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我说,曹治平的诊所垮了,曹治平本人被抓,关一贺少赚了不少钱,因为这个诊所给他的提成不少。所以关一贺绝对有对付你的动机,他也有这样的能力。”
“你也知道,他信徒很多,有的信徒是死忠党,他说什么这些人就信什么。”
韩沉这么一解释,罗裳被举报还有他爸被陷害的事也就说得通了。韩沉正等着罗裳的反应,却没想到,罗裳竟主动伸手,抓住他一只手掌,轻轻晃了晃,软声说道:“这件事你一直在查啊,都没跟我说过,谢谢你啊。”
她温声细语的跟韩沉说话,还抓着他一只手轻轻晃动着,韩沉哪能受得住?他的嘴唇忍不住往上翘,耳根子又红了。
“咳…以后真不用跟我说‘谢’字,你跟我客气什么?”
他深吸了口气,又道:“最近有个消息,是关一贺的,他五天后打算在一个小型剧场开见面会。这个剧场能容纳两百多人,是一个煤老板出面花钱定下来的。如果没有内幕消息,我们也不知道这煤老板是在帮关一贺办事。”
罗裳也知道,关一贺的信徒中不乏名人和有钱人,所以韩沉他们这里要是没有确切证据的话,也不好直接把人给抓了。
这些名人和有钱人若是利用自己的渠道来帮关一贺脱罪,甚至给韩沉捣乱的话,都挺麻烦的。
“见面会都有什么人参加,地点在哪儿?”罗裳总觉得,这件事或许能利用上。
如果能有机会削弱关一贺在信徒和青州市民中的威信,关一贺这个人一定会更好解决一些。
“因为剧场比较小,普通人就去不了了,能去的,都得是有头有脸的人,多少都能有点实力。参与者,应该不会少于一百人。”韩沉说。
“地点就在玉山区老橡胶厂俱乐部。这俱乐部不大,一般不对外公开。煤老板有点能量,要不也定不下来。”
这时天还没黑,窗外不时有人经过。罗裳就放开了韩沉的手,但她松手之际,韩沉却回握了一下,捉着她几根手指不愿意放手,直到罗裳用力抽了一下,才从他几根手指中间滑脱出去。
韩沉也有自己的想法,之前他没跟罗裳提过,这次刚好提到关一贺,韩沉就道:“以前你跟我说过,关一贺隔空取物的本事可能是一种魔术。我前些天特地抽空去了下省会,找省会艺术团的魔术大师咨询了下。”
“他跟我说,这种把戏,他们也是可以做出来的。但他最好能看看关一贺的表演,这样才能彻底弄清楚,关一贺操作的具体原理。我打算查一下,看看是否有人曾录下关一贺施展隔空取物的过程。”
“这样也可以,一般人没这种设备,我记得曾经有记者采访过他。你找记者调查下吧,他们手里说不定有录像呢。”罗裳说了下自己的想法。
这时代,很多普通人连相机都没有,更不用提录像设备了。除了有钱人,那就是记者了。刚好关一贺之前风光时,曾多次接受过媒体采访,是有可能留下一些录像的。
韩沉赞了一声:“好主意。”