而已。
我会尽量让他们快点走出来的。
我妈勉强打起精神来:“对,小辞说得对,现在就看清了,省得以后那个白眼狼做出更可恨的事,这是好事。”
听他们这么说,我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能这么想最好,现在是他们最难受的时候,只要度过这一段时间,慢慢地就将伤痛淡忘了。
这样想着,我又跟他们说了一会话。
本来我是想说点小时候的趣事的,可我小时候都是苦涩,于是就只能绞尽脑汁地转移话题。
说了十来分钟,苏寻洗完澡出来了。
他带来的衣服都脏了,还是管家特意去给买的。
他身上的水汽还没干,白色的衬衫被水珠稍稍浸透,能看到那十分明显的肌肉线条。
出乎意料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我扫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
见他出来了,我爸妈连忙整理好心情,我爸客气地说了一句:“今天真是多谢你了,让你看笑话了,我订好了餐厅,等宴礼回来,我们就去吃饭。”
苏寻在我爸妈面前,收敛了所有的锐利,变得十分温和守礼:“这是我该做的。”
我爸跟他客气了两句,两个人就去书房谈话去了,看那意思,应该有要合作的趋势。
我妈看起来是真被我劝好了,这会竟然开始八卦了:“小辞,我看这苏寻好像对你也有点意思,你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